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沉幾乎是咬著牙,念出她的名字。
嗓音啞的不像樣子,帶著最後通牒般的警告。
可懷裡的姑娘像是吃定了,他不敢在野外把她怎麼樣。
還低低的,得意的笑起來。
挑釁道。
“不是不放開嘛!”
“有本事,你就一直抱著呀!”
這句話如同投入乾柴的火星,徹底點燃了陸晏沉苦苦壓抑的火焰。
他呼吸驟沉,眸色暗的嚇人,裡麵翻湧著不再掩飾的欲念。跟一絲危險的光芒。
他的手臂猛地用力,將溫喬整個人打橫抱起,幾步跨到河邊那塊光滑的大石頭上。
男人毫不遲疑的將她放上去。
背脊觸及到石麵的瞬間,溫喬被那突如其來的冰涼,激的輕顫了一下。
可她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陸晏沉高大的身軀,已經緊跟著覆壓下來。
將她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下。
皎潔的月光被男人寬闊的肩背擋住。
溫喬眼前隻剩下他逼近的,俊美深邃的臉龐。
“你...”
溫喬剛吐出一個字,手腕就被男人的大掌,輕而易舉的鉗製住,按到了頭頂的石麵上。
緊接著,男人的雙腿強勢的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將她的下半身也牢牢地釘在了石頭之上。
冰冷的石麵透著薄薄的衣服,汲取她身體的溫暖。
而身上壓著的男人,卻像是一團燃燒正旺盛的火焰,灼熱滾燙。
溫喬真正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冰火兩重天。
一切都毫無防備。
紅嫩香軟的唇瓣,就被男人堵住了。
溫喬唔唔了幾聲。
整個身體都被困住,絲毫動彈不得。
陸晏沉像是忍耐了很久,在她的唇上反複的親吻,帶著一份沉甸甸的情緒。
但他怎麼也撬不開溫喬嫣紅的唇瓣,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焦躁的低哼。
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她。
就隻能著急的,在她嬌嫩的紅唇上,不停的描摹,反複流連。
原本帶著掠奪跟懲罰意味的吻,變成了一種,近乎虔誠又充滿煎熬的吸吮。
就像是沙漠中瀕死的旅人遇到甘泉般,急切又小心翼翼的,一遍遍的吸吮、舔舐。
他的呼吸粗重而滾燙,儘數噴在溫喬臉頰頸側。
帶著顯而易見的,失控般的欲望跟極力壓製的痛苦。
良久,陸晏沉才離開她的唇瓣。
他起身,直接把溫喬抱在了懷裡,主動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石頭太涼了,溫喬體弱,冰著她就不好了。
陸晏沉雙臂緊緊地環住她,下頜溫柔的蹭著她的發頂。
聲音低沉沙啞。
“喬喬,我後悔了。”
頓了頓,聲音更沉。
“一天太長,看不到你,我沒辦法冷靜!”
“我努力讓自己不去想你。”
“可是,不行。”
“我想你,想的發慌,心肝肺都跟著一起疼!”
他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語氣變得急促而滾燙。
“看不見你,聽不到你的聲音,我整個人都空了。”
“我滿腦子都是你。”
“我不想冷靜了。”
陸晏沉頓了頓,深深地歎了口氣,額頭抵上她的。
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深邃的雙眸裡,隻剩下赤裸裸的坦誠,跟一絲被她冷落後的微不可察的委屈。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沉啞。
語氣近乎懇求。
“喬喬,我認輸了。”
“你彆不理我,好不好?”
這毫無章法的告白、坦誠的認輸,跟隱秘的乞求,像是最烈的酒,瞬間灌醉了溫喬。
如此一個克製內斂、高傲冷雋的男人,親口向她認輸,並用帶著脆弱跟依賴的語氣,請求她彆再冷落他。
這比任何的甜言蜜語,都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