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們都打開各自的手電筒,往上遊的方向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了,讓她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隻見汪學兵捂著臉,軍裝沾滿泥土,像是瘋了一樣,從上遊衝下來。
嘴裡還發出淒慘的嚎叫,眼淚鼻涕混合著紅色的不明液體,一路橫衝直撞。
嚇得文藝兵們集體打了個寒顫,都下意識的讓開路。
汪學兵憑借著模糊的方向感跟人聲,跌跌撞撞的狂奔。
雙眼的黑暗跟劇痛,讓他失去了方向感跟平衡能力。
在女兵們驚恐地注視下,他很不小心的,踩到了一坨,新鮮出爐的糞便。
腳下驟然一滑。
接著,整個人撲通一聲。
不偏不倚的,栽進了下遊那片,被幾百個女兵們深耕過的,泥濘汙穢的,天然廁所的核心區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周圍的文藝兵們,下意識的又都退後了幾步,紛紛捂住了口鼻。
此刻,沒人敢上前。
隻見汪乾事趴在那片汙穢之中,想要掙紮的爬起來。
雙手胡亂揮舞,反而有更多的汙物,沾滿了他的頭臉跟全身。
那身曾經代表身份跟威嚴的軍裝,徹底被黃黑色的汙穢浸透,臉上,頭發上,都沾滿了不可描述的東西。
混合著之前辣椒水的痕跡,簡直慘不忍睹。
在場的文藝兵們,看著那個在糞泥中打滾,嘶吼,形象儘毀的男人。
曾經濾鏡下那些朦朧的好感跟崇拜,瞬間碎的連渣渣都不剩。
隻剩下強烈的惡心和徹底的幻滅。
“天哪...汪乾事...怎麼...”
一個愛慕汪學兵很久的舞蹈兵,臉色有些慘白,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吐出來。
“嘔...”
另一個女兵直接乾嘔起來,扭過頭不忍心再看。
很快,聽到動靜的巡邏隊被這裡的動靜吸引,循聲趕過來。
看見這場麵,都愣了一下。
然後,戰士們咬著牙上前,把人從糞坑裡拖出來,迅速的抬著他,離開現場。
所到之處,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都捂著鼻子,避之不嫌。
溫喬此刻,也在人群之中。
她剛才一路都跟在汪學兵的身後。
等到女兵們都過來了,她就迅速閃進空間。
又趁著這些文藝兵的注意力,都放在汪學兵身上,在漆黑的夜色中,她又悄無聲息的閃身出來。
迅速地鑽進了這些女兵的中間。
假裝自己剛剛如廁完。
溫喬看著汪學兵滿臉汙穢的被抬走,也是胃裡一陣翻騰。
這可怪不著她。
她原本隻想給汪學兵整點辣椒水,電他幾下,隨便教訓教訓他,讓他吃點皮肉苦而已。
真沒想,讓他以這種方式,遺臭萬年。
一股強烈的,荒誕的,幾乎要衝口而出的笑意,被溫喬死死壓住。
但她的嘴角還是在黑暗中,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這畫麵,實在是太具有衝擊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