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門口,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哨兵,一個個眼神銳利,氣息彪悍,顯然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韓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真正的大戲,現在才要開始。
“先生,我們……”
“你在這裡等我。”
張陽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邁開腳步,不急不緩地,朝著那扇象征著江東最高軍事權力的大門,走了過去。
他沒有帶任何武器,甚至連手,都插在口袋裡。
那樣子,不像是來闖龍潭虎穴的,倒像是來自己家後花園散步。
韓鵬坐在車裡,死死地盯著張陽的背影,手心已經滿是冷汗。
他知道,從張陽踏出這一步開始,整個江東的局勢,都將被徹底改寫。
而此時,醫院的戰場。
激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夜梟見久攻不下,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親自從頂樓一躍而下,如同一隻捕食的蒼鷹,撲向了那輛被層層保護的勞斯萊斯。
他手中,多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特製合金軍刀。
“給我破!”
夜梟怒吼一聲,宗師巔峰的氣勢全麵爆發,一刀狠狠地劈向了勞斯萊斯的車頂!
他有信心,這一刀下去,足以將這輛頂級的防彈豪車,劈成兩半!
而車裡那個重傷的張陽,也將在劫難逃!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看到了自己得到先生賞識,平步青雲的未來。
然而,就在他的刀鋒,即將觸碰到車頂的瞬間。
“轟!”
一聲巨響!
勞斯萊斯的車門,突然從內部,被一股巨力,直接炸開!
一道身影,從車裡,不,應該說是“滾”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廉價西裝,身材和張陽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
他滿臉驚恐,連滾帶爬地朝著遠處跑去,嘴裡還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彆殺我!彆殺我!我不是張陽!我隻是個替身啊!”
夜梟那誌在必得的一刀,僵在了半空中。
指揮中心裡,一直緊盯著屏幕的趙天龍,瞳孔猛地一縮。
所有關注著這場戰鬥的人,在這一刻,全都愣住了。
替身?
那真正的張陽,在哪裡?
一個不祥的預感,同時在夜梟和趙天龍的心頭,瘋狂蔓延。
也就在這一刻。
江東戰區司令部的門口。
張陽的身影,已經走到了那兩排哨兵的麵前。
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站住!軍事重地,閒人免進!”為首的哨兵,厲聲喝道,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鋼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張陽的眉心。
張陽仿佛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
他依舊插著口袋,邁著悠閒的步伐,繼續向前。
那名哨兵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警告無效,他有權當場擊斃!
他的手指,緩緩扣向了扳機。
然而,就在他即將扣下的瞬間,他突然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迎麵撞上!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壓力,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彆說扣動扳機,就連眨一下眼睛,都成了一種奢望。
他眼睜睜地看著張陽,從他麵前,一步一步,從容地走了過去。
仿佛他和他手中的鋼槍,都隻是路邊的擺設。
警報聲,在這一刻,驟然響起,尖銳刺耳,響徹了整個司令部大院。
張陽,如入無人之境。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麵前這棟莊嚴肅穆的辦公大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茶,應該已經涼了。”
“是時候,去換一壺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