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到了二代血皇的味道！”
腦海之中傳來了騎士王艾米麗雅的聲音。
方新愣了一下，當即心中詢問道，“在哪裡？什麼味兒？”
片刻後，艾米麗雅跟方新共享了嗅覺。
方新多少沾點莽夫的性子，直接猛地吸了一口。
當即臉色都變了。
那個味道很奇怪。
就像是七旬老太半年沒洗的大汗腳穿過的襪子在過期餿了的豆漿裡麵泡了半個月然後沾了很濃的血腥味。
方新平日裡的忍耐力很強，之前挨過那麼多揍都能忍住不吭聲。
但這一次直接沒輕沒重的這麼一下來了個史詩級過肺。
好懸沒給方新送走。
方新腮幫子鼓了一下，又要乾噦的跡象，就像是《人在囧途》之中王寶強強行喝了一大桶牛奶差點沒摟住一樣。
正在給方新講解裡麵光明神柱的喬伊愣了一下。
還以為是自己站在上風口的腋來香給方新聞到了，甚至是下意識的錯開了位置。
方新努力保持著表情管理。
這股味道的來源似乎不止一個地方，一個味道比較濃，還有一股味道稍微淡一點，一個是惡心mini，一個是惡心PrOmaX。
味道更重的來自於漩渦之中。
更精準一點的是來自於其中那座滿是斑駁的古老城堡。
城堡之上密布各種不知名的藤曼，陰森的氣息縱然是隔著很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
在漩渦之後的世界之中，四處都是冰雪，在那座城堡的四周有一條已經結冰的護城河，反射出奇異的光芒。
在更遠處的地方，大霧彌漫，寒冷肆虐，未知籠罩著整個霧之國，偶爾還能聽到海浪的聲音從中傳出。
整個世界都是暗色調的，仿佛是來到了冥界。
不知是不是錯覺。
在城堡的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有一個黑漆漆的小窗口，窗口似乎是閃過了一團綠色的火光，一條身影從那個窗口一閃而過。
方新看著城堡的方向，心中詢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座城堡之中住著初代血皇？”
艾米麗雅沉默了片刻之後，“不是住著，是鎮壓！我曾經帶人將初代血皇鎮壓在了霧之國！沒想到這麼就過去，光明神柱已經鬆動，如此看來，鎮壓在霧之國的這些存在都在蠢蠢欲動！得快點給光明神柱賦能！”
方新剛才聞到了的很強的味道不止一個地方，還有另外一個地方，這個味道處於漩渦之外。
順著這個味道，方新看了過去，就看到不遠處的人群之後，一個路燈燈杆之下，站著一道身影，身材消瘦卻很高，頭戴禮帽，穿著黑色的風衣，滿頭長色的卷發，還有一縷長發從額頭一角垂落，麵色慘白，顴骨很高，嘴唇卻是很紅，而且紅的還有點紮眼，眼窩稍微有點凹陷，雙眼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神色，眼神之中的侵略性很強卻又帶著三分散漫。
此刻正站在路燈燈杆之下看著漩渦之中。
似乎是覺察到了一些什麼。
那人轉過頭朝著方新的方向看了過來。
二人四目相視，對方腦袋微微一偏身體前傾，很客氣的衝著方新露出一個看起來很紳士笑容。
方新盯著對方，不露聲色，也回了個看起來很官方的笑容。
腦海之中傳來艾米麗雅的聲音，“也是血族！應該是想要打碎光明神柱接引初代血皇回歸！”
“對方為什麼會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這些騎士為什麼沒有反應？”
艾米麗雅解釋道，“光明係天賦達到S級的時候，就會自動覺醒這種能夠聞到暗黑物種的小技能！”
“我的光明係天賦在殺了不少光明係的天賦覺醒者之後也吞噬了他們的天賦，按理說已經達到了SSS級，為什麼沒有你說的這種技能？”
“因為您的光明係天賦被殺戮天賦刻意壓製了，所以有些小技能的靈敏度需要自動去引導覺醒！就像現在，您已經擁有了這項技能。”
方新了然，“是不是血族都這樣滂臭？”
“也不一定，血族分為好幾個派係，籠統的可以大致分為三個派係，好戰派，我們今天看到的這個血族就是好戰派，他們主張殺人喝血，把人類看成自己飼養的血奴，一個是溫和派，這個派係儘可能的想要融入正常人的生活，還有一個中立派，沒有什麼規矩，想喝人血喝人血，想學人類學人類！好戰派的看不起溫和派，溫和派的也看不起好戰派的，但兩個派係都看不起中立派！”
方新沒來由一樂。
艾米麗雅補充道，“這其中，殺的人越多，喝的人血越多，味道就會越臭。”
目光不經意一轉，忽然愣了一下，發現路燈下，剛才的那個滂臭的血族竟然不見了。
關於血族方新也聽說過一些，速度奇快無比，而且內部等級森嚴，跟教會的那幫人一樣，講究血統，初代的血統最純，二代三代次之，四代之後就逐漸稀薄了，而且這玩意兒的自愈能力超絕，不但如此，這玩意兒還有超強的同化能力，尤其是血脈越純的同化能力就會更強，這玩意兒的初始狀態怕陽光，但隨著境界的提升，就會逐漸不怕陽光。
方新目光收了回來，重新看著漩渦之中，按照艾米麗雅的提示，方新逐漸淡化了味道，鼻腔之中湧入清新的氣息這才舒服了很多。
漩渦之中是霧之國，霧之國其實很大，而每個地方開通的漩渦都是與霧之國之中某一個地方隨機關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