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包廂裡麵。
雖然大家都聽到了李俊嘲諷王建國的話,但是在這裡麵小妹沒有一個敢笑出聲來。
一個個都麵色嚴肅地坐在那裡,動也不敢動。
這裡麵坐的可都是正宗的二代呀。
李俊是***的小兒子。
王建國是區長王國慶的兒子。
這裡還有一個公安廳的兒子。
還有個教育部的,國土資源局的。
雖然不一定是家裡麵的長子,年紀都不大,都才20來歲。
現在一個個都在讀書,還沒有上班,但他們的地位可不是這些人能夠嘲笑的。
哪怕這個夜總會的老板到這裡,也得老老實實站在旁邊,動也不敢動。
王建國喝了一口酒,氣憤地說道:“俊哥,你現在在這裡笑話我有什麼用呢?說句不好聽的話,彆看你老子是***,但你想弄倒這個劉波,還真的沒那麼簡單。”
“阿國呀,你也不用這麼激我。”李俊笑了笑,一臉無所謂的:“我想弄那個爛仔還不輕輕鬆鬆,彆說是他了,現在那些龍爺、梁豪他們,在外麵舞舞喳喳的,有多牛逼?但誰見到我不得笑嘻嘻的?”
王建國繼續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激你的,這個劉波還真的沒那麼容易搞定,他就是一個爛仔,光腳不怕穿鞋的。剛來的時候也是啥都沒有,所以他啥也不怕。”
“你錯了,沒有人是不怕的,是人總有弱點,隻是你沒找到罷了。”李俊鎮定自若地說道。
“行吧,既然你都說這話了,那我就給你打個樣。看看我是怎麼弄這些爛仔的,也讓那些爛仔們知道,他們在外麵怎麼混都可以,但遇到我們這幫人,就得老老實實的,恭恭敬敬的彎下他們的腰。”
聽到這話,王建國立刻笑嘻嘻地鬆開了塞在旁邊妹子衣服裡麵的手,端起酒杯衝著李俊。
“軍哥,那就一切靠你了。”
“我這次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我家那老爺子再三叮囑我,讓我不要再去找劉波的麻煩了。長這麼大,我還沒見我家老爺子發這麼大的火,而且這次我老媽都站在他那邊,沒有幫我。可是我也是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彆人揍這麼慘,我是真的忍不下去。”
“放心吧,我弄這些爛仔們,那可是輕輕鬆鬆。”李俊一臉張狂。
他也確實有這個實力。
畢竟他老子是***。
在這座城市,他要是橫著走,還真的沒有人能夠攔住他。
前幾年的剛滿18歲,他就在一個遊戲廳看中了那遊戲廳老板的老婆。
當時他就帶著幾個狗腿子,正大光明地將那個遊戲廳老板娘拉到二樓去給強上了。
遊戲廳老板在得到這消息之後,氣的臉都紫了,但還是隻能老老實實的站在房間門口守著門。
奪妻,乃不共戴天之恨。
那個老板都不敢反抗。
不是因為他李俊有多狠,但隻是因為他如果敢反抗,會有人來收拾他的。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拍李俊的馬屁。
隻要他敢反抗一下,下一秒估計就是萬丈地獄。
從頭到尾都不需要李俊出麵去說什麼,也不需要李俊父親出來去做什麼。
他隻需要亮出他是***加公子哥這個身份就可以了。
“那就等俊哥的好消息了,今天晚上你們隨便消費,我來買單。”王建國開心的說道,他老媽為了堵住他的嘴,讓他沒有怨氣,又一次給他了2萬塊錢零用錢,讓他出去跟朋友玩。
上一次王建國的母親給顧如玉賠款的時候說,他家總存款才20多萬。
很明顯是假的嘛。
或許官方可查的存款是20多萬,但這個數字其實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還有一些外人見不到的財產,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這個城市這些年發展飛速,各種工廠如雨後春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