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欽、周泰兩員虎將按劍而立:"末將誓與軍師同進退!"
周瑜忽然朗聲大笑,指著對岸隱約可見的連營:"看見那"林"字帥旗了嗎?今夜之後,我要讓它永遠沉在鄱陽湖底!"
江風送來戰鼓聲,大地開始震顫。斥候飛馬來報:"敵軍距水寨不足三裡!"
"傳令——"周瑜揮劍斬斷案角,"火燒連環船!"
夜襲柴桑水寨
隨著軍令傳出,黑壓壓的士兵如潮水般湧進柴桑水寨。
周昕一馬當先,親率前鋒殺入寨門。
"嗯?"
剛踏入寨中,周昕便勒住戰馬——火光映照下,偌大的水寨竟隻有零星幾名守軍,喊殺聲頃刻消弭。
"速查戰船!"
他厲聲喝令,心中警鈴大作。莫非孫堅早已金蟬脫殼?
越往深處走,刺鼻的氣味越發濃烈。周昕突然俯身抓起身旁草垛,指尖沾滿黏膩液體。
"桐油!撤——"
話音未落,城寨上方驟然亮起數百火把。燃燒的箭矢如流星急墜,瞬間點燃潑滿桐油的乾草堆。
轟!轟!轟!
火龍頃刻吞噬整座木寨,周昕的前鋒深陷火海,慘嚎聲與戰馬嘶鳴響徹夜空。
水寨角樓上,周瑜輕搖羽扇。衝天的火光映紅他帶笑的麵龐:"林子遠,郭奉孝,不過爾爾。"
"全軍出擊!"
戰鼓震天,周泰、蔣欽兩員猛將率軍殺出,與火海中潰逃的敵軍絞作一團。
乍一回神,周瑜與周泰的兵馬已然殺至近前!
鋒刃破空之聲接連響起,逃亡的兵卒尚未察覺,便已命喪黃泉!
轉瞬間,周瑜、周泰、蔣欽率三千精銳如入無人之境,將外圍守軍衝得七零八落。
火光衝天而起,士卒們隻顧四散逃命,哪還顧得上救援?
望著潰敗的敵軍,周瑜終是露出一絲笑意。
仙霞嶺之敗的恥辱,今日終得洗刷!
然而此刻,三裡之外——
“報!主公,前方水寨起火,潰兵正朝此處逃竄!”
斥候疾馳而來,身後還跟著一名狼狽的逃兵。
“柴桑水寨出了何事?”
大軍未至,水寨怎會先亂?
待那被擒的士卒道明原委,太史慈、林陽、郭嘉等人皆是一怔!
丹陽太守周昕親率兵馬攻打柴桑,卻遭周瑜伏擊!
“慢著!你是說周瑜此刻仍在爾等?”
林陽敏銳地抓住關鍵,一時竟顧不上周昕生死——周瑜未逃,實乃天賜良機!
“林州牧,求您救救我家太守!周瑜的人馬還在屠戮弟兄們!”
那士卒認清眼前形勢,當即跪地哀嚎。
“主公,此乃良機!”
郭嘉亦未料到,周瑜竟故布疑陣,借追擊之勢在柴桑設伏。若非周昕先行中計,此刻葬身火海的,恐怕便是他們!
“子義,速領徐盛、淩操揮師柴桑!”
太史慈得令,立即率本部兵馬與徐盛、淩操的菜刀軍一同出擊!
遠處火光映天,林陽與郭嘉等人並未靠近,典韋的鐵甲螺紋軍也按兵不動,靜待戰局結果。
柴桑水寨內——
「隨我殺了林子遠!」
周瑜望見火海中逃出的身影,眼中精光一閃。他聽見有人高呼「主公」,斷定此人必是林陽!若能在此擒獲林陽,揚州唾手可得!
「殺!」
千餘名士卒隨周瑜衝殺而出,周泰、蔣欽亦緊隨其後。
「取林子遠首級者,賞千金!」
周瑜高聲激勵部下,而剛從火海脫身的周昕聽聞追兵喊聲,險些吐血——
誰是林子遠?!他根本不是!
「主公快走!」
親衛以肉身擋下箭雨,接連倒地。周昕絕望閉目,悔不當初未聽子綱之言。
「轟——轟——轟——」
陡然間,地麵震顫,馬蹄聲如雷逼近!周瑜臉色驟變:「不對,是騎兵!」
夜色中,千騎奔襲!
"蓬萊太史慈在此,休傷周太守!"
驚雷般的吼聲震徹夜空,周瑜等人瞬間變色。
周太守?
他們追擊的明明是林子遠!
電光石火間,周瑜恍然大悟——丹陽郡守周昕!
中計了!
"軍師速退!"
太史慈已殺至眼前,銀槍如龍直取周瑜。
"鐺!"
蔣欽、周泰雙刀合璧,硬接這雷霆一擊,虎口迸裂。
"撤!"
二將親衛護著周瑜急退,自己反身再戰。
"滾開!"
太史慈怒喝挑槍,轉頭厲聲道:"徐盛、淩操!攔住他們!"
寒光閃過,兩柄鋼刀橫空出世。
"吃我們一刀!"
望著寒光閃閃的菜刀劈來,曾在黃蓋帳下駐守南城的二人,哪知這菜刀竟如此鋒利!
"滾開!"
兩人暴喝一聲,手中長刀銀槍直取徐盛、淩操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