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府城西的一處茶館雅間內,陸辰與林晚秋相對而坐。窗外,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室內卻異常安靜,隻有茶水沸騰的“咕嘟”聲。
“林會長,嘗嘗這太原府的特產毛尖。”陸辰給林晚秋倒了一杯茶,語氣平和,“這茶口感醇厚,香氣濃鬱,算是難得的佳品。”
林晚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彌漫開來,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她放下茶杯,看著陸辰:“王爺,不知你具體想如何合作?”
“很簡單,”陸辰說道,“北境有豐富的礦產和棉布資源,這些都是南方稀缺的物資。我的北境商隊可以為江南商會提供穩定的貨源,價格比市場價低一成。作為回報,江南商會需要幫我做兩件事。”
“王爺請講。”林晚秋說道。
“第一,利用江南商會的銷售網絡,將北境的礦產和棉布銷往南方各州。”陸辰說道,“北境的礦產質地優良,棉布結實耐用,在南方一定有市場。江南商會隻需負責銷售,利潤我們三七分成,你三我七。”
林晚秋心中一動,北境的礦產和棉布確實是南方稀缺的物資,若是能以低價拿到穩定貨源,江南商會的利潤將大幅提升。三七分成的比例雖然看似陸辰占了便宜,但考慮到北境提供的低價貨源和運輸成本,這個比例還算合理。
“第二,利用江南商會的情報網絡,為我收集南方的情報,尤其是蕭承煜及其親信的動向。”陸辰語氣嚴肅起來,“蕭承煜在雁門關之戰中失利,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在南方一定有不少布局。我需要知道他的軍事部署、資金往來、私下聯絡的勢力等一切情報。”
林晚秋沉吟片刻,說道:“收集情報可以,但有些核心情報可能需要時間,而且風險較大。另外,我需要王爺保證,不會利用這些情報做危害江南商會或南方百姓的事情。”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陸辰說道,“我收集蕭承煜的情報,隻是為了防備他的暗算,保護北境的安寧。隻要他不主動招惹我,我也不會輕易動他。而且,江南商會是我的盟友,我自然不會做損害盟友利益的事情。”
林晚秋點了點頭,心中的顧慮稍稍減輕。她看著陸辰,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王爺,我還有一個條件。若是日後我需要幫助,比如對付蕭承煜的親信或其他敵人,王爺需出兵相助。”
陸辰心中了然,林晚秋顯然與蕭承煜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這對他來說,並非壞事,反而能讓兩人的合作更加牢固。
“可以。”陸辰毫不猶豫地答應,“隻要你提供的情報屬實,且事情確實危及江南商會的生存或你的安全,我會酌情出兵相助。”
“好!”林晚秋伸出手,“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言為定,合作愉快!”
陸辰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涼,觸碰到他掌心的瞬間,下意識地縮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陸辰心中微微一動,這個表麵冷豔的女子,內心似乎並不像她表現得那麼堅強。
“合作愉快。”陸辰鬆開手,語氣平淡,“為了方便情報傳遞,我會派一名親信與你對接。日後,你有任何情報或需求,都可以通過他聯係我。”
說完,陸辰讓人叫來秦風,介紹道:“這是秦風,我的親信,武藝高強,辦事可靠。日後,他就是我們之間的聯絡人。”
秦風對著林晚秋抱拳行禮:“林會長,日後請多指教。”
林晚秋點了點頭:“秦先生客氣了。”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銅製令牌,遞給秦風:“這是江南商會的信物,憑此令牌,可以在江南各州的商會分號自由出入,獲取情報或尋求幫助。”
秦風接過令牌,收好後說道:“多謝林會長。”
合作事宜敲定後,兩人又聊了一些具體的細節,比如貨源的運輸方式、情報的傳遞頻率和加密方式等。林晚秋提出,為了確保情報的安全性,她會利用自己的機關術,設計一套獨特的暗號和密寫方式,隻有她和秦風能夠解讀。
陸辰對此表示讚同,林晚秋的機關術確實精湛,由她設計的加密方式,安全性一定很高。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林晚秋起身告辭:“王爺,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安排一下,儘快落實合作事宜。”
“好。”陸辰點了點頭,“路上小心。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可以隨時讓秦風聯係我。”
林晚秋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雅間。看著她清冷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秦風說道:“王爺,這個林晚秋不簡單,她的眼神中藏著太多的秘密,我們與她合作,會不會有風險?”
“風險肯定是有的,但機遇更大。”陸辰說道,“江南商會的商業網絡和情報資源,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而且,林晚秋與蕭承煜有仇,這讓我們的合作有了共同的基礎。隻要我們保持警惕,控製好風險,就能從合作中獲得巨大的利益。”
他頓了頓,又道:“你日後與她對接時,多留意她的言行,看看能不能打探到她的真實目的和隱藏的秘密。”
“屬下明白。”秦風應道。
陸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與林晚秋的合作,隻是他布局的一步棋。接下來,他還要等待潛伏在蕭承煜軍中的間諜傳來消息,同時加快北境的發展,提升自身的實力。
他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蕭承煜絕不會坐視他與林晚秋合作,必然會采取新的行動。而他,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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