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這位州牧竟如此優柔寡斷。
為區區數百草民和兩百兵卒,就敢冒此大險?
實在愚蠢透頂!
"倒要瞧瞧這林子遠如何作繭自縛!"
眾密探興致勃勃地等著看熱鬨。
巴望著瘟疫肆虐,最終吞沒整座徐州城。
軍令頒下,徐州城立即行動起來。
披著麻布防護的兵卒推著運屍車,將染疫儘數焚毀。
張仲景領著十餘名郎中,在兩百精兵護送下出城設營。
雖說太醫院建院兩年,坐堂郎中近百。
但敢與瘟疫搏命者,不過十餘人罷了。
林陽並未苛責那些退縮者。
畢竟,貪生怕死乃人之常情,豈能強求人人都舍生忘死?
城樓上,林陽見諸事安排妥當,方帶著郭嘉、程昱等人離去。
"主公!"
身後將士們齊聲高呼,眼中含淚。
那被救下的兩百兵卒,儘是他們的生死袍澤。
郭嘉、程昱、賈詡、周瑜等人默然不語。
軍心所向!
林陽堅守不棄的舉動,換來的是將士們赤誠的忠心!
隻需讓此事傳揚開去,
帳下數十萬雄師,誰人不願以死相報!
縱然陷入九死一生的絕境,士卒們也堅信林陽定會派大軍馳援!
這正是林陽要鑄就的信念!
隨著林陽離去,西北角臨時營地即刻按照軍令部署完畢——
兩百餘名精銳駐守要道,嚴禁任何人擅自離營。
深夜的營門前,
"大牛,你本不必來的。"
張軍侯望著眼前黝黑的漢子,聲音裡帶著沉甸甸的牽掛。
"哈哈哈,大哥,我可是求了主公特批才得來的差事!"
這漢子正是日間從城牆縋下的傳令兵。
他與張軍侯是過命的交情,
二人同為林陽麾下老兵,一個掌軍侯印,一個帶百人隊。
"這場瘟疫...吉凶難料。"
張軍侯望著篝火,眉頭擰成疙瘩。
雖然尚無病患發作,
可誰知道暗處藏著多少染疫之人?
那運屍車上的死者,究竟何時咽的氣,根本無從考證。
"頭兒!要相信主公,他絕不會拋下咱們!"
相比張軍侯的憂慮,漢子倒顯得豁達。
"不光我這麼想,那些跟著張神醫來的弟兄,個個都是這個念頭!"
是,
他們的信念樸實而熾熱——
自林陽選擇與他們共進退那一刻起,
這群漢子就鐵了心追隨到底!
縱使馬革裹屍,
也絕無半分悔意!
"說得對!我們該相信主公!"
張軍侯重重頷首,眼裡燃起灼熱的火光。
州牧府內:
"主上,那些染疫之人若不處決,城中百姓永無寧日!"
陳珪再次進諫,神色凝重。
他不明白,為何林陽寧願保數百病患,也不顧全城安危。
"漢瑜多慮了,城外隔離區距城甚遠,豈會危及內城?"
林陽斷然否決,目光堅定。
與救人,孰難孰易?
他要的不僅是治病,更是——
"此事已定。仲德、奉孝、公瑾、文和留下。"
待眾人散去,郭嘉直言:"主上此舉,是為攏絡軍心?"
周瑜搖頭:"軍心早已歸附,必有他圖。"
程昱目光如炬:"主上意在...世家?"
自古以來,瘟疫處置無非焚坑。
若能救治,必得民心所向。
屆時,動搖世家根基,指日可待。
"現在就動手麼?"周瑜與郭嘉相視皺眉。
林陽創辦的學院才運行一年多光景!
此時對世家出手是否操之過急?
"時機已至,絕不能讓世家繼續坐大,尾大不掉必成禍患!"
原本林陽計劃待首批學員學成後,再對世家采取行動。
但這場瘟疫讓他猛然警覺——在自身發展同時,世家勢力同樣在膨脹!
特彆是麾下那些世家,借助水稻等產業正在瘋狂積累資本。
若不趁現在壓製,待其真正壯大時將更難應付!
聽著林陽的謀劃,賈詡不由得心驚膽戰。
他自詡手段狠辣,卻不想這位林大人更為果決!
明麵上給予世家優厚待遇,暗地裡竟謀劃著致命一擊!
雖不知具體手段,但賈詡立即聯想到先前見過的拚音文字——這必是其中關鍵環節。
"仲德,此次防疫重任就托付與你了。"
林陽決定豪賭這場瘟疫之戰。
若能成功控製疫情,他在徐、揚、青等州的威望將達頂峰,屆時便能名正言順壓製境內世家勢力。
但若防疫失敗,不僅聲望受損,壓製世家的計劃也將被迫延期。
興平元年四月末,徐州爆發瘟疫的消息傳開後,周邊數州百姓皆為之震動——這位林大人居然要救治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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