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那個賤人,為了你這個寶貝,肯定願意出大價錢吧?到時候,公司的核心技術,還不都是我們的!”
張陽聽完,歎了口氣。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黑框眼鏡,慢悠悠地戴上。
這是他為了偽裝“張偉”這個身份,特意在地攤上買的平光鏡。
戴上眼鏡,他慢條斯理地開口。
“所以說,你們這是綁架勒索未遂?”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巷口昏暗的燈光。
“下班時間還要加班打怪……”
“這算工傷嗎?”
王富貴愣了一下,沒聽懂他的梗。
“少他媽廢話!給我上!打斷他的腿!”
隨著他一聲令下,七八個混混揮舞著鋼管、砍刀,嗷嗷叫著衝了上來。
張陽站在原地,搖了搖頭。
“唉,本來想過幾天普通人的生活。”
他摘下眼鏡,隨手扔在地上,那廉價的塑料鏡框摔得四分五裂。
在他摘下眼鏡的瞬間,他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
如果說之前他隻是個看起來有些懶散的普通青年,那麼現在,他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衝在最前麵的一個黃毛,手裡的鋼管已經高高舉起,眼看就要砸在張陽的頭上。
張陽動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砰!”
一聲悶響。
那個黃毛混混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整個人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地砸在巷子儘頭的牆上,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沒了動靜。
其他混混的動作,齊齊僵住。
他們甚至沒看清張陽是怎麼出手的。
“下……下一個。”
張陽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混混們嚇得魂飛魄散,對視一眼,怪叫一聲,扔下武器,轉身就想跑。
“想跑?”
張陽的身影再次模糊。
巷子裡,響起了一連串骨頭碎裂的“哢嚓”聲,以及撕心裂肺的慘叫。
不到一分鐘。
世界安靜了。
七八個混混,全都以各種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哀嚎著,掙紮著,卻一個都爬不起來。
整個巷子裡,隻剩下王富貴一個人,還傻站著。
他手裡的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又看了看那個仿佛魔神一般的張陽,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褲襠處迅速濕了一大片。
“鬼……鬼啊!”
他嚇得語無倫次,瘋狂地磕頭。
“彆殺我!彆殺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張陽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知道錯了?”
他伸出腳,輕輕地踩在了王富貴的臉上,把他那張肥胖的臉踩進了地麵的汙水裡。
“晚了。”
張陽掏出手機,從通訊錄裡找到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
柳如煙冰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柳總啊,這麼晚還沒睡呢?”
張陽的語氣又恢複了那種懶洋洋的調調。
柳如煙在那頭沉默了一下。
“有事?”
“嗯,有點小事。”
張陽腳下微微用力,王富貴立刻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你們公司有個叫王富貴的員工,好像不太滿意現在的待遇,想跳槽。”
“哦,對了,他還想順便帶走一點公司的‘資產’。”
電話那頭,柳如煙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分。
“他現在在哪?”
“在我腳下呢。”
張陽輕描淡寫地說。
“我幫你‘勸’住了,思想工作已經做通了,他表示痛改前非,願意繼續為公司發光發熱。”
他說著,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快要昏過去的王富貴。
“你看,他激動得都說不出話了。”
柳如煙:“……”
“行了,就這樣吧,人我給你留著,怎麼處理是你的事。”
張陽準備掛電話。
“等等!”
柳如煙連忙喊住他。
“你……沒事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
“我能有什麼事?”
張陽打了個哈欠。
“對了,柳總。”
“什麼?”
“這次算見義勇為,還保護了公司資產,你看,是不是該給我漲點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