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戟破空而出,叫囂最凶的華雄當場斃命!
轉瞬間,威震西涼的鐵騎方陣竟被這支重甲步卒衝得七零八落!
"這...這些是地方縣兵?!"
張勳瞪圓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戰場。
按常理——
大漢軍士多著皮甲,
精銳方可配備鐵甲,
也不過是護心鏡加兜鍪的配置。
可眼前這支軍隊——
從頭到腳覆滿鐵甲,
連四肢都裹著紮甲,
這...這太荒謬了!
戰場另一端,
孫堅同樣震驚不已。
這些甲士不僅裝備精良,
更可怕的是那視死如歸的氣勢,
高喊著"報效主公"衝鋒陷陣,
何等驚人的凝聚力!
"速退!"
"保護將軍!"
"這群瘋子!"
向來橫行無忌的西涼鐵騎,
此刻在典韋率領的重甲兵麵前,
竟如喪家之犬般潰逃。
失去戰馬優勢後,
他們根本招架不住這等凶悍攻勢!
經過一番激戰,僅剩十餘名西涼騎兵護著重傷的華雄倉皇撤退。
望著潰逃的敵軍,孫堅與程普等人仍心有餘悸。"主公,西涼鐵騎...竟敗了!"程普聲音發顫。五百鐵騎竟被不足兩千的步卒擊潰——即便有弓箭相助,這結果仍令人難以置信。
韓當凝望著凱旋的士兵,不禁咋舌:"這些重甲兵簡直凶悍異常!"那精良的裝備遠超尋常漢軍,幾近全副武裝。
隨著戰事平息,典韋、李剛率部歸營。始終在林間指揮的林陽,此刻方率五百弓手現身。
"閣下可是林子遠?"孫堅認真打量著這位救命恩人。聯軍帳中居於末座的身影,此刻才引起他的注意。
"正是在下。"林陽抱拳回禮,目光掃過這位狼狽的江東之虎——本該風雲的孫文台,竟因袁術克扣糧草淪落至此。暗自慶幸當初未交糧草的他誠懇道:"救援來遲,還望將軍海涵。"
孫堅苦笑拱手:"敗軍之將,承蒙子遠相救。"若非眼前之人,他恐已命喪黃泉。
【戰陣餘音】
斜陽映照汜水關隘,文台正欲答話,忽聞典韋雙戟鏗然作響。那鐵塔般的重甲武士雖靜立如鬆,甲縫間滲出的西涼血痕卻未凝涸。
"噤聲!"
華雄敗退揚起的塵煙猶在官道盤旋,孫堅耳廓微動——誰說得準涼州鐵騎不會卷土重來?兩千江東子弟默默收攏殘部,牽著繳獲的戰馬踏碎滿地斷箭。有潰卒從灌木叢鑽出,驚見同袍正在整隊,慌忙將歪斜的頭盔扶正。
半山腰枯鬆後,張勳的指甲已掐進掌紋。親衛剛開口便被罡風噎住:山道上那尊玄甲殺神正仰頭望來,麵甲裂隙中兩點寒星閃爍。六千汝南兵蜷縮在岩石陰影裡,弓弦鬆垂如萎靡藤蔓。
【捷報疑雲】
戌時火把連成長龍,四千潰卒像歸巢的蟻群彙入隊伍。孫堅摩挲著馬鬃,目光卻粘在典韋被斬出凹痕的肩甲上。鐵片接縫處分明還卡著半截涼州人的獠牙。
"尋常鐵匠鋪..."林陽忽然輕笑,指節叩響典韋胸甲,金屬顫音驚起夜梟,"怕要熔儘三座鍛爐才鑄得這般鎧甲。"暗處有士卒失手跌落戈矛,鏗鏘聲裡混著西涼戰馬臨終的嘶鳴。
這身重裝鎧甲是他特彆定製的!
三十萬斤精鐵交給了工匠全力趕製,至今也隻打造出一千套!
"雖然製作艱難,但能以步兵對抗騎兵,實在驚人!"
孫堅打量著鐵甲,眼中閃過一抹熱切——若他也能組建這樣一支部隊,或許就能與西涼鐵騎抗衡了!
"文台將軍過獎了。"
林陽察覺到孫堅的心思,隻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倒是程普在一旁低聲提醒:"主公,此甲雖好,卻非尋常士卒能駕馭。"
他的目光掃過林陽的部隊——多數士兵已卸下重甲,隻保留前胸護甲。眾人步履沉重喘息粗重,顯然方才一戰消耗極大。就連這些魁梧壯漢都如此吃力,可見全副武裝的負擔有多重。
孫堅聞言仔細觀察,果然除典韋仍從容披甲外,其餘士兵皆露疲態。
"確實沉重,"林陽坦然承認,"整套甲胄重逾三十斤。"
這尚未達到鐵浮屠的完整形態。若將前胸護甲也換成重鎧,重量將更為驚人。普通人彆說作戰,光是穿戴就難以行動。正因如此,鐵浮屠必須配備戰馬!
"三十多斤?!"
這個數字瞬間澆滅了孫堅的熱情。要知道漢軍標配的魚鱗甲,最重也不過十二三斤。
即便如此,將士們仍需刻苦操練,方能保持戰力!
身披三十餘斤鐵甲作戰,絕非尋常士兵所能勝任!
"子遠麾下當真是虎狼之師!"
得知重甲份量後,再看林子遠帳下士卒,就連向來以精兵自詡的孫堅也不禁慨歎。
他卻不知,林陽這千名披甲精兵,乃是從六千人中層層選拔而出,更兼數月來頓頓飽食肉糜!
唯有如此,方能贏得披甲上陣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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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聯軍大營內——
"什麼?孫文台敗了?"
夜幕下,潰逃的斥候帶來消息,整個聯軍頓時嘩然!
這位一路勢如破竹的前鋒大將,怎會突然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