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送葬隊伍中,玩家們抬著棺材,身上全染了血液,薑榆和廖雅蓉就穿了t桖,可不就隻能將視線放在紙人們身上了嘛。
薑榆湊到之前給她們紅包的那位紙人大伯身邊說道。
“叔,你看這棺材滴血滴的,得用東西堵上啊,不然多晦氣。”
紙人不想管這是,可薑榆一開口,一道規則降臨在他頭上,紙人瞅著薑榆。
“那你說怎麼辦?我們可沒有東西堵棺材的,用人倒是可以。”
紙人涼颼颼的眼神落在薑榆身上,這個玩家的確很奇怪,竟然能控製得了規則,難怪會被那麼多詭異盯上。
用人堵棺材?薑榆咂舌,這都什麼陰間笑話啊。
“不用不用,叔你們把衣服脫下來給我去堵就成。”
紙人:“??”
不是,這年頭連紙人的衣服都惦記上了?他們的衣服都是紙剪的啊。
“叔啊,這可是你們家人,你們也不想送葬不順利吧?”薑榆拍著紙人的肩膀,說得那叫一個語重心長。
一時間都分不清誰是詭異,誰是玩家了。
更讓紙人驚悚的是,薑榆的手碰著他,他的身體竟然著火了,著火了!
薑榆也看到了,是忙將手收回來,然後趕緊撇了旁邊的樹枝,給紙人撲火啊。
不一會兒火滅了,紙人被樹枝打得快噶了,身體還被燒掉大半,腦袋都隻剩下一半了。
薑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叔,你的生命力還怪頑強的嘞。”
人都燒成這樣,還好生生的站在這裡,簡直生命的奇跡啊。
紙人心裡罵的啊,但親自體會到在薑榆手上,他是連一丁點招架能力都沒有,他從心的扒下衣服,讓其他紙人也將衣服脫下來,不過衣服沒給薑榆。
棺材裡的詭異,可是這個送葬環節的關鍵,不能讓薑榆搞破壞了,讓詭異出現什麼問題。
紙人動作麻利的將棺材堵上,棺材不流血了,玩家們好受了點。
他們感激的看著薑榆。
從棺材裡流出來的血不是普通的,他們能感覺到身體那種不適感,有血要浸透的玩家,更是身上多出了死人的物品。
比如含在死人嘴裡的嬋玉,又比如身上長出了一些屍斑。
玩家懷疑他們變成詭異的樣子後,會代替他們躺進棺材裡。
偏偏他們還不能放下棺材,隻能加快腳步,在被詭異取代前,到達埋葬地點。
所以薑榆出聲讓紙人堵上棺材,是真救了他們,讓他們能多喘幾口氣了。
走過狹窄的路後,送葬隊伍還得爬山,玩家們抬棺材抬得更艱難了。
玩家的身體經過強化,正常來說肯定抬得輕鬆,但詭異無賴啊。
每走一段路棺材多重一些,走到現在,棺材重得量多了三四倍,磨得玩家的肩膀都出了血,卻不敢停下。
山上的路不好走,玩家們用上道具,好歹是走上去了。
突然又來一陣烈風,刮得棺材板一晃一晃的,像是要馬上掉下來的樣子。
薑榆看棺材竟然沒封棺,不講究啊,這不讓人走得不安寧嘛。
她多少的人啊,當即掏出釘子和錘子。
紙人眼皮瘋狂跳,“你還要乾啥?!”
怎麼這麼能作妖,他都後悔把她叫進送葬隊伍了。
薑榆老實巴交,“我看棺材沒封上,給棺材釘上,讓你家主人走得順順當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