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並非愚忠漢室之人,這對他而言倒是好消息。
"報!前軍戰事吃緊!"
傳令兵匆匆趕來,帶來了周瑜的請示。
合肥城攻防戰已持續半月有餘。
儘管林陽麾下甲士眾多,但常規攻城仍未能拿下合肥。
經過多次佯攻的麻痹後,林陽決定速戰速決。
再拖延下去,恐生變故。
"傳令公瑾,啟用猛火油攻城!"
隨著軍令下達,林陽要看看呂布等人如何應對這場烈焰攻勢。
"遵命!"
傳令兵疾馳而去,向前軍傳達軍令。
片刻之後,前沿陣地
"稟報!主公有令,以烈焰油破城!"
傳令兵的話語未落,周瑜的嘴角已揚起勝利的微笑。
這場合肥攻防戰,終於要進入白熱化階段!
"傳我將令,暫停進攻!"
周瑜遙望合肥城郭,目光轉向那些早已布設完畢的防禦工事。
那些投石機與堡壘,早已蓄勢待發!
此刻正是大展神威之時!
"咚咚咚......"
戰鼓雷鳴,合肥城下的攻勢驟然停滯。
城樓上,親自督戰的呂布聽到鼓聲,不禁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主公,我們暫避鋒芒吧,林陽怕是要祭出烈焰油了!"
陳宮望著遠處投石機的動靜,這明顯是要發動烈焰油攻勢了!
雖然早有應對之法,
但眾人仍需尋找掩體避難。
黃土能覆滅烈焰,
卻救不得血肉之軀!
若被這烈焰沾身,後果不堪設想!
"走!"
呂布心領神會,身形一閃,隨著陳宮隱入掩體。
城頭守軍紛紛舉起盾牌,或躲進箭樓。
"放!"
隨著一聲令下,震天巨響劃破長空!
"轟!轟!轟!"
霎時間,無數盛滿烈焰油的陶罐如雨點般砸向城牆!
陶罐碎裂,漆黑的油漿四處蔓延。
麵對這致命攻勢,守城將士頓時亂作一團!
"是烈焰油!快逃命!"
"完了,這是天降業火,根本無法撲滅!"
"我不想死!快撤!快撤!"
火襲城垣
"肅靜!休得慌亂,軍師早有對策!"
城垛之上,士卒們盯著那漆黑的火油,手足無措地騷動起來。
這猛火油的凶名早已深入人心,尤以曾親曆夏丘之戰的將士為甚——那無法用水澆滅的烈焰,簡直如同天罰。
"便是此物..."
呂奉先凝視著暗沉黏稠的液體,心頭猛然一緊。
此乃林陽攻城拔寨的利器!尚未點燃已令三軍色變,若真燃起熊熊大火,守城將士豈不聞風喪膽?
思及此,溫侯麵色愈發陰沉。
"覆土!"
陳宮的命令恰在此時傳來。
持盾士卒立即組成屏障,其餘人將備好的泥土傾瀉而下,迅速掩埋火油。
未幾,天空驟然亮起道道火流星,裹挾著呼嘯聲砸向城頭。
"轟——"
烈焰騰空而起,未及掩埋的火油頃刻化作火海。不幸沾染的士卒發出淒厲嚎叫。
覆土隊伍見狀,陣腳大亂,有人已生退意。
"繼續覆土!抗命者,斬!"
陳宮厲聲喝令。督戰隊亮出明晃晃的兵刃,虎視眈眈。
土筐接二連三傾倒,火勢漸弱。
"見效了!火滅了!"
“老天爺,真乃神跡!”
“天火竟然被撲滅了,主公如有神助!”
“咱們動作快些,這下不用死了!”
“……”
望著漸漸熄滅的烈火,呂布麾下的士兵們臉上浮現出笑容。先前的驚恐無措,此刻全化作了欣喜與振奮!
在許多人眼中,猛火油堪稱“神火”。而今他們竟親手將其撲滅——這是何等壯舉!
“列陣,迎敵!”
城下,陳宮見猛火油的攻勢已止,嘴角揚起笑意。同樣的招數,林陽用得多了,便不再是鐧。此物雖棘手,但既有之法,便可抵擋!
“保留東西兩側火勢,其餘士卒全力滅火,準備作戰!”
軍令既下,城頭守軍一邊撲滅餘焰,一邊提防城外敵軍。周瑜立於陳宮身側,卻擰緊了眉頭:“為何要留幾處火源不滅?”
呂布同樣不解:既有滅火之法,為何還要放任火焰燃燒?
“主公,猛火油之威,大半源於人對烈焰的恐懼。”陳宮望著重振士氣的士卒,從容解釋道,“如今我軍鬥誌昂揚,火滅與否已非關鍵。反倒留著這些明火,能迷惑敵方。”
這猛火油看似凶猛,實則除非直接沾身,否則想靠它燒死敵兵並不容易。林陽之所以能借其勢如破竹,多半是倚仗那“不可撲滅的神火”帶來的恐懼——未知的威懾,往往比火焰本身更能摧垮守軍意誌。此物次之,誅心為上!
陳宮的見解頗有道理!
先前林陽用火攻大敗袁術三萬大軍,同樣在路邊布置了乾草等引火之物!
並非不想多用猛火油!
此物雖威力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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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數量有限!
真要燒毀整座合肥城,林陽手中可沒那麼多猛火油可用!
“哈哈,有公台獻策,此番定叫林陽铩羽而歸!”
聽完陳宮的分析,呂布不禁放聲大笑!
旁人談之色變的猛火油!
到了陳宮這裡,反倒成了激勵將士士氣的利器!
正當呂布誌得意滿之際,城下的周瑜望見城牆燃起火光,立即下令前鋒部隊繼續強攻!
“殺——殺——殺——”
震天喊殺聲中,衝鋒在前的軍侯振臂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