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詭身上鮮紅的血跡沒了,整個詭處於極度的恐慌當中,看到女詭就哭鬨著要過去。
薑榆給了他一個大鼻竇,“安靜點,病房裡隻有你一個人啊?懂點禮貌好不好?”
嬰兒詭被那帶著白光的巴掌打得頓時乖生了。
薑榆滿意的把他放在凳子上,轉頭對女詭說道。
“姐,你也不要什麼都慣著孩子,看你被他咬的,都成什麼樣了?”
薑榆看著女詭身上的血跡歎氣,按下病房裡的紅色呼叫鈴,叫醫生過來幫她包紮。
詭醫生帶著護士呼啦啦的來,還以為有玩家可以吃了,那個激動啊,腳都跑成風火輪了。
一過來,見薑榆和廖雅蓉好好站在那裡,讓他們過來是幫詭異包紮。
詭醫生掉頭就想走,幫詭異包紮,這不鬨嗎?他們又不需要。
可他被薑榆眼疾手快的拉住,給燒一燒,嘿,生前沒有的職業道德,這會兒突然長出來了。
詭醫生略帶生疏的幫女詭包紮好,頂著被薑榆燒成光頭的腦袋說道。
“以後病房裡的呼叫鈴不要有一點小事就按,彆咋咋呼呼的,當護工要穩重點。”
薑榆一臉記住的點頭,詭醫生就感覺心裡有點不安。
等詭醫生帶著幾個護士走了,女詭愣愣的看著處理好的傷口,許久沒有回神。
見她這裡沒事了,薑榆搬著小板凳坐到表姐這邊來。
“表姐,你吃了沒?食堂的飯菜可好吃了。”她熱情的跟詭異打招呼。
表姐摸摸自己掉光的牙齒,幽幽的看著她,“你說呢?我牙齒沒了,怎麼吃東西。”
“我看你這口牙齒挺好的,你這麼關心我,那就把牙齒換給我吧。”
“對了,為了方便換牙齒,你把腦袋直接摘下來給我就成。”
表姐說完,看著一道規則落在薑榆身上,她激動的等待薑榆把頭擰下來。
可下一秒,那代表規則的黑色詭氣,竟然被彈開了。
那股規則之力還增加數倍,落到了她的身上!
“!!”
表姐不受控製的抬起手,很果斷的把頭哢擦一下摘下來,送到薑榆麵前。
薑榆歪頭,“姐,我就知道你剛才說那些是鬨著玩的,彆說,挺氣人嘞,讓我差點就要給你醒醒腦子了。”
哐當一下,她的背包裡掉出一把鋒利的砍刀。
表姐:“……”
在嚇唬誰呢!好吧,她成功被嚇到了。
“對,對就是鬨著玩的,所以你看這事就到這裡吧。”表姐抬著自己的腦袋,緊張的道。
這個臭丫頭確實邪門得很,連副本規則都能彈到她身上,表姐害怕啊。
薑榆一秒繃緊小臉,“那不行,我還要幫表姐換牙齒呢。”
換牙齒?這個傻不拉幾的丫頭,不會真願意把牙齒換給她吧?表姐忍不住期待起來。
然而薑榆沒有要扒自己牙齒的意識,從包裡掏出了一把鋸子,一把錘子,還有一個飄著肉香的羊腦袋,帶牙齒那種。
“你用這牙齒給我換?”表姐一個要氣暈過去的猙獰表情。
而且拿鋸子錘子什麼的當換牙道具,這對嗎?
薑榆點頭,“對呀,是不是很適合?我一看到就覺得這就是表姐你的牙齒啊!”
表姐氣紅了臉,心裡罵得可臟。
“不適合,這也不是人的牙齒,怎麼安得上嘛。”
她瘋狂拒絕這牙齒,可薑榆提著鋸子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