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大事不好!程大人正帶兵在城裡搜捕各家!"
剛安撫完眾多世家的周昂聞言,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他林陽是不是瘋了?"
情急之下,連"主公"都不叫了。周昂臉色煞白,怎麼也沒想到林陽真敢對世家動手。
"快!讓府裡護衛馬上送我出城!"
周昂心知肚明:其他世家遭殃,自己絕對難逃一劫。光是他這些月強占的田產,就夠死上百次了。
"動作快點!值錢東西都帶上!"
整個周府亂作一團。不到半個時辰,周昂就帶著家眷從溜出,借著夜色往西城門摸去。
"都輕著點,千萬彆......"
"老爺!糟了!"
周昂話沒說完,就看見家人們全都僵在原地。順著眾人驚駭的目光望去,隻見長街上火把如龍,全副武裝的士兵已將他們團團圍住。
鐵甲碰撞聲中,程昱冰冷的笑聲格外刺耳:
"想跑?"
程昱抵達後,冷眼掃過周昂等人,嘴角泛起譏誚的弧度。
"程仲德!我要麵見主公!吾乃徐州望族子弟,主公若殺我,徐州必亂!"周昂環視四周兵卒,心知唯有倚仗士族身份方能活命。他篤信林陽要坐穩徐州,絕不敢對世家趕儘殺絕。
"不必了。"程昱漠然擺手,向身旁徐盛遞去眼色。徐盛會意,立即率眾揮刀。
淒厲的哀嚎驟然劃破長空,周氏族人紛紛倒在血泊中。"程仲德!你這般屠戮世家,徐州士族定會揭竿反叛!"目睹親族慘死,周昂目眥儘裂。
"徐州世家?"程昱眼底寒光乍現,唇角勾起殘忍笑意,"今夜過後,十室九空。"這冰冷宣言讓周昂如墜冰窟。
毒辣!當真毒辣!
"殺!雞犬不留!"程昱振臂一揮,兵卒們屠刀更疾。當數名甲士逼近時,周昂死死瞪著程昱嘶吼:"程仲德!恨不能食汝肉寢汝皮!"話音未落,利刃已穿透他的胸膛。
程昱漠然轉身,令士卒查抄周府。整宿的喊殺聲震蕩徐州城,直至破曉時分,膽戰心驚的百姓推窗窺視,隻見街道已被肅清。
"主公有令,全城百姓即刻赴集市觀刑!"傳令騎兵踏過青石板路。聽聞是林陽諭令,百姓們雖兩股戰戰,仍三五成群向集市挪步。朝陽初升時,刑場周圍已聚滿戰栗的民眾。
市集高台前,人頭攢動。數百名權貴被繩索捆綁,跪伏於木台之上。
"老天爺!那不是李大人嗎?"
"快看!綢緞莊的張掌櫃也在上頭!"
"州牧大人這是要......"
圍觀人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
台前,林陽負手而立,身旁站著程昱與糜竺。
"宣。"
林陽聲音不大,卻令全場肅靜。
竹簡徐徐展開,官吏高聲誦讀:
"城南張氏——侵占良田三千六百畝,逼死七戶農人......"
"城北李氏——強占田產一千一百畝,致十三戶家破人亡......"
"趙氏一族——私吞官田三千......"
每念一條罪狀,人群中就爆發一陣怒吼。往日裡作威作福的豪強,竟犯下如此惡行!
"林子遠!你今日屠戮士族,便是與天下世家結仇!"被縛的豪紳們厲聲嘶吼。
繩索勒進他們華貴的衣料,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就像待宰的牲畜般掙紮著。
漢土十三州,世家大族如野草般除之不儘!
高台之上,林陽凝望台下這些禍國殃民的世家子弟,目光愈發森寒。
"爾等世家為一己私利,殘害黎民,強占田產,縱使我寬恕爾等——"
"且問我治下百姓可願饒恕!"
隨著林陽這番雷霆之語,台下早已群情激憤的百姓頓時爆發出震吼:
"殺了這群畜生!"
"禽獸不如的東西!"
"為奪田地竟敢!"
"可恨我當初還當他們是好官!"
"蛀蟲!全都是蛀蟲!"
排山倒海的呐喊聲中,世家眾人卻仍麵露不屑。
"哈哈哈,林子遠,須知這天下乃是我世家之天下!"
"你為這些賤民,難道要與天下世家為敵?"
自知必死,這些世家之人愈發肆無忌憚。
高台上,程昱、糜竺等人聞言皺眉。程昱正欲上前終結這場鬨劇,卻被林陽抬手製止。
"這天下,非世家之天下!"
"乃是我與天下百姓共有之江山!"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在世家與百姓之間——
若必須抉擇,
他永遠選擇黎民蒼生!
昔日力有不逮,
如今既有能力,何須再與虛與委蛇?
世家又如何?
他林陽彈指間便可造就新貴!
這番驚世之言,令在場百姓無不熱淚盈眶。
天下乃百姓之天下——
史冊未載之曠古宣言!
"我等誓死效忠州牧大人!"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等誓死效忠州牧大人!"
"我等誓死效忠州牧大人!"
......
震天動地的呐喊聲中,林岩果斷揮手,對士兵發出冷酷指令:
"行刑!"
令下瞬間,數百顆頭顱應聲而落,血光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