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正當理由,貿然攻打陶謙,隻會讓自己陷入不義之境!
在這亂世之初,聲名尤為重要!
出兵須有正當之名!
名義不正,行動便難服眾!
正因如此,袁本初放著富庶的青州不取,反而攻打偏遠的並州!
當然,也有例外之人!
比如那江東之人,曾以白衣渡江偷襲!
又如渭水之盟後,當街弑君的!
真到了那般境地,所謂大義,不過是笑話罷了!
“嗯,明日便好好會一會這個曹豹!”
林陽微微頷首,對曹豹也生出了幾分興趣。
此人在演義中不過是被張飛一槍刺死的小角色,
如今卻搖身一變,成了陶謙麾下統兵六萬的大將!
“幸好那劉大耳此刻還未到!”
他心中暗歎,對付曹豹總比對付劉備容易得多!
曹豹麾下,值得警惕的隻有兩萬丹陽精銳和五千騎兵!
翌日午時,
“轟隆……轟隆……”
隨著淮陰城門大開,曹豹親率三萬大軍出城列陣,緩緩向林陽軍營逼近!
後方趙昱統領兩萬兵馬作為後軍,緊隨其後。
望著五萬大軍整齊壓來,立於營前的林陽,神色也凝重了幾分!
“進軍!”
一聲令下,四萬將士如潮水般湧出軍營。
典韋統帥四千螺紋軍與六千精兵,一馬當先,為前軍先鋒。
林陽與程昱坐鎮中軍,率兩萬將士,穩如山嶽。
後軍由趙子龍的重裝鐵浮屠暫駐營中,靜候戰機。
太史慈率一千輕騎與九千步卒,分列兩翼,嚴防敵軍騎兵突襲。
大軍浩蕩前行,鐵蹄踏過淮北平原,聲震天地。
未幾,兩軍於平原對峙,黑壓壓的人馬鋪開,肅殺之氣彌漫。林陽身處中軍,首次直麵古代戰爭的磅礴威壓。十萬大軍彙聚,光是這份聲勢,便足以令人窒息。
“林子遠,逆賊休躲!”
曹豹軍陣中,一騎飛馳而出,揚聲謾罵。
“陶州牧待你恩重如山,你竟敢背信棄義,起兵謀反!”
中軍帳下,林陽眉頭一蹙。
“斬了此人!”
兩軍陣前,豈容黑白顛倒?這般汙蔑,必損軍心民心,日後何以立足徐州?
“奸佞之徒!我家主公為陶謙戍邊守土,鞠躬儘瘁,爾等反倒興兵討伐,居心何在!”
令出刹那,太史慈縱馬疾出,一聲怒喝如雷霆炸響。
戰陣之上,氣勢為先。此戰必得將罪名扣回陶謙頭上,方能激勵三軍,一鼓作氣!
“來者報上名來,焉敢在此妖言惑眾!”
曹豹麾下將領緊盯前方,揚聲喝道:
"林陽帳下,除卻趙雲典韋,某有何懼!"
"鼠輩聽著,吾乃東萊太史慈!"
見對方輕視自己,太史慈縱馬疾馳,銀槍如電。
"無名小卒,今日便取你首級!"
偏將舉槍迎戰,兩騎相交瞬間——
"鏗!"
兵刃相擊處,偏將隻覺虎口迸裂,長槍脫手而飛。
寒芒閃過,回馬槍已透胸而出。
"何人敢與某一戰!"
太史慈橫槍立馬,聲震沙場。
曹豹麵如土色,萬沒料到這名不見經傳的武將,竟一合斬將。
林陽軍陣中戰鼓雷動,士氣如虹。
林陽心中不禁生疑,對方難道當真愚鈍至此!
陣前叫戰之際,太史子義橫槍立馬,對麵曹豹雙眸幾欲噴火!
"可恨!眾將士為我掠陣,且看本將親手斬了這太史子義!"
曹豹怒喝出聲,正欲催馬上前,忽聞身後傳來急促呼喊。回首望去,隻見趙昱疾步奔來。
眼見這莽夫竟欲與太史慈單挑,趙昱頓感太陽穴突突直跳。此等庸才,為將尚嫌不足,陶恭祖竟委以三軍統帥之職!
"曹將軍,我軍兵鋒正盛,穩紮穩打必可擊潰林子遠所部,何必逞匹夫之勇?"
趙昱拱手進言,死死拽住曹豹甲胄。主帥親臨戰陣,勝則罷了,若敗則三軍儘潰!更何況曹豹豈是子龍、惡來、奉先那等萬夫不當之勇?正是擔心其魯莽行事,他才特意趕來勸止。
"將軍三思,大軍壓境何必親身犯險?"
左右裨將紛紛勸諫。先前那副將本事他們心知肚明,竟被敵方一槍挑了,可見太史慈武藝猶在曹豹之上!
"混賬!"
曹豹怒罵一聲,忽憶及陶謙臨行囑托,鐵青著臉將令旗擲與趙昱:"既如此,全軍交由你指揮!"
見曹軍陣型變動,太史慈在陣前徘徊數遭,暗暗歎息:若能陣斬敵帥,當立不世之功,可惜良機稍縱即逝!
突然被攔下了!
“駕!”
眼看時機已失,太史慈一勒韁繩,迅速退回軍陣側翼,靜候敵軍全麵壓上!
“轟!轟!轟——”
轉瞬間,曹豹前鋒驟然啟動!上萬重甲兵高擎長戟,如黑潮般向林陽軍陣席卷而來!
“吼!吼!吼!”
整齊的衝鋒聲化作雷霆,鋼鐵洪流直撲敵陣!
見敵軍終於行動,林陽目光轉向身側的程昱。程昱麵色沉靜,揮旗間一道道軍令急速傳下!
前線陣中——
“兒郎們,取功名就在今日!”
典韋暴喝如雷,四千螺紋重甲軍與六千步卒轟然迎擊!
“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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