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這裡的夥食太香了!
廣陵城外
十餘萬災民的到來讓整座城池沸騰不已。
廣陵城頭寒風凜冽,張超扶著城牆的手青筋暴起,身側的張宏麵色慘白,臧洪則沉默佇立。城下災民如潮水般湧過,三人卻隻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
"林陽這廝竟活著回來了!"張超咬牙切齒,一拳捶在垛口上,磚石簌簌掉落。
張宏聞言打了個寒顫。半年前那個江都小縣令,不過萬餘兵丁、二三十萬百姓。如今倒好,收攏流民後坐擁一萬四千精兵,治下百姓竟超四十萬之眾!若強行,轉眼就能拉出四萬大軍...
思緒及此,他忽覺胸口發悶。更可怕的是林陽帳下那個程昱,此人用計之毒辣,他可是親身體會過的。
與此同時,軍營轅門前
"主公!"程昱與趙雲同時行禮。風塵仆仆的林陽箭步上前,一把扶住程昱:"這半年多虧仲德料理政務,江都方能如此興盛。"
程昱正要謙辭,已被林陽挽著往中軍大帳走去。趙雲與典韋、李剛三人按劍緊隨,鐵甲鏗鏘作響。
帳內炭火正旺,程昱鋪開輿圖:"張超逃回廣陵後,正在全郡征調兵馬..."他指尖劃過幾個關隘,"雖折損萬人,但他又收編了千餘降卒..."
憑借廣陵城的銅牆鐵壁,敵人休想攻克!
更何況!
張超在廣陵郡各縣仍有駐軍,此刻正疾馳馳援!
"主公,必須立即決斷!"程昱彙報完軍情,待命,目光灼灼地注視著林陽。
林陽輕叩案幾,轉頭詢問趙雲:"子龍,我軍現狀如何?"
趙雲抱拳稟報:"現有可戰之兵一萬二千,其中新卒六千,降兵兩千。"
雖獲勝利,代價卻極為慘重——陣亡六百餘,傷兵逾三千。
聽聞如此兵力,林陽不禁扶額。這般軍力已難再啟戰端。
"傳令全軍,即刻撤回江都休整。"
眼下士卒疲憊,趁張超援軍未至,及時休整才是上策。況且先前收容的十多萬流民中,僅招募四千新兵。如今聲望商城升級,正該擴充軍備。
見林陽作出明智決斷,程昱暗自讚許。這位主公未被小勝衝昏頭腦,深知逐鹿中原的真正對手乃是袁氏兄弟、公孫瓚等豪強,區區張超不足掛齒。
冀州大地已入袁本初之手,青州境內曹孟德正揮師東進!
白馬將軍公孫瓚坐擁幽州全境,鐵騎所至無不臣服。此三者,方為當世豪雄!
相比之下,林陽勢力尚顯單薄。
眼下當務之急,必先取廣陵全郡,而後徐圖徐州、揚州。唯有據兩州之地,方能與袁本初一較高下!
軍令既下,大軍即刻開拔。降將趙子成暫押江都縣中。程昱建言,此人不宜即刻啟用,勸降其父之事暫且擱置。
時值初平元年七月,江都縣衙東側庭院內,蔡琰正與父親蔡邕品茗閒談。
"父親大人,這江都縣治理得井然有序呢。"蔡琰這段時日細察民情,發現百姓不僅豐衣足食,更難得的是人人麵上都帶著安泰之色。去歲拓寬的河道使得今夏水患大減,田間農人耕作有序,城門口還有專設的賑災粥棚。在這兵荒馬亂之年,竟能營造出這般世外桃源,足見林陽治政之能。
蔡邕頷首道:"確實如此。為父這些日子所見所聞,皆顯其治理有方。"說到此處,老人不禁輕歎:"短短一年光景,江都便煥然一新。"
"若是普天之下皆能如此......"小蔡琰雖年幼,但自幼隨父研習經史,對民生疾苦亦有感悟。在這紛亂時世,能得此淨土實屬不易。
聽著女兒稚嫩卻誠摯的話語,蔡邕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文姬有此心誌,甚好。"
林陽踏入房中,朝著蔡邕恭敬行禮道:"學生拜見恩師!"
