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水！”
燕老大愣了一下。
轉瞬似乎是想明白了一些什麼，“是你控製殷聖君的手段嗎？”
“對咯！”
燕老大笑了笑，不再反抗，知道已經沒有反抗的意義了。
盯著方新，“事已至此，你現在是不是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了？”
方新招了招手，燕老大也不防著，把那顆腦袋湊了過來。
“我是你媽，千變萬化！”
燕老大黑著臉，哼哼冷笑了一聲，“朋友，沒必要這般侮辱本王吧，本王好歹是永夜八大天王之首，現如今已經喝了你的這個藥劑，怕是再難有任何反心，何必再藏著掖著？”
方新聳了聳肩，“我沒侮辱你，你等會兒要是醒來，保不齊真的會控製不住管我叫媽！”
燕老大冷笑，“笑話！本王堂堂永夜八大天王之首，還沒有那種無聊的惡趣味！”
方新一巴掌就給燕老大乾暈了。
幫助催化藥劑讓加快了吸收。
片刻後燕老大幽幽醒來。
看著眼前的方新。
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從心中迸發而出，燕老大感覺自己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媽媽！”
方新攤開手，“你看！我說啥來著？”
燕老大急忙捂著自己的嘴巴，心中暗道這到底是什麼幾扒奇葩的藥劑，這玩意兒到底是誰造出來的，為什麼會有這種獵奇的效果。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小動物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生物，就覺得甚至是認定對方就是自己的媽媽一般，這種感覺滲透進了自己的靈魂之中難以擺脫。
方新回過頭看向了另外一邊。
嗜三屍舍了一條胳膊掙脫鯤公公的控製。
鯤公公牛愛花遲到哥三位正在大戰三尊邪神。
那個小蘿莉戰鬥力還挺強，愣是在除穢的天地魔輪下麵強撐了下來。
但方新這邊的整體實力還是更強一籌。
神靈之間的戰鬥波動太大，為了不引起過多的注意。
方新直接朝著那邊靠了過去。
直接發動司徒神漱的天賦技能想要給這幫邪神來一下子，快點結束戰鬥。
不料一道怪笑聲忽然從身旁傳出。
燕老大的空間戒指之中飛出來了一道法旨卷軸。
卷軸朝著天空之上飛去徐徐展開。
其上的文字逐漸蠕動，最終在卷軸之上形成了一個圈。
圈內是一道身影。
正是那位永夜大帝。
永夜大帝麵帶笑容，盯著方新。
“帝某好像知道你是誰了！
國內之前盛傳第九處的太子爺得到了一尊神靈的支持，那尊神靈正是一尊神牛！頭角宛如琉璃！
而那位第九處的太子爺恰好也是力量係的莽夫！
怪不得膽大包天有故人之姿，原來是故人之後啊！
先前還想將你收為義子！現在看來平白給你漲了一輩有些不妥！但帝某想收你的心更甚了幾分！
你這個義孫！帝某收定了！”
說話之間，永夜大帝身邊忽然亮起了兩團火苗。
緊跟著火苗越來越大，最終形成了兩道身影。
兩道身影挾裹著滔滔魔焰一步邁出，直接從法旨之中走了出來。
永夜大帝的投影也從法旨之中走出，聲音緊隨其後。
“本來這張底牌是想要攻打教會之時才用的，但先用在你的身上倒也劃算！你這個變數，必須得摁住！”
方新目光一轉。
永夜大帝的投影是式神初期。
旁邊的兩尊身影也都是神靈，一尊是大活人，而另外一尊，隻是看那個樣子都處於一種薛定諤的活，似乎是神靈魂魄穢土轉生附著在一具身體之上。
上世紀的那場大戰被稱之為諸神之亂。
永夜聯軍這邊當初斷然不可能隻有永夜大帝一尊神靈。
隨著三道身影出現，戰局瞬間發生了變化。
永夜大帝站在高空之上，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似乎是對下方的莽夫很滿意。
“義孫！能召喚三尊神靈著實罕見，但你還有底牌麼？
沒有的話，現在跪下，管帝某叫一聲爺爺！你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