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隨我去縣衙等候。"
正值用兵之際,太史慈的投效令林陽喜出望外。這無疑為軍中再添一員虎將。至於太史慈是否會留下——這根本無需多慮。
林陽看重太史慈,不僅因其武藝超群,更因其赤膽忠心。
縣衙內,太史慈鄭重跪拜:"末將太史慈,拜見大人!"
得知事情原委後,太史慈深受感動:"若大人不棄,太史慈願誓死追隨!"
林陽箭步上前,雙手扶起太史慈:"子義忠勇無雙,本官豈有推拒之理?"
"太史慈,拜見主公!"這隆重的禮遇讓太史慈倍感知遇之恩。
程昱率先賀道:"恭賀主公喜獲良將!"眾將士紛紛道賀。當夜,林陽設宴慶功,賓主儘歡,直至天明。
揚州城外·收獲季
"這新稻種真能畝產千斤?"
蔡家妹妹可願與在下賭個彩頭?"
林陽側首望向身旁的蔡琰,眼中噙著促狹笑意。聽聞"賭約"二字,少女耳尖霎時染上緋色,指節不自覺地撚緊了羅帕。
"咳!"
隨侍在側的程昱突然清了清嗓子,眼角餘光掠過麵色陰沉的蔡邕。這位謀士暗自腹誹:主公差矣!焉能在當世鴻儒麵前這般其掌上明珠?
"仲德,開鐮吧。"
林陽瞥見泰山大人鐵青的臉色,卻渾不在意——橫豎蔡家大已是甕中之鱉。聽聞其妹蔡琩即將抵達,青年刺史唇角揚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天爺!竟逾千斤!"
田壟間爆發的驚呼打斷遐思。脫粒稱重尚未結束,老農們已從沉甸甸的稻穗推斷出驚人數目。負責計量的裡正顫抖著跪報:"啟稟大人,畝產約莫......一千二百斤!"
這個數字讓在場眾人俱驚。蔡邕手中麈尾啪嗒落地,程昱的算籌散了一地。須知漢家良田畝產不過二百餘斤,這青穗竟翻了五番!
"尚可。"
唯有林陽負手而立,仿佛早有所料。初夏的風掠過金黃稻浪,將他的輕笑送入每個人耳中。
這產量比他預想的還少!
給他們的是連粳11號稻種!
這款稻種畝產能達到一千六百斤!
不過……
古代種植條件確實比不上現代!
畝產低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恭喜主公!有此良種,大業可期!”
程昱回過神來,立刻激動地拱手慶賀道。
周圍的農戶雖不明就裡,也跟著齊聲祝賀:
“恭喜主公!有此良種,大業可期!”
“恭喜主公!有此良種,大業可期!”
——
初平元年十月下旬,徐州
“子仲,聽說你去了江都縣?”
徐州治所外,一名中年文士攔住糜竺,含笑問道。
糜竺抬眼一看,臉上浮現笑意:“原來是元龍。”他略帶警惕地應道,“不過是處理家中一筆生意,順道去看看。”
陳登大笑:“子仲說笑了,什麼樣的生意需你親自跑一趟?”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糜竺,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什麼生意?
分明是去見那林陽林子遠!
如今的徐州,誰不知林陽之名?
“元龍今日怎有閒心過問我的瑣碎生意?”
糜竺不再接話,反將一軍。
陳家亦是徐州望族,陳登陳元龍絕非易與之輩。其父陳珪乃大漢名士,出身名門,祖上更出過太尉。
論家財雖不及糜家,聲望卻更勝一籌!
此刻,糜竺格外謹慎,生怕對方察覺異樣!
“無妨,眼下正值秋收,廣陵郡那兩位怕是按捺不住了!”
糧草豐足,秋收過後——
無論是廣陵郡的張超,還是江都縣的林陽,此二人必起兵戈,一決勝負!
陳登與糜家雖無深交,但對糜竺的一個看法卻頗為認同:
陶謙已老!
麵對董卓封林陽為廣陵郡太守兼徐州刺史之事,陶謙竟毫無反應!
雖說刺史與州牧在大漢官製中分屬兩職,但自黃巾之亂後,二者權責已然趨同。
陶謙先前身兼徐州刺史與州牧,如今卻任由林陽分權,此舉令陳登深感唏噓——
陶謙無爭,不過守成之輩罷了!
由此,徐州未來之主何人,亦成陳登心中懸案。
眼下,他尚未尋得合適人選。
“確實,廣陵郡戰事將起,但料想不至大亂。”
糜竺接過話頭,語氣篤定。
若在從前,他未必有此把握,但如今卻信心十足——
廣陵郡之爭,林陽必勝!
張超拿什麼抗衡他送去的六千匹戰馬?
何況趙雲、典韋等猛將,再加善謀的程仲德……
區區張超,豈是對手?
“子仲倒是胸有成竹。”
陳登瞥了糜竺一眼,心下明了——
此人,怕是早已押注林陽入主徐州了!
糜竺離去後,陳登獨自站在原地沉思。
倘若林陽能取勝並治理好廣陵郡,他們陳家迎其入主徐州也未嘗不可。
想到這裡,陳登的目光不由自主轉向州牧府方向。
陶謙年邁,諸子皆不成器。
若非如此,他們又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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