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林陽將徹底掌控州牧府!
"咳!"
病榻上的陶謙低聲咳嗽,艱難睜開雙眼。
望著麵前幾名衣衫淩亂的親信,他眼中光芒漸熄。
"城、城外戰況如何?"
虛弱的聲音透著對戰局的牽掛。
麵對詢問,眾人沉默以對。
熊熊烈火吞噬了城牆守軍,
士氣崩潰,兵卒四散,
城門已然失守。
結局早已注定。
"主公,大事不好!林陽已攻破州牧府!"
傳令兵慌亂來報。
聽聞州牧府陷落,陶謙眼中最後一絲神采隨之消散。
"退下吧。"他對著昏暗的廂房輕聲道,"我在此等候那位勝利者。"
親衛們躊躇片刻,終究領命退出。
不多時,房門外
"林將軍,陶州牧在內恭候。"
望著大開的房門與寥寥數名親衛,林陽嘴角泛起冷笑。
對於陶謙的落魄,
他心中毫無憐憫。
勝者為王,
自古皆然。
"仲德先生,代我送陶州牧最後一程。"林陽轉向身旁的程昱,故作歎息道,"終究是一州之牧,該給他留些顏麵。"
程昱會意頷首。
"典韋,率五百鐵甲軍護衛先生周全!"
林陽示意典韋留守,典韋立刻帶兵護在程昱左右。
陶謙已時日無多,但林陽不會給他反擊的餘地。
若這老朽垂死反撲傷了程昱,林陽追悔莫及。
安排妥當後,林陽率眾離去。
見典韋與五百鐵甲螺紋軍寸步不離,程昱心中一暖——主公這是在護他周全。
既受如此厚待,他必為主公肅清障礙!
“典將軍,門外親兵交由你處置。”
典韋咧嘴一笑,螺紋軍中瞬間閃出數十精銳,將陶謙的親信無聲解決。
程昱漠然掃視,隨即領典韋直入內室。
典韋持戟立於門側,程昱則徑直走到陶謙榻前。
“陶州牧。”
“咳……是你?”
見來者非林陽,陶謙渾濁眼中騰起怒焰。
他堂堂一州之牧,臨終竟不配與林陽對峙?
“主公命我送州牧最後一程。”
程昱打量著枯槁的陶謙,暗自嗤笑:這老朽偏要爭雄天下,落得如此下場,豈非自取其禍?
“哈哈……最後一程?”
陶謙冷笑,豈會不懂其中深意。
但他仍有牽掛——
“林子遠,待我家人如何?”
可血親至親,他還想為骨肉掙一線生機!
見陶謙竟問出此言,程昱唇邊浮起一抹深意難測的弧度——
林陽確實未曾明言,要他如何處置陶謙家眷。
但這未言之語,已被程昱勘破!
既是交予他處置......
那便唯有一種結局!
"主君雖未叮囑,但念及州牧年事已高,理當令子女長伴身旁儘孝。"
寒徹骨髓的話語自程昱齒間擠出,病榻上的陶謙頓時麵如金紙,渾身劇顫!
"程仲德!爾竟毒辣至此!"
枯枝般的手指尚未垂下,老人已再度昏死過去。
程昱漠然轉身:"典將軍,喚人進來。"
鐵甲相擊聲中,數道黑影踏入內室。
此刻州牧府內——
"稟主公!東城門已由趙將軍攻克,半數守軍歸降!"
聽著戰報,林陽指尖輕叩案幾。徐州主力早在其攻破南門時潰散,如今東西兩翼俱下,最後一道西城門捷報亦接踵而至。
郭嘉撫掌而笑:"恭賀主公平定徐州!"
望著這位即將執掌一州的年輕雄主,他眼底燃起灼灼輝光。
林陽大笑執其手:"若非奉孝奇謀,我等安能入此雄城!"
林陽緊握郭嘉的手,兩人相視而笑,彼此間滿是惺惺相惜之意。
奪取徐州後,林陽終於擁有了逐鹿中原的資本。
整夜的戰火漸漸熄滅,待到天明時分,徐州城終於恢複了平靜。
城內世家大族卻經曆了一個不眠之夜。
天色剛亮,州牧府便派出快馬,直奔各大世家的府邸。
早有準備的陳珪、糜竺等人早已穿戴整齊,靜候傳喚。
"徐州刺史林陽,請糜竺先生入府議事!"
"徐州刺史林君,請陳珪先生入府議事!"
聽到傳令,兩人從容起身,大步邁向州牧府。
他們的選擇沒有錯——徐州,已然易主!
州牧府門前,原徐州官員們戰戰兢兢地望著守衛的黑甲士兵。
唯有陳珪、糜竺兄弟神色自若。
短短一夜之間,林陽便以雷霆之勢掌控了整座城池。
片刻之後,一名文官自州牧府門內快步行出,向眾人恭敬作揖,隨後將一行人引入府中。
踏入府內,隻見林陽威嚴端坐於州牧主座之上。
左右兩側分坐兩列:文官席中程昱、郭嘉等人手持羽扇;武將席上趙雲、太史慈等皆按劍而立。這般陣勢令初至者皆暗自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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