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脫靶,有兩發子彈甚至不知道飛到了哪個山頭。
剛才被負責安全的教官當眾點了名。
訓斥她注意力不集中,心思根本沒放在訓練上。
此刻,她看著溫喬在陸晏沉的指導下,進步迅速。
看著周圍人對他們投去的羨慕的目光,在對比自己剛才的狼狽和無人問津。
她又想起,汪學兵的威脅。
這一切,都是溫喬害的。
她死死的攥住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沈月如抬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一種混合著絕望和極度扭曲的恨意,在她臉上浮現。
使得她原本清秀的麵容,顯得有些猙獰。
一個清晰惡毒的計劃迅速成型。
具體的細節開始在她腦海中飛速的勾勒。
這些天,她已經完全探查了山區的地形。
拉練最後的階段,是對抗賽。
深山、密林、懸崖,意外......
太多可以操作的空間了。
沈月如遠遠地望著不遠處的高山密林,眼神冰冷。
如今到了這個份上,她已經無所顧忌了。
不成功,便成仁!
隻有溫喬徹底的消失在這天地間,劇情才能回到正軌。
等這一切塵埃落定,她回去就找蘇雅琴,把她調回總政。
天高皇帝遠,汪學兵就是再想威脅騷擾她,也不怕了。
那時候,她才能真正的高枕無憂。
她且再忍忍。
經過幾天的負重拉練,實彈射擊,戰術訓練等等,文工團的這次春訓也到了尾聲。
最後的對抗演練賽,在一個清晨打響。
昨夜剛下過雨,整片山林都浸泡在濕漉漉的水汽中。
濃霧如同厚重的乳白色紗幔,將遠山近樹都吞沒了,能見度隻有幾米。
空氣又濕又冷,吸進肺裡,都帶著一股草木腐爛的腥氣。
本來昨天就應該開始演練的,但是雨太大了,就改成了今天。
這次的綜合演練,是最大程度的模擬實戰環境。
為期三天兩夜。
主要是考驗文藝兵們的戰術科目,如長途奔襲,夜間偵查,多陣地轉移等等。
需要野戰宿營。
所以,要全副武裝,負重前行。
溫喬所在的紅方班組,在班長陳愛華的帶領下,背著沉重的背包,開始向預定區域登山。
這次是以班為單位。
沈月如上山沒多久,就不小心崴了腳。
陳愛華無奈,隻能放慢腳步,走到後麵攙扶著她。
她就知道沈月如今天要拖後腿。
從訓練第一天開始,沈月如就沒消停過。
負重行軍最後一個,戰術訓練最差,實彈打靶,沒有一發子彈上靶。
她一個人,拉低了整個班的成績。
陳愛華帶領的這個班,目前在團裡的總分,倒數第一。
這次是實戰演練,是這次春訓的最後一個項目了。
拉不拉分的,已經不重要了。
隻要不出事就行。
反正,就算這次演練她們得了第一名。
綜合排名也還是倒數的。
根本拿不到優秀。
所以,陳愛華也不就著急了。
慢慢走吧,安全第一。
因為昨夜剛下過雨,腳下的泥土異常的粘稠,隊伍走的異常的艱難。
剛開始,隊伍都集中在一起。
慢慢的,她們這個班就落在了最後麵。
沒辦法,隊伍裡有個傷員,根本走不快。
這時候,昏暗的天空又開始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水混著汗水,從每一個人的臉頰滑落,從雨衣的縫隙中,冰涼的鑽進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