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除了保護好自己,彆無他法。
混亂中,沒人注意到一個身影偷摸擠到丹尼斯那幾匹受驚的馬旁。
他飛快地將一個包裹塞進其中一匹馬的行李袋,隨後又悄無聲息地隱入人群。
……
“滾!快滾!”
“再敢回來,打斷你們的狗腿!”
直到白虎安保公司的巡邏隊姍姍來遲,鳴槍示警,這場騷亂才總算平息。
丹尼斯一行人不敢停留,搶回馬匹,倉皇逃出草莓鎮。
鎮外,土路上。
“呸!”
一個手下憤憤吐出一口血水。
“FUCK!FUCK!FUCK!”
“一群野蠻人!徹頭徹尾的種族主義者!這就是草莓鎮?這就是他媽的安全?”
丹尼斯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的禮帽早已不知去向,頭發亂得像個鳥窩,臉上還掛著兩道鞋印。
他一言不發,臉色鐵青。
他的政治豪賭還沒開局,就他媽的被人用靴子踹了回去!
太憋屈了!
這時,前方忽然煙塵滾滾。
丹尼斯一行人下意識勒住馬。
隻見迎麵一支超過五十人的騎兵隊伍,正以近乎衝鋒的姿態狂奔而來。
來者是加州民兵,不是警員。
他們身穿州民兵製服,殺氣騰騰,隔著上百米都令人心驚膽戰。
領頭的正是巴克中尉。
就在剛才,一個牧羊人向他的巡邏隊報告,說看到一群形跡可疑的愛爾蘭人,騎馬朝著草莓鎮的方向去了。
其中一匹馬的行李袋裡,好像還有一顆人頭!
找不到克羅斯頭顱這件事,快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現在,任何關於愛爾蘭人和人頭的線索,都會讓他像瘋狗一樣撲上去。
在丹尼斯等人注意到巴克的同時,巴克也盯上了他們。
一群鼻青臉腫、行跡可疑的愛爾蘭人,剛從草莓鎮的方向逃出來!
巴克一股熱血轟然上湧,直衝天靈蓋!
就是他們!
丹尼斯還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
他出於禮貌,讓手下退到路邊,打算讓這群不好惹的民兵先行。
但巴克的騎兵隊偏偏在他們跟前轟然停下。
巴克高踞馬上,睥睨著這群狼狽的愛爾蘭人,大手猛地一揮。
“把這群雜碎,給老子圍起來!”
十多名殺氣騰騰的州民兵立刻散開,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麵八方鎖定了丹尼斯一行人。
“長官,住手!這是個誤會!”
丹尼斯在演講台上能讓數千人為之瘋狂,此刻卻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語言是如此蒼白。
“我是丹尼斯,加州工人黨的領袖!你們不能……啊!”
“閉上你那該死的臭嘴!”
一個民兵狠狠一槍托砸在丹尼斯的坐騎屁股上。
戰馬吃痛人立而起,差點將他掀翻在地。
那民兵的唾沫星子噴了丹尼斯一臉:“去你媽的領袖!在這裡,你就是一坨會走路的愛爾蘭狗屎!”
“搜!”
巴克下令:“把這群雜碎的行李全都給老子翻個底朝天,褲衩都彆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