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蹤跡早敗露無遺!
"兒郎們,建功立業就在今朝!"
"報——林軍已至山麓!"
陡峭山崖上,麴義率三千死士蟄伏草莽,靜待獵物入彀。
"傳令全軍備戰!"
望見漸行漸近的玄甲洪流,麴義眸中寒星迸濺,勝券在握之勢儘顯!
這萬餘人馬
他勢要生吞活剝!
隻待殲此勁旅
便可奇襲壽亭腹地,與高覽合圍張遼!
正當麴義運籌帷幄之際,林陽前鋒已踏進幽穀。
周倉統領千名神盾銳卒為大軍開道
既知虎穴在前
全出鞘箭上弦,如履薄冰般徐徐而進。
中軍處典韋李剛兩員虎將親率近衛,將林陽護得密不透風。
此番險中求勝
縱有萬全把握亦不免掌心沁汗。
若主帥有失
縱使全殲敵軍亦是大敗虧輸!
隨著大軍如潮水漫過山道,周倉目光如炬掃視四野。
藏身密林的麴義陡然警醒:"情況有異!"
"將軍,敵軍似有防備!"
副將見神盾營高舉晶瑩盾牌,麵色驟變。
這般陣仗
分明是早知埋伏!
可他們潛行匿跡多時,怎會走漏風聲?
不須理會這些,今們若敢來,休想全身而退!
麴義信心十足,何懼被發現行蹤!
麾下三千先登死士,是他馳騁沙場的底氣!
白馬義從的潰敗,更添麴義心中傲氣!
區區一萬敵軍,不足為懼!
正自負時,周倉等眾將已闖入埋伏圈!
明知山有虎,林陽卻不得不向虎山行!
壽亭張遼危急,需己方火速馳援!
此地無法繞行,唯有背水一戰!
“主公,請務必保重!”李剛、典韋二將貼身守護,低聲道。
天下兵鋒,鐵騎稱雄者,莫過於重甲鐵浮屠!步戰無敵者,當屬鐵甲螺紋軍!
這兩支勁旅早已威震四方,令各路諸侯聞風喪膽。
"螺紋軍?這不是林子遠的親衛部隊嗎!"麴義心頭劇震,眼中卻閃過銳利光芒,"螺紋軍在此,林子遠必定親臨!"
他急切地望向山下軍陣,隻覺熱血沸騰。誰能料到,這支神秘部隊竟是林陽親自統帥的親衛軍!難怪此前不見旌旗招展——原來是大將林子遠親征!
"將軍,對麵可是林陽麾下最精銳的萬人部隊,我軍僅有五千..."副將聲音透著猶豫。麵對這支天下聞名的鐵軍,他實在沒有必勝把握。
這支部隊的威名絕非虛傳:初創時便以千名步卒大破八百西涼鐵騎;徐州之戰中,四千重甲螺紋軍生生扛住兩萬丹陽精兵的猛攻而不敗。其赫赫戰功,早已書寫在九州大地之上。
"精銳?"麴義嘴角揚起倨傲的弧度,"專打的就是精銳!"自擊敗白馬義從後,在他心中,先登死士已然天下無敵。什麼丹陽兵,什麼螺紋軍,統統不堪一擊!
"白馬義從尚且敗在我們手上,區區螺紋軍何足掛齒!"這番豪言頓時打消了副將的顧慮。
"傳令三軍:待林子遠進入射程,全力進攻螺紋軍,活捉林子遠!"
望見山腳下那位徐州牧、驃騎將軍、武平侯林子遠,麴義眼中頓時迸發銳利光芒!若能在此役生擒此獠,徐州、青州、揚州、豫州四州之地將儘歸主公所有!如此不世之功,封侯拜將指日可待!
麴義正暗自盤算,忽見林陽軍陣最前頭的周倉突然勒住韁繩。這位昔日的黃巾悍將敏銳嗅到危險氣息,當即振臂高呼:"全軍緩行!"隻見神盾軍陣型驟然收縮,如同鐵桶般向中軍靠攏。
埋伏在林間的麴義見狀擰緊眉頭——原本要放過前軍直取中軍的計劃眼看要落空。"將軍,是否此刻出擊?"副將請示聲未落,麴義已寒聲喝令:"殺!"
三千先登死士應聲暴起,漆黑的勁弩織成漫天箭雨。周倉與典韋幾乎同時暴喝:"禦!"四麵防彈琉璃盾瞬間組成銅牆鐵壁。麴義的狂笑戛然而止——他那勢在必得的致命箭陣,竟在琉璃盾前紛紛折戟!
"砰砰砰......"
以往戰無不勝的強弩箭雨,打在神秘屏障上竟無法穿透!
三百多塊透明護盾結成的防禦陣型,將絕大多數弩箭儘數攔下。僅有零星箭矢擊中重甲螺紋軍,造成輕微損傷。
"這...怎會如此?"
麴義瞪大雙眼,他麾下三千精銳可都配備著最強!這種力道本該無堅不摧,今日卻連對方防禦都破不開?那透明屏障竟比精鋼盾牌還要堅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