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袁紹首級者,賞萬金,封關內侯!”
軍令一出,護纛營戰旗迎風突進。黃忠、高順、周泰等將領見主帥衝鋒,聞封侯重賞,無不血脈賁張。
“封侯拜將!”——這是武將畢生夙願!
震天喊殺聲中,大軍如潮湧向袁紹殘部。潰逃的袁軍被追擊至齊國郡邊境,夕陽染血時,副將請示是否收兵。
林陽眺望晚霞,豪情萬丈:“西進三千裡,破袁軍,誅袁紹!傳令——不死不休!”
建安二年冬青州澤幕城外)
奄奄一息的袁紹在枯樹下嘶吼:“水...快給我水!”
戰場硝煙未散,審配等死士的悲歌即將上演)
【
澤幕城郊破廟內
袁紹虛弱地睜開眼,許攸、郭圖、審配等人見他轉醒,立即圍攏過來。
主公,請飲水。
親兵捧著半碗泥水匆忙奉上。
咳咳——
袁紹剛飲半口便嗆得咳血,蹙眉質問:為何不加蜜?
抬眼卻見謀士們衣甲殘破,許攸苦笑道:全軍潰散,哪尋蜜水?
半月前十五萬大軍征討林陽,如今隻剩數百殘兵。糧械儘失,遑論蜂蜜肉食。
報!追兵已至!
探馬倉皇來報時,趙雲鐵騎的蹄聲已隱約可聞。許攸等人急將袁紹馱上戰馬,向冀州方向潰逃。
煙塵中,太史慈的弓弦正在晨光裡泛著寒芒。
1425年
“主公令諭:誅殺袁紹者,賞萬兩黃金,晉封關內侯!”
“袁紹不死,戰火不息,殺無赦!”
趙雲、太史慈率輕騎飛馳而至,麾下將士聞令,皆振奮狂呼!
鐵蹄如雷,數百精銳直撲袁紹殘部!
袁紹被縛於馬背,耳聞喊殺之聲,隻覺天旋地轉,怒火攻心,又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林陽!你這卑鄙之徒!”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隨即雙目一黑,再度昏死過去。若非親衛拚死攙扶,袁紹早已墜馬落地!
此刻生死一線,謀士許攸、郭圖等人哪還顧得上查看袁紹狀況?
若逃不脫此劫,萬事皆休!
“諸將士聽令!冀州近在眼前,衝過去才有活路!”
許攸嘶聲高呼,激勵殘兵。這些親衛曆經長途奔逃,早已精疲力竭,聞聽冀州在望,紛紛咬牙強撐,策馬狂奔!
數百騎穿越平原郡邊境,疾馳至東武城下,許攸眼見城牆,急忙大喊:“速開城門!主公在此!”
城門洞開,袁紹殘部魚貫而入。剛進城郭,許攸便急令關閉城門!
不多時——
轟!轟!轟!
趙雲、太史慈率鐵騎追至城下。見袁紹已入城,二人稍作商議,遂令大軍就地紮營,同時快馬飛報後方主帥林陽:
此刻已入冀州地界,袁紹雖敗,但敵境莫測,恐有援軍突至!
輕率進軍,恐有伏兵之險!
此刻大勝之際,若因大意中伏,戰局逆轉,豈非前功儘棄!
須知——
袁本初麾下主力與趙雲的重甲鐵浮屠皆未隨行!
此刻他與太史慈所率,僅為輕裝騎兵!
長途奔襲若遇埋伏,恐難逃潰敗命運!
城樓之上
審配見趙雲大軍止步,懸著的心終是落地——
“速遣信使求援信都,命袁譚公子領軍馳援!”
袁本初出征時,長子袁譚坐鎮信都,手握五萬精兵。若其率軍馳援,據城固守,或可抵擋林陽兵鋒!
安排妥當後,審配仍不放心,親自登城督戰,嚴陣以待。
東武城內·長夜
“咳!咳咳!”
袁本初服下湯藥後,伴著一口淤血終於轉醒。
“主公醒了!”
見其蘇醒,許攸、郭圖等人如見曙光——
此戰雖敗,但隻要袁本初尚在,冀州、幽州便不會生亂。
若其有三長兩短......
這偌大基業,頃刻間便會分崩離析!
“公則,戰況如何?”
袁本初強撐病體發問,郭圖與許攸卻目光閃爍——
他們不敢直言,唯恐主公聞訊後病情加劇。
“說!咳咳咳咳......”
一聲厲喝牽動傷勢,鮮血再度湧出嘴角。
病體沉屙又經長途奔逃,袁紹早已元氣大傷,豈是湯藥可醫!
明公,我等退守東武城,已向信都求援,審配正親自督戰城防,以禦林陽大軍!
許攸垂首稟報,寥寥數語道儘當下危局。
信都援兵旦夕可至,眼下尚可喘息。
然而——
林遠何在?他的兵馬現在何處?
袁紹強撐病體,問出最關切的軍情。
林遠他......郭圖欲言又止,終是如實相告,其部已在東武城外十五裡安營。
聽聞追兵迫近,袁紹身軀一晃,眼中神采頓黯。恍惚間,那句響徹戰場的怒吼又縈繞耳畔:
袁紹不死,紛爭不休!
這林遠分明是要斬儘殺絕!
咳咳!
急火攻心之下,袁紹再度嘔血,麵如金紙,氣息奄奄。
明公!
許攸、郭圖等見狀俱驚。若主帥殞命,大勢必將土崩瓦解!
速遣使與曹操議和結盟!絕不能讓林遠踏入冀州!
生死之際,袁紹竟如回光返照,拋卻四世三公的傲骨,主動向宿敵曹操低頭。
此番兵敗勢頹,單憑殘部已難擋林遠兵鋒。唯有聯曹抗林,方能覓得一線生機!
軍令既出,許攸郭圖立即遣使締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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