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待他如此之重,他此生難報!
看著林陽的背影,郭嘉暗暗下定決心——
此生必助林陽成就大業!
不久,朱虛縣外——
“全軍出發,前往壽光會盟!”
……
三日後,青州境內。
“求求你們,給口吃的吧!”
“行行好,賞我們一點糧食!”
“彆求了,這些當官的都一樣!”
“就是!我們落得這般田地,全是他們害的!”
“……”
大軍行進途中,四周災民怨聲載道。
青州曆來是黃巾賊寇的溫床,皆因民風彪悍,又遭官府盤剝。
一旦遇災,百姓要麼活活餓死,要麼隻能——
多了,此地百姓對官府深惡痛絕!
“來人,給他們分發白粥和饅頭!”
見災民遍野,又值寒冬,林陽當即下令賑濟。
他並非心軟——
而是……
隊伍中的百姓皆來自北海郡治下!
他們未來也將成為林陽的子民!
“遵命,主公!”
士兵領命退下,隨即分出一隊人馬開始向災民派發白粥與饅頭。
起初,災民們愣在原地不敢上前,待確認是官府施粥後,才爭先恐後地湧向分發點。
林陽與郭嘉望著這一幕,神情凝重地歎了口氣。
舉目四望,上千災民中已有多人凍斃荒野,化作冰雕凝固在風雪中。
這般慘狀令來自後世的林陽心生震動——
這便是真實的古代!
每逢大災,餓殍千裡!
要扭轉這般局麵,絕非旦夕之功。
“主公,經此浩劫,青州根基已損。”郭嘉望著遍地淒涼,不由扼腕。
昔日的青州何曾有過如此瘡痍?
“天災與人禍,總是相輔相成。”林陽沉聲道。
此時的農作物抗災能力極弱,稍遇災害便絕收。
官府若再不開倉賑濟,百姓隻能啃樹皮嚼草根。
待到嚴冬連草根都啃儘時——
易子而食的慘劇便會上演。
史書輕描淡寫的四字,在這亂世中早已不知重複了多少次。
“傳令全軍加速行軍,務必及早抵達壽光!”
收回凝重的目光,林陽深知此刻並非施善之時。
要真正拯救這些災民,必須儘快掌控北海、東萊二郡。
軍令既下,浩浩蕩蕩的隊伍再度啟程,向著壽光疾馳而去。
時值初平三年正月——
壽光縣地處樂安國境內,卻與齊國、北海郡兩大要地緊密相鄰。
青州境內,三郡交界之處。
壽光縣外,曹孟德與袁本初兩軍對峙。
陣前高台上,三張桌案陳列,美酒佳肴齊備。二人端坐案前,悠然舉杯,似在等候某人。
"哼,曹阿瞞,區區林子遠,何須如此?"袁本初瞥了對方一眼,麵露不屑。
此台此案,皆是曹孟德所設。不久後,林子遠將至此地,三路諸侯齊聚,其意不言自明。
"不若早日退兵,將青州拱手相讓!"袁本初輕抿酒水,對這般排場嗤之以鼻。
在他眼中,四世三公的威名足以傲視群雄。曹孟德與林子遠,皆不配與他同席。
"本初兄稍安勿躁,待人來齊,青州之事自有分曉。"曹孟德笑意盈盈,不疾不徐。
青州歸屬,非一人可決。縱使他願將齊地相贈,袁本初也未必能得。
忽然遠處騷動,二人舉目望去。林陽率軍如期而至,曹使快馬相迎。
片刻後,林陽率數騎近前,駐馬台下。
"爾等在此靜候。"
林陽對典韋等人說完,便邁步走向木台。
那木台其實就是幾級木製台階,上方有一塊可供盤坐的空地。
三座木台相互,彼此間隔些許距離,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子遠,你可算來了!”
林陽剛坐下,另一側的曹孟德便笑著開口。
“自酸棗分彆後,我們可是許久未見了!”
這番敘舊的言語,讓林陽也不禁露出笑意。
“哈哈,多年不見,孟德兄風采依舊!”
回想當年酸棗會盟,唯有曹孟德懂得禮賢下士。
無論是他林陽,還是劉備,
曹孟德都以禮相待。
那時真正心係大漢的寥寥無幾,
而曹孟德正是其中之一!
“哼,林子遠,曹阿瞞,少在這裡廢話!這青州之地,我袁本初要定了!”
見兩人旁若無人地敘舊,袁本初愈發不悅。
當年酸棗會盟,
這兩人不過是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而他袁本初可是十八路諸侯盟主!
如今三人平起平坐,
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哦?青州你要了?我記得當年有人說過,青州可是你兄弟袁公路的地盤。”被人打斷,林陽冷笑一聲,“怎麼現在連兄弟都要搶?”
這番嘲諷頓時讓袁本初怒不可遏,
尤其是想到郭嘉如今投奔了林陽麾下,
這分明是在故意羞辱他!
“哼,林子遠,當年的事純屬子虛烏有,休要汙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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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承認,無論怎樣,他袁本初都不會認!
什麼兄弟相爭,根本不存在!
青州本就是無主之地,
袁公路自己放棄了而已!
身為兄長,他自然要替弟弟打點一二!
"哈哈,袁本初竟也有這般巧言善辯之時!"
林陽今日算是領教了袁本初的厚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