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許攸還敢說林陽在撤軍?
“主公明鑒,顏將軍所部遭林陽設伏火燒連營,又被太史慈截斷歸路,如何能全身而退!”
“許子遠此言何意?”
本就怒火中燒的顏良聽到這番話,頓時暴喝出聲。
難道他和部眾就該命喪疆場?
“將軍誤會了!”許攸連忙解釋,眼中閃著精光,“下官是說,若由將軍來設伏,太史慈豈有生路?”
“哼!若某家布局,必叫太史慈全軍覆沒!”
顏良冷笑間,袁紹與郭圖等人已然察覺異樣。
確實!
遭遇這等埋伏還能帶回四千人,除非太史慈故意放水!
“主公,太史慈必是林陽安排的疑兵!”郭圖適時補刀,“不敢追擊顏將軍,分明是兵力不足!”
見有人領會,許攸喜形於色:“正是!林陽軍師早料到我軍會劫營,這才虛張聲勢!”
他胸有成竹地指著遠處:“太史慈焚營之舉,恰恰暴露其虛實!”
“若真有重兵,何須燒營?直接圍剿豈不更妙?”
袁紹聞言舒展眉頭,顏良雖心有不甘,細想之下確是如此——若遇大軍合圍,自己絕無生還可能。
隻要太史慈敢回頭追擊!
這四千殘兵敗將至少又要折損大半!
"哈哈哈!有子遠和公則相助,我比林陽強百倍!"
袁紹朗聲大笑,首次體會到麾下謀士的過人之處!
這種洞悉全局的掌控感令他信心倍增!
"顏良、文醜、焦觸聽令!隨我率主力部隊全速追擊!"
望著遠處林陽大營的方向,袁紹當即調集兵馬,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前撲去!
這次定要叫林陽元氣大傷!
震天動地的喊殺聲響徹齊國郡,袁紹親率七萬大軍如潮水般湧來!
太史慈的部隊被打得潰不成軍,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取太史慈首級者,賞黃金千兩!"
袁紹誌得意滿,想到外甥慘死林陽之手,此刻誓要斬殺林陽帳下大將泄憤!
重賞之下,袁軍士兵個個如同瘋魔般向前衝殺!
即便折損了高乾、韓猛等猛將,袁紹麾下仍是人才濟濟!
"你們先撤,我來殿後!"
望著緊追不舍的文醜,太史慈橫槍立馬,決然喝道:"太史慈在此,誰敢上前!"
數十名親衛騎兵立即結陣護衛。
"太史子義休狂!文醜來會你!"
寒光閃處,文醜縱馬掄刀飛馳而來,兩柄兵刃在半空轟然相撞!
文醜大軍被長刀與長槍交鋒所阻,衝鋒之勢再度受挫!
兵刃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太史慈與文醜轉瞬交手十餘回合。眼見敵軍合圍之勢已現,太史慈槍勢陡變,猛然突圍而出。
"所謂河北四庭柱,不過爾爾!"
銀槍翻飛間,太史慈放聲長笑,槍鋒所過之處,攔路士卒儘數倒地。數十鐵騎緊隨其後,衝破敵陣。
文言勃然大怒:"追!定要取太史慈首級!"
敗軍之際竟敢如此猖狂,真當數萬大軍如無物不成?殺聲震天中,文醜率軍緊咬不放。
後軍帳內,田豐凝視戰場,眉間漸蹙:"主公,隻見太史慈部眾,此事蹊蹺。"
袁紹拂袖大笑:"元皓多慮了,此地平野千裡,縱有伏兵又能藏於何處?"
郭圖隨即附和:"莫非元皓又要勸主公放過林陽?"
此戰方略皆出自許攸、郭圖之手。二人堅信林陽主力早已潰逃,太史慈不過斷後之師。
田豐怒極:"你們!"
更令人意外的是!
袁軍主力全速追擊,本應早已趕上林陽部隊!
然而!
許攸的分析確有道理!
此處地形開闊,即便設伏,林陽也找不到隱蔽之處!
"無需多言,今日誓要活捉林子遠!"
袁紹怒喝一聲,這場關鍵勝利不容有失,必須徹底殲滅林陽!
軍令既下,七萬精銳傾巢而出,緊咬著太史慈的敗軍不放。
南逃途中,太史慈內心焦灼萬分。
最初的詐敗已演變成真實潰散——連續整夜被七萬大軍窮追不舍,再勇猛的士兵也難承受!
"將軍,到了!"
望見前方三亭城輪廓,副將眼中迸發希望之光。
這場漫長誘敵終於迎來轉折點!
"全軍入城!"
太史慈喝令甫出,殘部瘋狂湧向城門。
城樓上,郭嘉與周瑜凝視著潰敗而來的部隊,麵色沉凝。
"要讓袁紹這老狐狸上鉤,不下血本不行。"
郭嘉輕歎。那些戰損的可都是主公嫡係,卻不得不為。
當太史慈部隊抵近城門時,他們反常地未立即關閉城防。
後方文醜見機大急:"快搶占城門!"
若讓敵軍閉城固守,全殲計劃將功虧一簣!
鐵騎如洪流般奔湧而至,文醜顧不上那些四散的敗兵,直撲城門方向而去!
"速撤!"
太史慈見狀立即喝令守城士兵放棄城門。
轉眼間,文醜的先鋒騎兵已經奪取了三亭城的大門。
"城門已破,全軍進城殺敵!"
文醜意氣風發地高喊著,勝利在望的喜悅讓他熱血沸騰。
隨著袁軍主力湧入城內,太史慈的守軍被迫向南門節節敗退。不到半個時辰,整座城池就陷入了混戰,袁本初的大軍很快控製了城中的大半區域。
激戰持續到日落時分。
"林子遠妄圖以孤城阻擋我軍,簡直可笑!"
袁本初開懷大笑,短短一日就殲滅林陽兩萬餘人馬,勝利似乎近在眼前。
然而謀士田豐緊鎖眉頭,望著被占領的城池,心中愈發不安。他隱約感覺,這一切似乎都是精心布置的圈套。
"報!文醜將軍傳來捷報,太史慈殘部已至南門,不日即可全殲!"
聽聞軍報,袁本初臉上的笑意更濃。
此時南門外圍——
"將軍,時機已到。"
看著城內遍布的袁軍,副將低聲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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