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與傑克·安德森同類型、且極其稀有的特化型四腎死士。
他被刷新出來的那一刻,洛森就知道,單是這張臉,本身就是一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他酷似未來那個會迷倒萬千少女的十九歲小李子。
他不僅擁有那副優越的皮囊,四顆強腎,係統還賦予了他能說會道、精通樂器、擅長繪畫以及知曉這個時代所有浪漫技巧的頂級情商。
這種死士刷新率極低。
到目前為止,洛森手裡也僅有傑克和伊森二人。
事實證明,這種工具在關鍵時刻,能起到比一百個悍匪更巨大的作用。
比如傑克。
伊莎貝爾早就被他征服得服服帖帖,死心塌地。
派克留下的三千英畝肥沃土地,連同牛馬和現金,無論在法律文件還是實際運營上,都早已歸於洛森的掌控。
現在,該輪到伊森出馬了。
……
索諾瑪縣,一家新開的陶藝店。
在這個野蠻與文明交織的年代,陶藝作為一種從東部流行過來的時髦愛好,深受有錢有閒的年輕女士們追捧。
艾比蓋爾·雷丁,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她正撅著嘴,漂亮的小臉上沾著幾點灰色泥巴。
她麵前的陶輪嗡嗡作響,但上麵那坨泥巴在她手裡歪七扭八,就是無法成型。
“哦,該死的!”
她懊惱地嘀咕一句,乾脆放棄,停下了陶輪。
就在這時,陶藝店那掛著風鈴的木門被輕輕推開。
清脆的鈴聲中,一個身影逆光走了進來。
艾比蓋爾下意識地抬起頭。
僅僅一眼,少女的春心便再次激蕩。
那是一個極其英俊的年輕人。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牛仔服,卻洗得乾乾淨淨。
雖然腰間掛著槍,但姿態不像個粗魯的牛仔,反而像個東部來的詩人。
陽光灑在他金棕色的卷發上,讓他渾身籠罩在一層夢幻般的光暈裡。
伊森登場。
他目光沒有刻意尋找艾比蓋爾,而是帶著禮貌而疏離的欣賞,掃過店裡的陶器,看上去就像一個偶然路過的客人。
但艾比蓋爾的一雙星星眼卻再也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伊森狀似不經意地走到她的陶輪旁,看向那坨失敗的泥巴。
少女有些尷尬,他卻輕輕一笑。
“輪子,有時候比馬還難馴服,不是嗎?”
清爽的氣息掠過鼻尖,艾比蓋爾的臉頰瞬間紅得像個蘋果。
她窘迫地想要把那坨泥巴藏起來。
“它、它本來應該是個花瓶的。”她小聲辯解。
“一個很有個性的花瓶。”
伊森輕輕點頭,旋即隨手拿起旁邊一個燒製好的成品杯子,在手裡掂了掂。
“不過,用泥土作畫,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我聽說,在辛辛那提,女士們已經開始用不同顏色的陶土在濕潤的坯體上作畫。那才是真正的藝術,對不對?”
辛辛那提藝術陶瓷。
這個詞一下就勾起了艾比蓋爾的精神。
天啊!這個英俊的牛仔,他竟然知道辛辛那提的藝術陶瓷運動!
那可是她最近才從一本東部雜誌上了解到的最時髦的先鋒藝術。
他!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牛仔!
艾比蓋爾那顆被壓抑一年、渴望浪漫的心,在這一刻,就像投入火星的乾柴,轟然間熊熊燃燒!
世界瞬間變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