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了陸晏沉。
“喏,陸團長辛苦了,快喝一口,解解乏。”
陸晏沉心下了然,沒有推辭,接了過來。
喝了兩口。
果然,溫水剛剛下肚,那熟悉的暖流就傳到了四肢百骸。
身上的疲憊頓時消失殆儘。
精力充沛的遠超平常。
不僅如此,他昨天攀爬山崖的那些擦傷都已收口結痂。
近乎痊愈。
這祖傳秘方的效果,簡直是驚人。
兩人剛收拾好東西,洞口的光線就被一個急切的身影擋住了。
陳平第一個衝了進來。
“團長。”
他的聲音帶著如釋重負的顫抖。
“您沒事吧?”
“受傷了嗎?”
他飛快的掃視著陸晏沉的全身,從頭發絲到鞋跟。
一點也沒放過。
他看著自家團長衣服一如既往的整潔,一點褶皺跟汙漬都沒有。
完好無損。
臉色也如常。
陸晏沉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沒事,沒有受傷。”
聽到這話,陳平那顆懸了一夜外加一個早上的心,才猛地落回了實處。
緊接著,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旁邊的溫喬身上。
見她也好端端的站著,臉色紅潤,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心裡頭最後一塊大石頭,也放下了。
“溫同誌也沒事,太好了!”
陳平的語氣充滿了慶幸。
真是謝天謝地。
天知道昨天團長攀下懸崖的時候,他腦子裡閃過了多少最壞的念頭。
一顆心就像是被扔到了油鍋裡。
反複的煎炸。
陸晏沉於他,不僅是團長,更是他打心眼敬佩,願意誓死追隨的人。
團長要是真出了事,那種痛,是剜心剔骨的。
至於溫同誌,她更不能出事。
她要出事,團長一定會傷心欲絕。
他是親眼看著,自家團長鐵骨錚錚的百煉鋼,是如何被溫喬同誌化成繞指柔的。
她要出了事,團長這輩子都好過不了。
團長難過,他心裡,又能好到哪裡去。
拋開這些不談。
陳平是真心覺得,溫喬是個極好的姑娘。
昨天得知溫同誌可能掉下懸崖的時候,大家都以為她凶多吉少了。
這懸崖至少得幾百米,上麵幾乎都是垂直的。
人要是掉下去。
生還的幾率幾乎等於零。
他剛才看到外麵的深潭了。
想來溫同誌是掉進水潭,才幸免於難。
這簡直是老天爺保佑。
看著兩個人都全須全尾的站在他麵前。
陳平激動地眼眶都有些發酸。
借著敬禮的動作微微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的失態。
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又無比洪亮的報告。
“報告團長!”
“警衛排以及醫務人員都已到位,請指示!”
陸晏沉的目光迅速的掃過洞口外的集結隊伍,戰士們雖然麵帶疲憊,但眼神銳利,士氣高昂。
他的聲音清晰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下達命令。
“通信員!”
“到!”
“立刻向指揮部發電,報告坐標。”
“我與溫喬同誌已尋獲,全員安全。”
“現正在按照預定計劃返回駐地。”
“預計抵達時間...”
陸晏沉看了眼腕表。
“下午三點鐘。”
“是!”
“陳平!”
“到!”
“你帶尖兵組在前麵開路,保持警戒。”
“全體都有,立刻按照預案,即刻返回駐地!”
“是!”
陳平跟戰士們齊聲應道。
洪亮的聲音在山穀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