蔡邕微微頷首,林陽這才直起身來。自廣陵郡與張超一戰後,林陽返京便拜入蔡邕門下。自然,他絕非為了接近蔡文姬才作此選擇。
實則是如今亂世降臨,群雄割據,天下英才儘出。武將尚可憑戰功立足,但文人名士最重師承聲望。林陽雖在虎牢關掙得些許名聲,又獲封廣陵太守,然在士林眼中仍顯不足。
蔡邕身為當世大儒,門下這個身份,恰好能助林陽招攬賢才。這亂世中的文士,既有風骨又出身世家,斷不會投效無名之輩。董卓、公孫瓚等輩手握重兵,卻被士人視為莽夫。
公孫瓚早年師從盧植,卻因妒賢嫉能而自毀前程。董卓更甚,西涼武將出身始終不得重視,最終與天下士族決裂。反觀袁本初,四世三公之家,麾下謀士如雲——荀彧、郭嘉等當世奇才,最初皆投其帳下。
開局手握四大頂級智囊!
袁本初手握無敵好牌,差點橫掃整個東漢王朝!
這就是四世三公的恐怖影響力!
若非袁紹性格優柔寡斷、表麵寬厚內心猜忌,郭嘉和荀彧根本不會另投他主!
那樣的話,曹操恐怕就永無出頭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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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縱使林陽對世家大族心存不滿...
也必須全力爭取天下名望!
"子遠,知道你身為郡守公務纏身,但文學修養還需日日自省才能進步。"
蔡邕微微頷首,隨即以儒者口吻對林陽循循善誘。
麵對這套大道理,林陽隻能硬著頭皮應承。
看到林陽這副窘態,蔡琰拚命抿著嘴,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好不容易等蔡邕說完,林陽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
"老師教誨極是!"
林陽匆匆點頭告退,找了個借口飛快溜走。
本想借機和蔡文姬培養感情...
這計劃算是徹底落空了!
"也罷,改道去彆處吧。"
望了望天色尚早,林陽轉身走向另一處宅院。
這處院落同樣毗鄰縣衙,才剛走近...
就看見一位老夫人正在院中曬太陽。
"林大人怎的親自來了?"
見林陽突然造訪,老夫人慌忙就要起身相迎。
"正好得閒,特來探望老人家。"
林陽笑容可掬地上前攙扶,語氣格外親切。
這位老人...
正是先前他派李剛專程去東萊接來的老婦人。
"大人快請坐,這真是折煞老身了!"
直到林陽入座,老太太才敢跟著坐下。
自從來到江都縣...
她一直享受著無微不至的照料。
林陽特意安排了兩名侍女貼身照料老嫗的日常生活,所有開銷均由縣衙承擔。老嫗對林陽的恩情銘記於心,見他到來連忙詢問:"林大人,不知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可有消息?"
老嫗深知自己年邁無法回報林陽,但想起習武多年的兒子或有可用之處。林陽安撫道:"已留下書信,想必他看到後會趕來江都。"言語間對這位長者始終以禮相待。
與此同時,北海郡東萊縣內,身高七尺七寸的美髯男子太史慈剛踏入家門就被鄰居攔住。"大郎總算回來了!"鄰居姑娘急切道。原來太史慈因少時惹禍避居遼東,數月前驚聞老母被人帶走,日夜兼程趕回故裡。
"你母親被接到江都縣了!"鄰居姑娘告知詳情,"那人自稱江都縣令林子遠,說要見母親就去江都尋他。"太史慈聞言勃然大怒:"好個林子遠,竟趁我不在劫持家母!"當即策馬出城,直奔江都而去。這位遊俠萬沒料到,自己期間竟遭人抄了家門。
身處江都縣的林陽此時毫不知曉外界情形,此刻他正在縣衙後院仔細研究著自己的聲望係統。
“又能刷新了,這次會有什麼好貨呢?”他興奮地搓著手,隻見光華流轉間,熟悉的商城界麵再次浮現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