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有驚無險的過去,天亮後,照顧病人吃完飯,玩家聚到食堂。
高馬尾也正打算去食堂,沒有看到身後的病人露出詭異的笑容,觸手突然伸到她腳下,給她絆了一跤。
“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看你這嘴皮乾的,來喝點水。”
病人扶住她,模樣和氣得很,還端了杯水遞給高馬尾,半點沒有昨晚上要吃人的恐怖樣。
詭異這兩幅麵孔,高馬尾隻感覺毛骨悚然,根本不敢去接水。
可病人隻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臉上的紅色胎記更瘮人了。
“你最好是喝下去,你們護工,不能拒絕病人的要求吧?”
這就用規則來威脅玩家了,偏偏高馬尾確實不能拒絕,除非她想現在就被詭異吃了。
高馬尾顫抖著接過杯子,見那水看起來很正常,懷著僥幸,閉上眼睛,一口氣喝了。
喝完水,病人沒有再阻攔她,讓她出了病房。
高馬尾一出來,試圖去扣嗓子眼將水吐出來,但是不行,她隻能壓下心裡的驚慌去食堂。
“那些詭異真難對付,昨晚上差點噶了。”玩家後怕的說。
“誰不是啊,我照顧的病人睡得挺早,我以為沒事了,沒想到後半夜從肚子裡爬出五個嬰兒詭,還是石耀幫我一起把他們打暈,才沒有驚動查房的詭異。”
高馬尾恍惚的想,對啊,她們昨晚上的動靜也不小,為什麼沒有引詭異過來?
詭異:都自己人,自己人。
薑榆和廖雅蓉來的時候,玩家們聊得熱火朝天的。
薑榆一眼將視線定格在高馬尾臉上,高馬尾對上她的眼睛,點了點頭扯出笑容打招呼。
很正常的交流,薑榆卻是皺眉看著她,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的。
高馬尾被看得疑惑的撓頭,廖雅蓉若有所思,同樣看向她,可沒有發現高馬尾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拿了幾個醬肉包和餃子油條豆漿坐下後,薑榆吃了口包子,又看著高馬尾,終於忍不住道。
“大妹子我知道你被病人排斥心裡難受,想要跟病人拉近關係,但也不用往臉上畫胎記,穿上病號服,打扮得跟病人雙胞胎一樣啊。”
薑榆苦口婆心的勸這位疑似有討好人格的同事。
嗨,也是現在工作真不好找啊,看這姐妹昨晚被病人吊起二三米高,為保住工作,連向醫院說明情況都不敢。
今天還得這麼討好病人,心裡不知道有多委屈呢。
這句話,成功讓玩家們瞳孔震蕩,他們瞪大眼睛去看高馬尾。
但是高馬尾身上很正常,臉上沒有胎記,穿的也是和他們一樣的護工服啊。
有的玩家懷疑,有的玩家相信薑榆。
高馬尾是直接白了臉,心下毛骨悚然。
“我,我剛才喝了病人給我的水,她還扶了我一下。”
說完,高馬尾提著心向薑榆確認。
“薑榆姐,我身上真的有變化嗎?”
薑榆一臉困惑,不是大妹子,你自己穿的衣服,自己化的妝,還問我啊?
不過看著高馬尾那臉白的,好像隨時暈倒,薑榆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無奈的幫高馬尾將病號服扒拉下來。
“如果害怕病人再欺負你,我幫你告訴主任去,給你重新換一個病人照顧,咱們不怕她!”
薑榆拍著她的肩膀安慰。
也是在這時候,所有玩家都看到高馬尾臉上無端多出來一個紅色的胎記,而那病號服,真被薑榆脫下來了!
和高馬尾一個病房的男玩家,更是驚恐的指著她的臉說。
“你的臉,你的臉變得和病人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