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勤政殿內,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皇帝手裡捏著趙虎送來的密信和玉佩,臉色鐵青,信紙被他捏得皺巴巴的。“蕭承煜!朕讓他回京述職,他竟敢在半路派人襲擊陸辰的運糧隊,還想嫁禍陸辰!”皇帝猛地將密信摔在桌案上,聲音裡滿是憤怒。
站在殿下的丞相和禦史大夫都低著頭,不敢說話。丞相知道太子是皇帝的心頭肉,雖然有錯,皇帝也不會太過責罰;禦史大夫則想著,之前彈劾蕭承煜救災不力的奏疏還沒回音,現在又多了襲擊運糧隊的罪證,正好可以趁機再彈劾一次。
“陛下,太子殿下此舉,不僅罔顧災民死活,還試圖構陷忠良,若不嚴懲,恐難服眾啊!”禦史大夫還是忍不住開口,躬身道,“南方災民本就對太子不滿,若是此事傳出去,怕是會引發更大的民怨。”
皇帝揉了揉眉心,心中五味雜陳。蕭承煜是他的嫡子,他一直很看重,甚至有讓他繼承大統的想法,可這次蕭承煜做得實在太過分了——貪汙賑災款、用劣質糧食充數、引發疫病,現在又派人襲擊運糧隊,樁樁件件,都讓他失望透頂。
“傳朕的旨意,讓蕭承煜立刻進宮!”皇帝沉聲道。
半個時辰後,蕭承煜來到勤政殿。他剛回京,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皇帝召來,看到皇帝鐵青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知道事情可能敗露了。“兒臣參見父皇。”蕭承煜躬身行禮,聲音有些發虛。
“你可知罪?”皇帝指著桌案上的密信和玉佩,冷冷地問。
蕭承煜抬頭看到玉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父皇,兒臣冤枉!這一定是陸辰陷害兒臣,他想搶奪兒臣的功勞,故意偽造證據!”
“偽造證據?”皇帝冷笑一聲,“密信上的字跡是你的,玉佩也是太子府的,你還想狡辯?朕派你去南方救災,你貪汙賑災款,用劣質糧食害苦了災民,現在還敢派人襲擊運糧隊,你對得起朕,對得起天下百姓嗎?”
蕭承煜還想辯解,可看到皇帝憤怒的眼神,知道再辯也沒用,隻能不停地磕頭:“兒臣知錯了,求父皇再給兒臣一次機會,兒臣以後再也不敢了。”
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蕭承煜,心中歎了口氣。他雖然憤怒,但也不能真的嚴懲蕭承煜,畢竟是太子,若是嚴懲,會動搖國本。“朕念在你是太子的份上,就不重罰你了。罰你閉門思過三個月,不準踏出太子府半步,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
“謝父皇!”蕭承煜連忙磕頭謝恩,心中卻鬆了口氣——隻要太子之位還在,三個月的閉門思過不算什麼,等風頭過了,他再想辦法對付陸辰。
禦史大夫見皇帝隻是罰蕭承煜閉門思過,心中雖有不滿,卻也不敢再多說。丞相則上前道:“陛下,太子殿下閉門思過期間,南方的救災事務還需有人負責,不如讓陸辰暫時兼顧一下,他的運糧隊在南方很得民心,由他負責,定能穩定南方局勢。”
皇帝點了點頭:“準了。傳朕的旨意,命陸辰暫管南方救災事務,所需糧草由戶部全力支持。”
旨意很快傳到雁門關,陸辰接到旨意時,正在查看化肥作坊的生產情況。“王爺,陛下讓您暫管南方救災事務,這可是個好機會啊!”陳武高興地說。
陸辰卻搖了搖頭:“蕭承煜雖然被罰閉門思過,但他在朝中的勢力還在,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南方還有邪教在活動,救災的同時,還要留意邪教的動向,不能讓他們趁機作亂。”
陳武點了點頭:“王爺放心,我們會加強南方的情報收集,一有邪教的消息,立刻向您彙報。”
陸辰望著南方的方向,心中清楚,雖然蕭承煜暫時失勢,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日子,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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