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人的話,薑榆立馬有耐心了呢。
她將童詭放下,還貼心的拍平他衣服的褶皺。
那給拍的,讓童詭是拍一下被灼燒一下啊。
童詭還不敢招惹薑榆,隻能捏著薑榆拿來的草莓糖果,恨恨的走了。
又完成一單,薑榆覺著自己太有做售貨員的天分了。
她誇誇自己,在沒有客人時,去瞅瞅超市哪些東西適合買,到時候一起結賬。
超市好像在商場挺受歡迎,沒多久又來了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人。
他身上破破爛爛的,一來卻是要買超市最貴的西裝和手機。
薑榆將東西給他拿來,中年詭異陰惻惻一笑,就沒有打算付詭幣,觸手握著刀,就要去割她。
再看他那衣服底下空蕩蕩的肚子,就知道肉都支付不少了,已經不值錢了,自然惦記上用店員支付。
薑榆一看他還拿凶器,那給怕的,拔出自己的砍刀,頓時心裡安心了點。
薑榆一砍刀過去,詭異的刀碎成渣渣。
詭異不服氣,揮舞著觸手就上了,然後觸手也被烤熟了。
他麻了,不想被砍成渣渣的詭異,後退好幾步,硬生生將幾條觸手砍下來,舉起來放在櫃台的天平上買了單。
但這幾條觸手不值錢,也隻能買到一件普通衣服,他抱著衣服哭唧唧的走了。
早知道超市來了這麼個凶殘的員工,打死他也不敢來挑釁啊,這下好了,他的觸手都被支付出去了。
這客人手挺多哈,跟打了啥東西變異似的。
客人走後,薑榆看著那幾隻爪子,覺著手上涼涼的。
她沒想到,超市還真能用這種方式支付啊。
好家夥,這不是要戴銀手鐲的節奏嗎?
薑榆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哪裡能待在這裡打工,見業績也完成了,用內部價買了一大堆東西後,她當即提出辭職。
老板哪裡願意放她走,他都燒好水,要煮肉了。
但被薑榆拍著肩膀,一陣好言相勸,讓他做個好人時,被灼燒得整個詭都熟透了,哪裡還敢阻攔她。
離開超市,薑榆叫來小孩詭和機器貓扛東西,她去蛋糕店找廖雅蓉。
廖雅蓉此時正被一個詭異用觸手死死纏住脖子,要讓廖雅蓉臉上出現驚恐的表情,他理所當然的將她吃掉。
而過來的薑榆,眼睛看到的是那客人輕佻的用手圈住著廖雅蓉的脖子,還把臉湊過去,一副猥瑣相。
薑榆那暴脾氣,衝過去就把人扯到一邊,救下廖雅蓉。
“你誰啊你!我是客人,你竟然敢對我動手?”那詭異怒了,觸手啪啪啪就朝著薑榆打過去。
薑榆看這客人還敢鬨,她抓住客人的觸手,一個大鼻竇就甩過去了。
“誰還不是客人了,但隻有你一個人猥瑣。”
那大鼻竇把詭異扇懵逼了,頭都打歪了敢信。
薑榆偏頭問廖雅蓉,“他要買什麼蛋糕?”
秒懂的廖雅蓉立馬將櫃台上打包的蛋糕拿過來。
薑榆將蛋糕放詭異手上,笑得很和善。
“客人,請結賬。”
啪嗒一聲。
欸,砍刀掉出來了,多不小心啊。
詭異看著薑榆,再看那把砍刀,顫抖著給了詭幣,接著逃似的走了。
這個小插曲結束,薑榆問廖雅蓉。
“你還差幾單?”
廖雅蓉舉起一根手指,“隻差一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