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讓將軍的斥候已到固始廢墟。"程昱的聲音像淬了冰,"林子遠的猛火油,竟能自九霄墜落..."
曹孟德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侍女慌忙遞上的絹帕被他攥得皺成一團。沒有投石機,沒有雲梯,那些能在半空炸出霹靂的怪物究竟是何物?
"主公,"賈文和的聲音幽幽飄來,燭光在他凹陷的眼窩裡投下深坑,"若不解開此謎..."後半句話化作一聲歎息,在滿帳文武心頭碾過。
長安城頭的更鼓聲隱約可聞,戲誌才突然撕下一片竹簡:"唯有借天子詔書..."
千裡之外的朔北荒原,戰馬嘶鳴聲突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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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孟起!"顏良的青龍刀劈開晨霧,"今日定叫你血濺三尺!"寒光閃過處,西涼鐵騎的彎刀與並州長矛絞作一團。
原本該殺向西涼的袁本初大軍,此刻竟得節節倒退。荒原上的血漬滲入凍土,凝成猙獰的褐紅斑塊。
血戰1213日!
西涼鐵騎狂攻城池,袁紹據守頑抗!
城下馬超單人獨騎,與袁紹麾下猛將交鋒,殺得天地變色!袁本初凝望那銀甲少年,眼中迸出貪婪精光——此等虎將,若能收服......
“文醜折戟三亭城,我軍痛失臂膀!”
郭圖窺破主公心思,陰測測湊近:“丞相在馬騰在許都為質,若借曹賊之手除之......”
袁本初聞言大喜,正欲下令——
“報!豫州八百裡加急!”許攸狂奔入帳。
“可是那林陽小兒兵敗潰逃?”袁本初嗤笑。十萬大軍三日破城?當年他二十萬雄師圍攻薊城,尚需數年之功!
竹簡展開的刹那,袁本初瞳孔驟縮。
“林!陽!”
暴吼震碎軍帳,驚起滿天寒鴉。
怒嘯震天,整個上郡城頭的兵卒都被這聲怒吼驚得渾身一顫!
這不是在討伐馬超嗎?怎麼突然罵起林子遠了?
許攸和郭圖慌忙拾起掉落的軍報,待看清豫州戰況,兩人頓時呆若木雞——
一夜城破!袁公路十萬雄師竟被一擊即潰!
更駭人的是,袁氏滿門儘滅!
二人不由得倒抽一口寒氣。
與此同時,林陽軍帳中——
"什麼?你把袁氏一族全屠了?"
行軍途中的林陽聽到李剛稟報,手中馬鞭差點驚落。
"主公不是說要"體麵"嗎?"
李剛憨厚地撓頭,他一直都是照令行事——斬草當然要除根!
望著這個耿直的部下,林陽仰天長歎。
"罷了...屠就屠了吧!"
看著天際流雲,林陽知道"血手人屠"的名號怕是甩不掉了。
——————
建安元年六月末,豫州戰報傳遍九州。
雄踞汝南的袁公路十萬大軍,竟在一夜間灰飛煙滅。更令人膽寒的是,傳承百年的汝南袁氏被連根拔起!
荊州劉表聞訊急令大軍回防,各州世家大族皆瑟瑟發抖。
並州袁本初暴跳如雷,集結三十萬大軍誓要雪恥。
交州蒼梧郡的官署內,彆駕程秉跌跌撞撞衝進大堂:"主公!大事不好!"
正批閱文書的士燮抬頭皺眉:"德樞何事驚慌?"
士燮麵帶溫和笑意,望向風塵仆仆趕來的程秉。
交州偏居嶺南,與烽火連天的中原遠隔千裡。即便天下動蕩,戰火也未曾蔓延至此。兩百餘萬交州百姓在此繁衍生息,倒也算得上一方淨土。
"主公,天子已下詔令徐州牧驃騎將軍林子遠出兵征討!"程秉氣喘籲籲呈上急報。雖處化外之地,但消息傳遞終究比中原遲滯許多。
"此話當真?"士燮聞言愕然。他士氏一族世代鎮守交州,恪守臣節,何曾開罪過朝廷?
程秉遞上文書:"此必是曹孟德假天子之名,欲挑起主公與林子遠之爭。"
細看討伐檄文所列罪狀,向來寬厚的士燮都不禁怒極反笑——所謂僭越之罪,竟是因他暫代交州牧一職。當年原任州牧病逝,正值董卓亂政,他屢次上表都石沉大海。為保交州安穩,才不得不臨時總攬州務。
士燮輕歎搖頭。若真有異心,以士氏在交州根基,五郡之地早可自立。他轉而凝重問道:"林子遠大軍現至何處?"
提及這位聲威赫赫的鄰州霸主,士燮不自覺地揉了揉太陽穴。此人崛起之迅猛,用兵之淩厲,連袁本初都難攖其鋒。以交州微薄之力,實難抗衡如此虎狼之師。
“主公,林子遠的部隊並未前來,而是轉向豫州去討伐袁術了!”
程秉無奈一笑,此刻他才真正看清,這林陽也是個深謀遠慮之人!
交州地域廣闊,卻人煙稀少,身處南方蠻荒之地,即便攻占也毫無意義!
“幸好,他沒有來!”士燮長舒一口氣,心中對林陽頗為忌憚。
交州雖有兩百餘萬百姓,但士燮麾下兵力不足十萬,僅有六萬之眾。
加之此地偏遠,士兵戰鬥力有限,對付山賊流寇尚可,若與林陽大軍正麵交鋒,士燮毫無勝算!
他雖將交州治理得井然有序,但更偏愛儒學,推行仁政,主張休養生息。
這恰恰說明,他並非擅於統兵之人,帳下將領也才能平庸,難當大任。
“主公,揚州畢竟與我等相鄰。”程秉思慮片刻,還是直言道,“既然主公無爭雄之意,不如早日擇一明主投效!”
這番話若在其他諸侯麵前說出,程秉輕則貶黜,重則性命不保。
但在士燮這裡,卻無需過多顧慮。
士燮雖掌控交州,卻更熱衷文學,並無爭霸之心。與其整日提心吊膽,不如另尋靠山。
“德樞的意思是……讓我歸順林子遠?”士燮眉頭緊鎖,麵色陰沉。
並非程秉所言有誤,而是士燮對林陽本能地排斥。
士家乃交州世家,而林陽素來打壓世家豪族。
若投靠過去,士燮擔憂家族難保!
若非如此,以林陽坐擁三州之勢,他早該前去進貢示好了!
“確是如此,主上,放眼當今天下,唯有林子遠可稱得上真命之主!”
程秉輕輕頷首,雖避居交州,但對中原局勢卻了如指掌。
特彆是那位與交州接壤的林子遠!
在此人麵前,任何崛起速度都黯然失色。
“此子確有人主之姿,隻是其對待世家之道......”
士燮麵露憂色,不過對眼前的程秉等人倒是推心置腹。
這些年來受他庇護的文士,其性情為人,他早已摸得透徹。
“主公容稟,林氏雖嚴於世家,卻寬以待下。其在徐州時,非但允諾世家保留私產,更賜予良種,使收成倍增。”
“再者,其科舉雖開寒門之途,卻也為世家保留選官之製,可謂網開一麵。”
“且青徐揚等地世族叛亂,實因觸犯其土地新政所致。”
程秉侃侃而談,將林氏與世家的糾葛剖析得明明白白。
表麵苛待,實則世族自取其禍。
禁絕土地兼並——
而今三州幸存世族,不照樣安居樂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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