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陸晏沉喘著粗氣拒絕。
溫喬撅著嘴,不開心道。
“為什麼不行?”
陸晏沉難得的卡了殼。
他頓了頓,有些艱難的開口。
“再親下去...就要出事了。”
溫喬眨了眨水盈盈的眸子,看著男人難受的模樣,心裡竟覺得好笑。
不過呢,她就喜歡這個男人被她撩撥到失控,卻又無可奈的樣子。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緊繃和那份強忍的克製。
溫喬心中惡作劇的小心思更活躍了。
她在男人懷裡不安分的動了動。
故意的,左邊蹭一下,右邊蹭一下。
看起來,像是在找最佳舒服的位置。
“嘶...”
也不知道溫喬蹭到了哪裡,男人沒忍住悶哼了一聲。
溫喬揚起那張粉撲撲的小臉,明媚的眼睛在皎潔的月光下,像是浸了水的黑葡萄。
閃著狡黠的光。
“出事?”
溫喬故意歪著頭,用天真又無辜的語氣重複男人的話,溫熱的氣息故意拂過他滾燙的耳廓。
聲音又輕又撩。
“會出什麼事啊?陸團長?”
陸晏沉呼吸一滯,摟著她的軟腰的手臂收緊了幾分,聲音沉啞,帶著一絲忍耐。
“溫喬!你明知道...”
“我知道什麼呀?”
溫喬打斷他,細嫩的指尖,壞心眼的在男人的胸肌上畫著圈,然後,緩緩地滑到腹肌。
感受到男人瞬間更加僵硬的肌肉。
她明目張膽的挑釁道。
“我隻知道,有人親到一半,就不行了!”
她特地在不行了三個字上,故意拖長了尾音。
帶著點嗔怪,像是一把帶著火星的小扇子,精準的扇在了陸晏沉那名為理智的乾柴上。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震,按住溫喬到處作亂的小手,眼神瞬間暗沉的嚇人。
裡麵翻湧著危險的風暴。
“溫、喬!”
陸晏沉連名帶姓的叫她,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是個男人,就聽不得不行這兩個字。
溫喬有恃無恐的,在老虎尾巴上拔毛。
她甚至故意的貼了上去,柔軟的胸口若有似無的蹭過男人堅硬的胸膛,在他耳畔吐氣如蘭。
“我說...陸團長,你體力是不是不太行啊!”
“這才哪到哪兒啊,就...偃旗息鼓啦?”
陸晏沉直接被溫喬氣笑了。
“體力不行?”
從他入伍開始,每一年都是體能標兵。
蟬聯了多年。
就算他現在已經27了,他的綜合能力依然在軍區裡遙遙領先。
包括體能。
整個軍區都沒人能超過他。
說他體能不行。
開玩笑。
陸晏沉氣極反笑,那笑容裡帶著十足的野性跟危險。
他抱著溫喬猛地一個利落的翻身,動作快的讓溫喬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天旋地轉間,已經把溫喬壓在身下。
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然將她籠罩。
困在他與身下微涼的石麵之間。
陸晏沉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完全將她包裹,男人的身體緊貼著她的。
大概是擔心壓到溫喬,男人雙腿分開。
好巧不巧的。
好家夥!
這...這...
這玩意,蘇醒後也太壯觀了。
溫喬用力的咽了下口水。
這得多性福啊。
隻是。
這型號差距,是不是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