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竟能作盾牌之用?
"新軍初立,且觀其效!"
林陽凝視著高舉防彈琉璃的軍陣,目光灼灼。
時局緊迫,林陽未能演練軍陣亦未配備將領,隻得仿效馬奇諾方陣布局。
唯一不同在於——最前排士兵共同擎起的,乃是每塊重達八十斤的防彈巨盾!
需將琉璃嵌入木製握柄,方能使雙卒合力扛舉。即便如此,外圍士卒行動仍顯遲緩。
這般陣型若遇追擊自然無用,然用於守城卻是利器!
"合盾!"
陣中彆部司馬一聲令下,八百塊防彈琉璃嚴絲合縫拚接成四方鐵壁,如移動堡壘般向袁術大軍推進。方陣內長矛如林,隻待敵軍近前。
對麵袁術見狀嗤笑:"林陽小兒,這般拙劣陣法也想阻我?"
"戰車出擊!"
劍鋒所指,二百輛戰車轟然碾過戰場。車輪飛轉間,銅刺橫掃千軍。袁術眺望衝鋒戰車,嘴角揚起勝券在握的笑意。
鋼鐵意誌
他絕非庸碌之輩可比!
林子遠要攻破此人防線,難如登天!
"列盾!"
眼見鐵騎洪流迫近,刹那間,數百名壯士將特製鋼化盾狠狠插入大地!
"轟!"
沉重的盾牆落地,後方將士以血肉之軀鑄成銅牆鐵壁!
"矛陣預備!"
陣中指揮官雷霆怒吼,寒光閃爍的矛尖如林而立,靜候敵騎踏入死亡陷阱!
"刺!"
"嗖——嗖——嗖——"
轉瞬間,無數鋼矛從盾隙間暴射而出,直取奔騰而來的鐵騎!
金鐵交鳴之際,衝鋒的戰馬與鋼盾轟然相撞!
"噗嗤——"
預想中的盾碎人亡並未出現,反倒是戰馬發出淒厲嘶鳴!
後續戰車接連撞上,頓時血肉橫飛!
雖然後排士兵被巨力震退,但轉瞬之間又有新力接替,盾牆!
四周敵軍揮舞戰刀砍來,下一刻卻儘皆駭然色變!
"天!這究竟是什麼神盾?"
"我的寶刀...寶刀竟斷了!"
"鐵騎衝鋒都破不了這軍陣?"
"快撤!他們又要出矛了!"
近距離交戰的敵軍無不驚惶失措!
這晶瑩盾牆比精鐵還要堅固十倍!
無論是戰車衝擊,還是刀劈斧砍,都難以撼動分毫!
盾牆之後奪命鋼矛吞吐寒光,更令人膽寒!
此等神物,完全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弟兄們,主公賜下的神器在手,何愁敵軍鐵騎!"
眼見防彈玻璃竟能硬撼戰馬衝撞,眾將士無不熱血沸騰。軍司馬高舉令旗振臂疾呼:"建功立業報效主公,正在今日!隨我衝鋒——"
"殺!殺!殺!"
數千方陣轟然推進,插滿長矛的"鐵刺蝟"頂著防彈盾牌碾入袁軍陣地。袁公路目睹戰車在透明屏障前撞得粉碎,不可置信地捶打戰車殘骸:"這薄如冰片的東西,怎可能......"
城牆之上,郭嘉扶著牆垛的手微微發顫:"主公,此物......"連親手參與製作的他也被震懾失語。魯肅與趙雲望著戰場,同樣麵露駭然。
"此物名喚玻璃。"林陽輕撫城磚,滿意地注視戰場——聲望商城的加厚版防彈玻璃,果然沒讓人失望。
東漢末年,琉璃器物尚未現世。
更遑論這般能抵禦箭矢的奇特琉璃!
"子龍,速去整備兵馬。"
林陽並未多言,目光掠過城外戰場局勢——袁術十萬大軍已在神盾營衝擊下節節敗退。
戰機轉瞬即逝。
"末將遵命!"
趙雲抱拳領命,眸中戰意凜然。被袁術軍壓製多時,他早期待這場正麵交鋒。
隨著白袍將領離去,陣前士卒在神盾營支援下重整旗鼓。呂布察覺異狀,當即率並州鐵騎迂回側擊,避開了正麵盾陣。
"轟——轟——"
甕城內的投石機不斷轟擊,袁紹軍陣中碎石飛濺,頃刻間傷亡枕藉。
袁術佇立軍帳前,鐵青著臉攥緊佩劍。
恥辱!憤怒!
征戰多年從未遭遇如此窘境——敵軍以飛石遠攻壓製弓箭手,重步兵列陣如牆,長戟如林封鎖戰線。十萬大軍竟被牢牢困在甕城前,如同待宰羔羊。
"主公,必須改變戰術!"
謀士楊弘急聲進諫。那些甕城中的投石機已嚴重動搖軍心,再這樣下去......
袁術狠狠砸碎案幾,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速傳軍令,撤!」
袁公路當機立斷,鳴金收兵。
他心裡明鏡似的——這般硬攻,縱有千軍萬馬也填不滿這修羅場!
「嗚——」
號角聲撕破硝煙,早已潰不成軍的袁軍如潮水般退去。
「全營出擊!」
城頭觀戰的林陽豈會錯失良機?戰鼓驟急,殺聲震天。
「放炮!」
甕城內的軍司馬怒喝,投石機絞盤咯吱作響,將射程推至極限五百步。
嘭!嘭!嘭!
碎石如蝗,袁軍陣中頓時綻開朵朵血花。神盾營頂著箭雨向前推進,炮車持續轟鳴,將潰退的袁軍犁出一道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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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城門!」
夏丘城門洞開,趙雲親率一千五百鐵浮屠如鋼刀出鞘,直插亂軍腹地。
「主公速退!」
陳宮在轅門前嘶聲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