張柳注意到張玲玲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她小聲問道。
“怎麼了?”
張玲玲想說,可她不敢讓彆人知道她車票丟了,萬一說了,副本也知道,她第一個觸發死亡規則怎麼辦?
所以張玲玲抿著唇搖頭,“沒事。”
張柳皺眉,這臉白的,額頭上全是冷汗,哪裡是沒事的樣子。
但她們剛認識不久,總不能逼著張玲玲說話,隻能按耐住,想著多留意一下張玲玲就好。
車廂裡其他玩家,陸續發現自己的車票不見了。
他們驚慌的去找,但再怎麼找都找不到後,也開始神經質起來。
格子衫玩家找遍全身,都沒有看到車票的影子。
他想到他是把車票塞在褲子口袋裡的,而且剛才沒有人靠近他,那麼車票會不會鑽進他身體裡了?
詭異副本裡的東西,本來就不尋常,萬一車票真的能動呢?
格子衫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他看向自己的肚子,有要掏開看看的想法。
他需要一把刀,挖開肚子,也許他的車票,就藏在他的腸子裡器官裡。
格子衫將目光放在車廂裡那堆剪刀上。
這麼多剪刀,他拿掉一個,沒人會發現吧?
格子衫正這麼想著,車廂裡燈光暗了幾秒,他抓住機會快速拿了一把剪刀藏起來。
黃暉也發現他的車票沒了,但他不懷疑是自己丟的,是覺得玩家偷了他的車票。
黃暉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玩家,眼睛最後放在穿著白裙子的女玩家身上。
之前這個女玩家一直站在他旁邊,一定是她偷了他的車票!
其他丟失車票的玩家,各有各的懷疑,有像張玲玲和格子衫,以為車票藏在身體裡,想挖開身體檢查的。
也有像黃暉,懷疑車票被玩家偷了的。
一時間,車廂裡的氣氛古怪,張玲玲幾人咬手指,拚命抑製挖開身體的衝動。
黃暉幾人是恨恨的看著猜疑偷車票的玩家。
唯一沒有這些異樣的張柳,感受到車廂裡的氛圍,再看張玲玲指尖都咬出血了。
她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正打算問張玲玲,廣播的電流聲響了起來。
“完美博物館到了,請要下車的乘客,拿好車票,從左側車門下車。”
“此次車站,請玩家不要破壞完美的藝術品哦。”
這大概又是一個提醒,就像上個車站一樣,用火是不能觸犯的規則,黃暉卻以為是解決紙人的關鍵,差點讓所有玩家都成了剪刀下的亡魂。
隨著廣播的聲音,神經質的玩家清醒了點,放下了咬得血糊糊的手。
地鐵停下,薑榆將紙人交給趕來的詭警察。
詭警察對吃紙人不感興趣,想吞了薑榆。
但觸手一伸過去,被燒成碳了都,詭警察老實了,憋屈的帶著紙人離開,然後出了地鐵站就把他們吃了補充詭力。
紙人交給警察,薑榆老放心了。
希望他們被教育後,能夠改正將危險物品帶進車站,還有無故傷害其他乘客的行為吧。
等紙人走了,薑榆上車將剪刀交給地鐵上的詭異工作人員後,又回到張玲玲他們這節車廂,想看看這次有沒有上來什麼危險人物。
瞧見新乘客漂亮得跟個藝術品一樣,打扮得特美,穿著古裝,梳著發髻,戴著發簪,一個個美得讓薑榆看呆住。
哇哦,這麼漂亮的人,應該不會像紙人那麼凶殘吧?
這些詭異上車後,安靜的坐在空位上,眼睛無神空洞,沒有多看玩家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