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氣氛肅穆。陸辰坐在一張椅子上,目光平靜地看著躺在龍床上昏迷不醒的皇帝。林晚秋站在他的身邊,神色冷豔,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趙彥和幾名核心將領則站在殿內的兩側,靜靜等候著陸辰的命令。
李忠跪在陸辰的麵前,額頭抵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王爺!奴才李忠,參見王爺!奴才感念王爺的恩德,冒著生命危險,釋放了被扣押的皇室宗親,引導大軍控製了養心殿,為王爺平定叛亂立下了汗馬功勞!還請王爺饒奴才一命,奴才願意終身侍奉王爺!”
陸辰沒有看他,隻是淡淡地說道:“起來吧。你做得很好,本王會記著你的功勞。”
李忠心中大喜,連忙站起身,躬身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陸辰的目光再次落在皇帝的身上。皇帝躺在龍床上,麵色蠟黃,呼吸微弱,嘴唇乾裂,顯然已經病入膏肓。陸辰知道,皇帝的身體狀況已經很差,就算蘇醒過來,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太醫呢?”陸辰問道。
趙彥立刻回道:“回王爺,皇宮內的太醫都被蕭承煜控製了,我們已經派人去尋找,很快就會到。”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幾名太醫被墨影衛帶了進來。他們看到陸辰,紛紛跪倒在地,顫聲道:“參見王爺!”
“起來吧。”陸辰沉聲道,“立刻為陛下診治!務必儘全力救治!”
“是!”太醫們連忙站起身,走到龍床前,開始為皇帝診治。他們輪流為皇帝把脈、查看瞳孔,神色越來越凝重。
過了許久,一名年長的太醫走到陸辰麵前,躬身道:“回王爺,陛下的脈象極為微弱,五臟六腑都已衰竭,氣息奄奄,恐怕……恐怕很難蘇醒過來了。就算僥幸蘇醒,也時日無多了。”
陸辰點了點頭,心中早有預料。他說道:“儘你們最大的努力,用最好的藥材救治。無論如何,都要讓陛下醒過來。”
“是!”太醫們立刻開始忙碌起來,有的去準備藥材,有的則為皇帝施針。
李忠看到陸辰關心皇帝的安危,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他走到陸辰身邊,低聲道:“王爺,陛下恐怕很難蘇醒過來了。奴才這裡有一份陛下此前秘密寫下的傳位詔書,陛下曾私下對奴才說,若他百年之後,願意將皇位傳給王爺您,以保全大乾的江山社稷。”
說著,李忠從懷中拿出一份黃色的詔書,雙手捧著,遞到了陸辰的麵前。
殿內的眾人聽到這話,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趙彥和林晚秋的眼中,更是閃過一絲警惕。
陸辰看著李忠手中的詔書,心中冷笑一聲。他早就料到李忠會有這一手,想要通過偽造傳位詔書,來討好自己,換取更大的利益。
陸辰接過詔書,緩緩打開。詔書上的字跡歪歪扭扭,與皇帝平時的筆跡相差甚遠。而且,詔書的印章也有些模糊,顯然是偽造的。
陸辰將詔書放在桌上,冷冷地看著李忠,說道:“李忠,你這詔書是偽造的吧?”
李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連忙跪倒在地,顫聲道:“王爺!奴才不敢!這詔書確實是陛下秘密寫下的!隻是陛下當時病重,字跡有些潦草,印章也有些模糊!”
“是嗎?”陸辰的聲音越來越冷,“本王曾見過陛下的親筆詔書,字跡工整有力,印章清晰。你這詔書,無論是字跡還是印章,都與陛下的親筆詔書相差甚遠,你還敢說不是偽造的?”
李忠嚇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沒想到,陸辰竟然如此熟悉皇帝的筆跡和印章,自己的偽造計劃竟然被當場識破了。
林晚秋走上前,冷冷地說道:“王爺,李忠偽造傳位詔書,欺君罔上,罪該萬死!應該立刻將他處死!”
趙彥和其他將領也紛紛附和道:“請王爺下令,處死李忠!”
李忠嚇得魂飛魄散,不停地磕頭求饒:“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奴才一時糊塗,才犯下如此大錯!求王爺看在奴才釋放皇室宗親、引導大軍進入皇宮的份上,饒奴才一命!”
陸辰看著李忠狼狽的樣子,心中沒有絲毫憐憫。李忠這種趨炎附勢、背主求榮的小人,留著也是個隱患。但轉念一想,李忠畢竟釋放了皇室宗親,引導大軍控製了養心殿,為平定叛亂立下了一定的功勞。而且,現在正是穩定局勢的時候,不宜過多殺戮,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罷了。”陸辰淡淡地說道,“念在你有功的份上,本王饒你一命。但你偽造傳位詔書,罪不可赦。來人,將李忠拖下去,杖責五十,貶為庶民,逐出皇宮!”
“是!”兩名墨影衛立刻上前,將李忠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