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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敵軍陣型逐漸密集,高順目光一凜,寒光乍現!
林陽給予他的,豈止是防彈玻璃與特製鋼刀這般簡單!
"喝——"
聲聲呐喊震天,陷陣營士兵如靈龜突襲,直衝敵陣!
"投!"
一聲令下,陣中蓄勢已久的士卒猛然將腰間陶罐奮力擲出!
"砰!砰!砰!"
陶罐接連砸在敵方鐵盾上,應聲碎裂,漆黑的猛火油四濺飛散!
麴義身處先登死士陣中,刺鼻的氣息撲麵而來,他眉頭驟緊!
"何物?"
伸手接住一滴黑色液體,麴義瞳孔驟縮,厲聲大喝:"速散!"
然而未等士卒反應,外圍已傳來冰冷喝令:"放箭!"
霎時間,火箭如雨,釘入鐵盾!
"轟——"
火舌暴起,烈焰翻騰,瞬間吞噬四周!
熱浪灼麵,先登死士陣腳大亂,麴義亦被火海圍困!
"散開!速散!"
"逃!是猛火油!"
"救我!火沾身了!"
"滾地!莫近我!"
慘呼聲中,鐵盾被棄,陣型潰散,先登死士全軍崩亂!
"圍殲!"
高順一聲令下,陷陣營的圓形戰陣驟然散開。將士們手持鋼盾,將先登營的精銳部隊團團包圍!
"進攻!"
隨著號令,盾兵穩步向前推進,後方長寒光閃爍的槍尖猛然刺出!
收縮的陣型與熊熊烈火,將先登死士徹底困在絕境!
"無路可逃了!"
"彆推擠!後麵全是火!"
"饒命!我們投降!"
此起彼伏的哀嚎與求饒聲中,陷陣營的腳步卻毫不停滯——高順未下停戰令,便不留活口!
"嗤——嗤——"
戰陣持續收攏,潰散的士卒或被長槍貫穿,或被烈焰吞噬。即便拚死衝擊鐵盾防線,終究徒勞無功。
"主帥!"
親衛望著蔓延而至的火牆,發出絕望的呼喊。
"大勢已去......"
麴義喃喃自語,未曾想林陽的猛火油竟能如此運用。陷陣營不僅裝配了防彈玻璃與精鋼戰刀,更配備了這等火攻利器。對方守城時竟始終隱忍不發!
"哈哈哈哈!敗了!我麴義敗了!"
連番折戟皆因林子遠,麴義狀若瘋魔。他不甘地仰吼:"林子遠!我不服!"
話音未落,這位悍將猛然轉身,義無反顧地衝入火海!
"將軍!"
親衛們目睹主帥赴死,尚未來得及反應,便在陷陣營的絞殺下儘數殞命。
高順凝視著熊熊烈火中消亡的麴義,輕歎一聲。
此人隕落,實屬遺憾!
然而——
麴義敗亡,理所當然!
他麾下皆是百戰精銳,更配備軍中頂級裝備。
若此戰失利,他高順也當以死謝罪!
"趕儘殺絕,片甲不留!"
眼見先登死士潰不成軍,高順果斷下達絕殺令。
此戰必須全殲敵軍,方能彰顯軍威!
"可惜走脫了高覽部眾。"
遙望空曠平原,早已不見敵軍蹤跡。
缺乏戰馬,徒呼奈何。
硝煙散儘——
麵對遍野敵屍,高順給予最後尊嚴。
但灌亭戰役雖勝,始終縈繞著一個疑問:
袁軍為何糧儘?
興平元年冬月末——
灌亭捷報傳開:
張遼率五千精兵擊潰七萬聯軍,斬敵兩萬三,受降四萬一;
高順領陷陣營全殲三千先登死士。
同一時刻,青州濟南國諸縣城頭——
"袁公大軍壓境,不知能否拿下青州?"
縣令與謀士立於城牆。
二人皆為當地世家子弟。
自然傾向袁氏陣營。
"袁公二十五萬大軍所向披靡,各地世家紛紛響應,必成大業!"
縣令信心滿滿,認定袁氏必勝。
皆因林陽苛待世家過甚!
世家無奈,隻得揭竿而起!
正因有了這些世家的鼎力相助,袁本初才能勢如破竹,從黃忠手中接連奪取青州三郡!若非世家中人臨陣倒戈,縱使黃忠十萬大軍不敵,固守城池也絕非難事!
唯獨北海郡與東萊郡,因林陽經營日久,暫且穩住了局勢。黃忠一路退守至齊國郡,與北海郡接壤,總算穩住了後方防線。
“哈哈,那林子遠離死期不遠,與塚中枯骨何異?”一旁的世家文士放聲大笑,迫不及待想親眼目睹林陽覆滅的一刻。敢動世家根基?林陽必死無疑!
“對了,袁公的糧草可曾運出?”
“大人放心,早已安排妥當!”世家文士胸有成竹。為了支援袁本初,青州世家可謂傾儘全力。畢竟此前林陽掌控青州五郡時,他們可是從中撈足了油水。
“哈哈,甚好!靜待袁公凱旋!”諸縣縣令話音未落,忽見遠處煙塵騰起,大地微微震顫。定睛望去,隻見一隊鐵甲騎兵疾馳而來,氣勢如虹。
“咦?莫非是袁公麾下的精騎?果然威武不凡!”縣令誤以為來者是袁軍,趕忙奉承道。此地毗鄰袁本初的平原郡,他自然認定是自家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