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手握係統糧草,
這計劃便暫被壓下。
然而計策雖擱置,
程昱此人卻大有用處!
這位三國赫赫有名的謀士,
或許正是破局關鍵!
思及此處,林陽開始謀劃下一步棋局。
與此同時,縣衙廂房內——
"老爺,那縣太爺似乎未納諫言。"
乾瘦仆役探聽歸來,低聲稟報。
城中毫無抄家動靜,
縣令竟徑自安寢。
"哦?"
程昱聞言眉頭緊鎖。
照他預估,
江都縣存糧早該見底。
此刻不取豪族之財,
無異自尋死路!
待糧儘之時,
守城兵卒必生叛亂!
"備兩件破舊衣衫,天明即刻離城。"
程昱沉聲吩咐後便不再言語。
既然縣令不聽良策,
他須早謀退路。
待到黃巾破城,
華服者絕難幸免。
望著窗外濃黑夜色,
他失望地搖了搖頭。
破曉十分
"老爺,行裝已備齊,隨時啟程......"
"程先生,縣尊大人請您過去!"
程昱正欲動身離去,忽見一名衙役急匆匆趕來傳話。
聽聞林陽相召,程昱眼角微動,默然揮手示意隨從稍候,隨衙役前去。
剛跨出縣衙大門,便見林陽立於數口陶缸之側,含笑相迎。
"讓先生屈尊了,縣衙簡陋,招待不周。"
林陽笑容可掬地望著程昱,眼前這位謀士的到來,讓他諸多設想有了施展之機。
畢竟前世生活在太平盛世,論謀略軍務,林陽自知並非天縱之才。
"不知縣尊召見,有何指教?"
程昱神色淡然,心底已在盤算脫身之策。此人剛愎自用,終將招致殺身之禍。
"今有黃巾賊寇圍城,本官欲往城門施粥,還請先生移步指點。"
林陽目光灼灼地注視著程昱。得遇良才,豈能閒置?當務之急,須先解城外之圍。
不待程昱應答,林陽已挽其臂,朝城門方向行去。聽聞施粥之舉,程昱麵露疑色——城中哪有餘糧?
目光掃過陶缸,隱約嗅得米香浮動。
"斷無可能......"程昱暗自搖頭,仍堅信自己判斷無誤。
移時,城牆之下
"開膳!"
一聲吆喝響起,輪值守卒歡天喜地聚攏過來。見著陶缸,百餘人自動列隊,秩序井然。
這般景象,令程昱暗自訝異。
"列隊領粥,人手一碗,管飽管夠!"
負責分發食物的士兵們手腳麻利地吆喝著,一把掀開旁邊的幾個大缸蓋子。霎時間,蒸騰的米香撲麵而來,程昱頓時瞪圓了雙眼。
"這怎麼可能?"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熱氣騰騰的白粥和饅頭,整個人如遭雷擊。城中不僅沒有缺糧,竟還能供應如此精致的餐食?這些粒粒晶瑩的白米粥,還有旁邊雪白鬆軟的饅頭,即便是世家大族也未必能享用得到!
"城中條件簡陋,先生若不嫌棄,不妨一同用些。"
還沒等程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林陽已經盛好白粥,配上鹹菜和饅頭遞了過來。程昱接過食物卻沒有立即動筷,而是目光灼灼地望向林陽。
"林大人,在下有一疑問,守城將士們每日都能吃到這樣的夥食嗎?"
"這位先生說得沒錯,林大人體恤我們守城辛苦,現在一日三餐,頓頓都有白粥饅頭,管飽管夠!"旁邊捧著大海碗的士兵笑吟吟地插話道。
聽說將士們不僅一日能吃上三頓飯,而且每頓都是白粥鹹菜饅頭管飽,程昱徹底驚呆了。
這......這樣奢侈的夥食標準,林陽究竟想做什麼?
城牆外的空地上,瘦弱的隨從捧
然而在漢朝時,稻米的收成極其有限!
即便是名門望族,平日裡也隻會將稻米與粟米混煮成粥,偶爾添些肉末做成肉羹!
像這般以粒粒分明的精米熬製濃粥!
更令人咋舌的是,竟能餐餐如此!
這分明是王侯將相才負擔得起的用度!
再看那碟榨菜中所用的細鹽,更令程昱震驚不已!
以這等上等鹽料醃製菜蔬,簡直是糟蹋珍寶!
程昱曾親嘗此鹽——
縱是達官顯貴也未必能享用!
如此純淨的官鹽,本該是進獻宮廷的貢品!
在此處卻任人取用,管夠管飽!
最後的白麵蒸餅,已讓程昱無言以評!
區區三樣飯食,竟險些動搖這位見慣世事的謀士心誌!
用完粥菜麵餅,程昱望向仍在狼吞虎咽的官兵——
這江都縣的局麵,恐怕已超出常理太多!
這些糧秣,林陽究竟從何得來?
正思忖間,卻見林陽已迎麵走來。
「先生,今黃巾賊久圍不退,在下有一計策,望先生賜教!」
「哦?林大人有何高見?」
見林陽執禮相問,程昱頓時興致盎然。
二人並肩而行,率五十名士卒抬著數口大缸,穿過街巷來到劃定的流民安置區。
「這是...」
望見缸中白粥榨菜,程昱眉峰一動,當即會意。
「林大人莫非欲收編流民以充行伍?」
“果然瞞不過仲德先生!”
程昱一語點破,林陽含笑承認。
這便是他近日琢磨出的對策!
身負係統,每日可得十萬份白粥、榨菜和白麵饃,短短數日,儲物空間已堆積如山。與其閒置,不如善加利用!僅靠五百官兵積攢聲望,效率太低。江都縣雖兵少,但湧入的災民卻數量眾多。
“收編災民倒非難事。”程昱掃視災民營,目光落回林陽身上,“隻需林大人備足糧草即可。”
確實,隻要糧食充足,災民自然歸順!
“糧草之事,仲德先生無需憂慮。”聽聞程昱隻擔心糧食,林陽心中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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