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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喊殺聲中,張遼瞬間感到壓力倍增。第一波攻勢就險些突破城防。
"速調陷陣營增援!"
城頭狹窄,高順立即率精銳登城布防。此刻麴義已親率死士混入攻城部隊,借著飛石掩護突至城下。
"先登破城,在此一舉!"
三千死士架起盾陣,如蟻附般攀援雲梯。強弩齊發,城頭守軍接連中箭墜落。
"嗖嗖"破空聲裡,血花在城牆垛口接連綻放。
眼見此景,麴義嘴角揚起笑意!
"破城良機已至,全軍衝鋒!"
他振臂高呼,卻見缺口處驟然現出整排鐵甲盾兵。
"陷陣營,出擊!"
城頭的高順同時發令,率領精銳將士瞬間封堵城牆缺口。刹那間,強弩與鐵盾激烈碰撞,爆發出震天轟鳴。
青州樂安郡灌亭城戰場
"堅守陣地,放箭!投石!"
守城將領一聲令下,訓練有素的士兵們立即齊射箭雨,碩大滾石接連砸向攻城的敵軍。
"噗嗤!"
正搬運巨石的士兵猝不及防,被迎麵而來的弩箭貫穿頭顱。鮮血飛濺間,身軀轟然栽倒。
"二哥!"
同鄉戰友目睹親人殞命,悲吼著抱起石塊。"我要殺......"
話音未落,第二支弩箭已穿透他的頭顱。類似的慘劇在城頭各處接連上演。
督戰的張遼立即察覺異狀。
"調陷陣營上城!"
他果斷下令。三千鐵甲精銳迅速登城布防。
此時登上雲梯的麴義麵露喜色——守軍在弩箭壓製下已現頹勢,這破城首功必屬他的先登死士!
"先登營,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麴義眼見城牆豁口已現,當即揮兵直撲而上!
自劇縣兵敗以來,這口鬱結之氣始終堵在麴義心頭難消。
若能一舉攻克灌亭,殲滅駐守此地的林軍,便是將功折罪的大好良機!
此刻的麴義殺紅了眼。
左手舉盾護身,右手持弩突擊,他發狠般衝向那道搖搖欲墜的缺口。
"破城在即!"
眼見豁口近在咫尺,麴義嘴角剛揚起勝券在握的笑意——
"陷陣營!列陣!"
雷霆般的喝令驟然炸響,漆黑鐵盾如潮水般封死了城牆缺口。麴義隻覺眼前驟然一暗。
"殺!殺!殺!"
整齊劃一的戰吼聲中,森冷鐵盾徹底碾碎了麴義的希望。
"先登營!給我撕開這道口子!"
煮熟的鴨子竟要飛走,麴義目眥欲裂地怒吼。強弩對準盾陣縫隙就是一輪疾射。
"嗖嗖嗖——"
箭雨潑灑處,鐵盾陣列果然出現刹那鬆動。
正當麴義要帶兵突進,一麵透明屏障突然橫亙眼前。箭矢撞擊的悶響連成一片,卻隻在玻璃表麵留下星白痕跡。
"又是這勞什子琉璃盾!"
麴義氣得渾身發抖,這該死的透明城牆已不是頭回壞他好事。
"放箭!"
高順冷酷的軍令從盾陣後方傳來。霎時間無數弩箭穿過鐵盾間隙,化作奪命暴雨傾瀉而下。
箭如暴雨傾瀉而下,雲梯上的敵軍瞬間被弩箭覆蓋!
"舉盾!快!"
三千死士立刻架起鐵盾組成防線,其餘士兵卻在箭雨中紛紛倒地。
"衝上去!砍碎他們!"
麴義瞪著血紅的雙眼,已經攻到這個高度,他絕不甘心撤退。手中長刀帶著寒光直指敵陣!
"殺!"
震天的喊殺聲中,麴義帶著死士再次發起衝鋒。
"出刀!"
兩軍兵刃同時出鞘,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戰場,慘叫聲此起彼伏。
"我的手!"
"刀斷了!他們的兵刃是精鋼所鑄!"
"快撤!這是陷陣營!"
僅僅一次交鋒,先登死士就折損大半。
堅固的鐵盾和特殊材質築成的城牆阻擋了他們前進的腳步,而對方揮舞的特製兵刃更是擊斷了他們的武器。麵對壓倒性的戰力差距,即便是最勇猛的先登死士也開始退縮。
"投石!"
城牆上傳來一聲厲喝,巨大的滾木和石塊再度砸下。
"撤!立即撤退!"
麴義當機立斷下令撤退。這次進攻以精銳死士為主力,但麵對銅牆鐵壁般的防守,他看不到任何勝算。
後方督戰的高覽眼見先登死士倉皇撤退,臉色陰沉如水。
臨陣畏戰!
這麴義簡直是個廢物!
高覽沉聲對身旁親衛下令,隨即阻止了兵士們的無謂衝鋒。
先登死士未能攻陷灌亭城,此戰便以失敗告終。
“撤!”
他冷哼一聲,揮手率眾返回營帳。
不多時,城外攻城的士卒儘數撤退,途中又折損不少人馬,倒在箭雨與滾石之下。
中軍大帳內,高覽麵色陰沉。
“嗬,都說先登死士勇猛無雙,看來不過如此!”
見麴義歸來,他眼中再無半分和善。
精兵、利器儘數交付,麴義卻寸功未立!
無能至極!
“高將軍,陷陣營確實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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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義心中不服,此戰雖退,卻非敗北。
攻城本就艱難,何況對手是威名赫赫的陷陣營?
“但我已有破敵之策——隻需數日,必克灌亭!”
高覽本欲軍法處置,聞言神色稍緩。
“北側密林可作掩護,掘甬道直通城內。”
灌亭城小,無護城河阻礙,數日便能挖通甬道。
“屆時,我親率先登死士剿滅陷陣營!”
麴義語氣鏗鏘,同是天下強軍,他堅信先登不遜陷陣。
“好,便再信你一回。”
高覽略作思量,終究壓下了怒意。
圍困灌亭城日久,軍心已然不穩!
兵卒怨聲載道,若再拖延,恐生嘩變!
必須速破此城,方能解此危局!
"傳令三軍,今再加犒賞!"
連日征戰死傷慘重,尤以世家征調的鄉勇為甚。
唯有多加犒勞,方能穩住軍心。
否則...
這群鄉勇怕是要拒戰不出!
"得令!"
親兵領命而去,高覽獨坐帳中,苦思破城之策。
此時軍需營地——
"糧草可至?"
"回大人,尚未見到蹤影。"
"混賬!這押糧官該斬!"
主簿麵如土色,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