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的病這次很奇怪的好了,芭芭拉觀察好幾天,沒有發現要複發的異常後,這才依依不舍的將易天放走。
距離請仙典儀開始還有三天。
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行駛在官道上,廂側麵繪有萊艮芬德家的徽記。易天正舒舒服服的半躺著,一旁的熒趴在窗戶上,好奇的兩顆大眼睛不斷掃視周圍。
派蒙忙不迭地往嘴裡麵塞各種葡萄日落果等各種零食。
“誒誒!易天,你說,璃月的神明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啊。”熒扭頭戳了戳易天軟軟的臉蛋。
“不是。”易天毫不猶豫回答。
“璃月的神明名為摩拉克斯,是七國當中最強大的神明,有著武神,戰神,岩神,貴金之神和契約之神等等稱號。”
“雖然有女裝的曆史,但更多是以男子形態示人,和你口中說的白發神明絲毫不相像。”
“貴金!”捕捉到關鍵詞,熒淺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好奇。
“那...是不是這個神特彆——有錢啊!”
在特彆二字上,熒拉了個長音,以她的看法,既然是創造摩拉的神明,那就應該全身上下都是寶物,手裡捧個聚寶盆,見到敵人就拿摩拉砸!
聞言,易天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腦海中浮現出鐘離拿摩拉砸坨子哥的場景。
摩拉克斯...摩拉克斯應該是有錢的,但鐘離沒錢啊!
這個吞金獸天天在往生堂吸胡堂主的血,不過說來也怪,上次胡桃來信,說這段時間鐘離破天荒的沒有將賬單寄往往生堂!
想來是逮著達達利亞這張新飯票了。
“應該吧,畢竟是摩拉之神,有錢也是應該的。”易天最後隻能這麼告訴熒。
“哦~對了,易天你上次說要在璃月租房子,那位...鐘離先生吧,沒有回信嗎?”
易天搖搖頭,“沒有,但彆著急,等我回去之後問問就行了。”
他在信中已同鐘離說明,要尋一處安靜的宅子,約莫能住三四人的規模。
摩拉的話...去萬文集舍拿就行,以他的稿費付兩個月房租還是綽綽有餘的。
但易天不知道的是,他的摩拉已經被鐘離先生記賬花完了。
很快,來到璃月港口街頭,通過上帝視角天一眼便瞥見那道熟悉的身影——如磐岩般沉穩令人安心,靜立於街角,仿佛已等候多時。
“前麵停車。”易天語氣平淡吩咐道。
即使表麵平靜,可易天心中卻一陣洶湧,有些人,終究是要麵對的。
恐怕這就是情怯的感覺,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堂主。
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的緣故,易天關閉了上帝視角,敢與命運叫板的少年,此刻甚至沒有見她一麵的勇氣,
馬車緩緩停下,因為是停在街道中央的緣故,惹不得後麵的人一陣不快。
“兄弟停車靠邊啊!這兒不讓停,要罰款的!”
“抱歉抱歉!我們馬上!”
派蒙先從車窗裡麵飛出來,緊接著,一頭黃毛鑽出車簾。
鐘離朝前迎了過去,一隻手撩起簾子,接過一隻手。
“車途勞頓,真是辛苦你了。”
“好久不見了,鐘離先生。”
熒從車廂後麵搬下一輛輪椅,然後在鐘離的攙扶下,易天掀開車簾,緩緩下車。
“鐘離先生...阿桃在堂裡嗎?”易天語氣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惶然。
鐘離瞥了一眼易天,一眼就看出少年的情緒,輕輕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怎麼?和堂主吵架了?還是在信中惹堂主生氣了?”
“當初有些事情惹她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