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之又少。
哪個文藝兵不是入團了好幾年,積累夠經驗跟資曆後,才有機會入黨跟提乾。
絕對不可能一年內就做到。
但,她想了一夜。
實在是沒招了。
溫喬那邊油鹽不進。
她又不敢找陸家的那個談話。
陸晏沉這些年的事跡,她昨天也找人打聽過了。
立下的軍功數不勝數。
他的能力太強悍了,完全是憑著自己的本事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如果不是因為家庭政治背景的拖累,陸晏沉的成就怕是會更高。
陸家倒是後繼有人了。
可惜是敵非友。
不然她絕對樂見其成,舉雙手雙腳讚成這門親事。
就怕有一天,陸晏沉知道了當年的事情。
以他的鐵血手腕,絕對不會放過沈家的。
不管他跟溫喬在一起,到底有什麼目的。
她都得提前把這份潛在的危險,提前扼殺在搖籃裡。
已經過了八年多了,當年的事情做的相當隱秘,痕跡也處理的很乾淨。
隻要不跟陸家的人來往,這份秘密,就會被永遠的掩蓋。
就算陸晏沉不死心,他也永遠查不到真相的。
既然勸不動溫喬。
她就隻能想個辦法,把兩人先分開。
京市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到時候她跟老沈幫著掌掌眼,挑幾個條件好的。
給溫喬介紹介紹。
等她見識多了,時間一長,跟陸晏沉的感情自然就淡了。
分手是必然的。
再一個,溫喬一走,路淮舟的心思也就淡了。
月如那邊也能趁著這個機會跟他多相處一下。
感情這東西,都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
哪有這麼多的一見鐘情跟一往情深。
路淮舟就算心裡有溫喬,又能有多久。
他還能打一輩子光棍不成。
就算他想打,路家就他一個獨苗苗,家裡也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現在軍區的革命伴侶,哪個不是組織上牽線搭橋。
好些都是隻見了一兩次就結婚了。
隻要結了婚,不管有沒有感情,孩子都是一窩窩的生。
一旦有了孩子,就有了真正的牽絆。
感情自然而然的就有了。
就算真的沒有,也不影響過日子。
再就是,她這個親生女兒性子太擰,表麵看起來很溫順,但骨子裡很有想法。
對月如的成見太深。
回到總政,住在家裡,也能跟家裡人培養培養感情。
她到時候,一定加倍補償這孩子。
總的來說,調到總政,幾乎沒有什麼弊端。
無非就是提乾慢了點。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是總政的副團長,還是有些實權的。
有她在,溫喬提乾是早晚的事。
蘇雅琴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溫喬談對象的事情,沒有於建芬的首肯,是絕對不可能成的。
於建芬這是用工作的理由,來行回護之實。
“於團長。”
蘇雅琴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
語氣帶上了母親的懇切跟一絲強硬。
“我們都是女同誌,也都帶過兵,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溫喬剛成年,女孩子在這個年紀,最容易感情用事。”
“家裡人都不在她身邊,我怕她年紀小,把握不好分寸,在個人問題上栽跟頭,影響前途。”
“回到我們身邊,能更好的引導她,讓她把全部的精力放到事業上。”
個人問題這四個字,蘇雅琴故意咬的很重。
於建芬迎著她的目光,眼神坦然明了。
微微笑了笑。
“蘇副團長,我非常理解您的擔心。”
“不過,溫喬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她還是是一名光榮的文藝戰士。”
“我們應該相信她處理工作跟個人生活的能力。”
“在我看來,一段健康的、積極地關係,未必就是事業的阻礙。”
“陸宴沉是個非常優秀的同誌,他不僅是戰鬥英雄,還是軍區裡的全能標兵團長。”
“正直,上進,品德優秀,他跟溫喬在一起,軍區裡的老領導們,都是樂見其成的。”
於建芬特地在老領導這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