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坊市散修攤位上賣的防擋麵容的麵紗,沈若便到坊市門口等趙小胖,結果剛站沒幾分鐘,忽然就鬨了起來。
"讓讓!都給我讓讓!"一聲喧嘩響過,又一聲,接著是第三聲。
這呼喝聲很是粗暴,就似是從他們身邊炸了開來一般,一個角落上,忽然就響起了喧天的呼喝聲,就像往水塘裡扔了一塊大石頭,一圈圈的漣漪向著四周蕩漾了過去。
本就擁擠的人群,忽然就被人以手隔著一般,紛紛亂亂的向兩邊退避,伴隨著驚呼和東西掉落的碎裂聲。
沈若"啊"了一聲,下意識向抬起頭。就見一個男子騎馬而來,青金紋路的服飾,日行千裡的"踏雪麟駒",四蹄生風,尾部中間生有一獨角,顯然也是用靈力馴化而成的靈寵。
馬匹後麵,跟著一隊人馬,也是穿著這種服飾,看那氣勢,應該就是家族裡的人了。男子穿著月白的錦袍,腰間掛著鴿子蛋大小的暖玉,。他眉目如畫,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若不是這雙眼睛裡淬著陰戾,光是單憑俊朗的外表,就吸引不少人。可這雙眼睛裡淬著的陰戾卻是掩飾不了的,隨著他的視線掃過人群,竟把人當作螻蟻一般。
"是林家少主林汝州!"有人壓低了聲音驚呼,帶著滿滿的忌憚。
林家可是天元城三大修真家族之首,裡裡外外的勢力不知多少,單是家族裡金丹期的高階修士就有十幾位,更有著一位閉關中的元嬰老祖。
林家少主林汝州,築基後期的高階修士,仗著家族的勢力橫行霸道。
沈若哪裡還敢再看,連忙把頭一低,往人多的地方紮去,她要躲開,快快地走。
鬥篷的帽簷壓得很低,幾乎遮著眼睛,腳步也是匆匆。
可是,沒有哪一件事是絕對能遂人願的,果然,在她剛擠進一家藥鋪的陰影裡之後。
突然,急促的馬蹄聲停到了她的麵前,帶起的風,把她身上鬥篷的一角掀起。"你,抬起頭來。"一種帶著慵懶,卻絕對命令口吻的聲音,像毒蛇的信子,舔過沈若的後脊。
沈若的心好像給一隻手攥住,緊緊的,快從喉嚨裡跳出來。
她死死的低著頭,假裝沒聽見,腳步飛快的繞過馬邊。
"我家少主叫你,沒聽見嗎?"一個滿臉橫肉的修士從她身後策馬趕上來,沈若被他擋在中間,手中的馬鞭"叭"地抽在地上,濺起一團土。
築基初期的修為,對付沈若,不在話下。突然,四周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憐憫的,好奇的,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漠然。
沈若咬緊牙關,下意識地用指甲掐進掌心,疼。
她知道,躲是躲不掉了,隻能慢慢抬。麵紗遮住額頭和鼻梁以及大半臉頰,隻露出一雙眼睛和小巧的下巴。麵紗下那是一雙極其美麗的眸子,杏眼,纖長的睫,黑色的瞳,清澈如山澗中的泉水,因為緊張,此刻眼中泛著一層水光,倒是顯得幾分嬌柔可憐。
原來林汝州在馬背上時,隻是一抬眼,這一抬眼完全是無心的。可這時的一抬眼,驚豔。他見過天元城裡有名有姓的女修,可一雙眼睛,竟沒有過這樣乾淨的,他的心,忽的一顫。
唇角挑起意味深長的笑,他拿馬鞭的尖尖,挑起沈若的下巴"麵紗摘了。"力道不大,好像總有些不容任何人違抗的氣勢。
"少主恕罪,"沈若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來儘可能的沙啞難聽,還帶著幾分刻意的膽怯和怕羞,"小女子長得難看之極,臉上有大塊的胎記,實在是不想讓少主看汙了眼。"林汝州輕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明顯的不以為然,"聲音倒是挺特彆。我說,摘了。"他的語氣冷了幾分,隱隱的不耐煩。
沈若的手指開始發抖。她知道,麵紗一摘,以她的容貌,絕不可能善了。
就在這一猶疑間,忽的感覺後頸一痛,就好似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
眼前登時黑了下來,天旋地轉,所有的力道,都被抽乾了似的,連懷裡提著的靈草包,也脫手滑落。
在昏迷過去之前,她模糊的聽到,林汝州的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帶走,送去無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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