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想辦法!
陸魁深知沈若性子剛烈,詭計多端,即便此刻被他製住,也難保不會在途中尋機反抗或逃脫。
他不再猶豫,指尖魔氣繚繞,迅速在沈若鼻端一抹。
一股甜膩中帶著刺鼻異香的粉末瞬間被沈若吸入,她甚至來不及閉氣,便覺一股強烈的暈眩感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眼前陸魁那張帶著偏執與瘋狂的臉龐迅速模糊、旋轉。
“你……”她隻來得及吐出一個字,意識便徹底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軟軟地倒在了陸魁懷中,人事不省。
看著懷中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沈若,陸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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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安靜沉睡的模樣,褪去了所有的清冷與鋒芒,更顯得容顏絕世,脆弱得不堪一擊,仿佛完全依賴於他的懷抱。
這種徹底的掌控感,讓他心中那股暴戾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滿足與占有。
“早該如此……”他喃喃自語,手臂收緊,將沈若打橫抱起,不再停留,化作一道迅疾無比的黑色遁光,徹底遠離了青木淵地界,朝著北荒腹地深處,他自己的老巢,一處名為瀝風穀的隱秘之地,風馳電掣而去。
一路無話。
瀝風穀位於北荒一片連綿的黑色山脈深處,終年魔氣繚繞,罡風呼嘯,是尋常修士絕跡之地。
穀內地形複雜,遍布天然迷陣與毒障,唯有陸魁這等常年盤踞於此的魔修,才知曉安全路徑。
他的洞府,便開辟在瀝風穀最深處的一麵絕壁之下。
洞口被濃鬱的魔氣和藤蔓遮掩,若非走近,極難發現。
陸魁抱著昏迷的沈若,穿過層層禁製,步入洞府之中。
洞府內部遠比外麵看起來寬敞深邃,顯然經過多年經營。
石壁被打磨得相對光滑,鑲嵌著一些散發著幽綠或慘白光芒的磷石與骨器,照亮了內部空間。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藥草味以及一種屬於陸魁本身的、霸道陰冷的魔息。
洞府分為數間石室,有他日常修煉的打坐靜室,有堆放雜物的儲藏室,甚至還有一間布滿了禁錮符文、用來關押囚徒或修煉某些邪功的刑室。
陸魁徑直抱著沈若,走進了最裡麵一間相對整潔的石室。
這間石室似乎是他偶爾休憩之所,有一張鋪著不知名獸皮的石床,一張石桌,幾個石凳,角落裡還散落著幾個酒壇。
他小心翼翼地將沈若放在石床上,動作竟帶著幾分與他氣質不符的輕柔。他站在床邊,低頭凝視著沈若沉睡的容顏,看了許久。
月光石,他洞府裡少數正常點的照明物柔和的光線灑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安靜的陰影,唇色因迷藥而顯得有些淺淡,卻更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風致。
水雲流光裙依舊散發著淡淡的月華,將她與這陰森魔窟的環境隔離開來,仿佛沉睡的仙子誤入了魔域。
陸魁伸出手,似乎想觸摸她的臉頰,但指尖在即將碰觸的瞬間又頓住了。他眼中情緒翻湧,有癡迷,有占有,有仍未散儘的怒意,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名為珍惜的情緒。
“既然到了這裡,你就永遠彆想離開了。”他低聲說道,像是宣告,又像是某種執念的確認。
他轉身,開始在石室內外布置更加嚴密、更加惡毒的禁製。
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留手,用的皆是北荒魔道中最為陰狠難纏的禁錮手法,不僅封鎖靈力、禁錮行動,甚至還能侵蝕神魂,讓人逐漸失去反抗意誌。
他要將這裡,打造成一個隻屬於他的、華麗的金絲雀籠。
做完這一切,他退出石室,將石門重重關上,激活了所有禁製。
層層疊疊的幽暗符文在石門和牆壁上亮起,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洞府內重歸寂靜,隻有石床上沈若均勻卻無意識的呼吸聲。
她如同一個精致的傀儡,被困在了這北荒魔窟的最深處,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而陸魁,則守在外麵,如同最忠實的看守,也是最具威脅的獵食者。
他期待著沈若醒來時的反應,是憤怒,是絕望,還是……最終的屈服?
無論如何,在他心中,這隻他覬覦已久的仙鶴,終於折翼,落入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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