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家眷在此,他們早投奔林陽去了。
"轟隆——"
地麵突然震顫,煙塵滾滾中,一支騎兵隊疾馳而來。
"主公急令!速速讓道!"
望著獵獵飛揚的"袁"字大旗,守卒慌忙退避。
這座袁紹後方城池的守軍毫無戒心,連城樓上的軍司馬也下令大開城門——戰時軍情要緊,誰敢延誤?
"控製城門!繳械不殺!"
趙雲一聲令下,騎兵瞬間製服懵懂的守軍。看著這群尚未回神的敵軍,他不禁莞爾:這般奇襲,果真痛快!
《1115》
“大人,我們為何要投降?”
城牆下,被押解的軍司馬滿臉茫然。
都是袁軍,能向誰投降?
“自然是歸順我主——徐州牧、驃騎將軍、武平侯!”
一連串威名震得士卒們目瞪口呆。
“武平侯?!”軍司馬低喃,猛然驚醒:“你們是林陽的部隊!”
現實擺在眼前,再難以置信也無用。
“全部羈押,接管城池!”趙雲下令,視線轉向平原城方向。
若林陽再奪下平原城,袁本初的退路便徹底斷絕!
——青州·平原郡·平原城
“田軍師軍令在此,速開城門!”
城下,林陽與賈詡如法炮製,假借田豐之名叩關。
守城校尉遲疑間,親衛提醒:“大人,這批精銳身著主公麾下甲胄,若阻攔……”
腹地重鎮,無人質疑這支軍隊的來曆。
“開城!”
城門洞開,林陽與賈詡相視一笑——
太輕鬆了!
林陽帶著賈詡等人逼近城門,不多時,駐守此處的校尉便隨平原郡太守迎上前來。
那太守掃視著林陽一行,雖心存疑慮,卻想著此地乃後方重鎮——
誰料竟有數千伏兵暗藏!
"主公若有鈞令,請出示文書一觀。"
"自當呈閱。"
林陽笑著朝周倉、李剛使了個眼色。二人驟然暴起,刀光如雪——
"良臣擇主而事!袁本初大勢已去,此郡當歸林子遠!"
典韋雙戟破空時,守軍才驚覺中計:"田元皓了!"
校尉的嘶吼淹沒在鐵甲洪流中。待親衛拚死衝出重圍報信,賈詡立即高呼:"速封城門!"
這正是連環毒計:
借田豐之名破城,既能暫緩袁紹回援,又可誘發其猜忌——若那多疑的主公自斷臂膀,豈非除卻心腹大患?
鐵騎踏碎暮色時,數十快馬正分奔樂安、齊國二郡。
城頭之上,林陽目送數十騎遠去,並未下令追擊,眼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不知袁本初會否借機處決田元皓......"
在袁紹帳下,唯有田豐、沮授二人能入林陽之眼。其餘如郭圖、審配、許攸之流,不過二流謀士罷了。若田豐殞命,袁紹勢力必將大減。
"袁本初心性多疑,田豐素來不受重用,此番恐難逃毒手。"賈詡輕撚胡須,早已料定袁紹的態度。消息一旦傳至,田豐性命危矣。
"田元皓若死,袁本初如失臂膀。"林陽嘴角微揚,對輕取平原郡之事頗為自得。如今隻需在三處要地布防,靜待袁紹兵敗即可。
"奉孝,莫要辜負厚望。"林陽深信,麵對斷糧的袁紹大軍,郭嘉定能克敵製勝。屆時南北夾擊,袁紹在青州的兵力必將元氣大傷。
"可有糧草消息?"高覽立於城頭,麵色陰沉。自灌亭兵敗後,他僅餘萬餘殘兵。雖沿途獲得補給,但軍糧斷絕的陰影始終籠罩。
"將軍...各縣令皆稱已發糧,隻是..."親衛吞吞吐吐不敢直言。糧草分明已發,卻始終未至軍營,其中深意令人不寒而栗。
"後續糧草呢?"高覽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城頭朔風卷起戰袍,卻吹不散眉間鬱結。
高覽焦急地望向身側的臨濟縣令,對方麵色凝重地擦拭著額頭滲出的汗珠:
"按預定日程,糧草輜重本該三日前抵達,至今卻杳無音訊!"
這青州大地素來糧秣緊缺。雖則黃忠此前連奪五郡,終究立足未穩。唯有北海、東萊兩郡廣植番薯,其餘三郡全賴林陽接濟度日。正因如此,袁本初不得不從冀州千裡調糧,輾轉輸運。
"主公處可有消息?濟南郡諸城境況如何?"高覽指節發白,不祥預感驟然湧上心頭——不僅是自己防區,恐怕連袁本初的大軍都要陷入斷糧危局。
親衛疾步來報:"探馬回報,濟南郡同樣未見糧草蹤影!"聞言高覽踉蹌倒退,厲聲喝道:"速速飛與主公!"此刻他隻覺得天地傾覆——大軍若無糧餉,潰敗隻在旦夕之間!
興平元年寒冬,齊國郡益都城內哀聲不絕。袁本初在顏良拚死護衛下逃回城中,三亭一役折損六萬精銳。衝天烈焰吞噬了文醜等眾多將領,這般慘敗令他幾欲癲狂。
許攸正欲進言:"主公,壽光尚可......"忽見傳令兵跌撞入內:"急報!壽光軍情!"
袁本初接到壽光戰報,猛然振奮,急令士兵宣讀。
傳令兵惶恐稟告:"高覽將軍兵敗壽光,折損過半,僅萬人脫身。麴義將軍率三千先登死士力戰不退,遭陷陣營圍剿,全軍覆沒。"
"張遼率五千精騎大破樂安侯劉明所率十萬青州聯軍......"
"住口!"袁本初拍案怒吼。
十二萬大軍圍攻三萬竟遭此慘敗,令他百思不解。
謀士田豐進言:"主公當速退,此地不可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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