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這邊有人了。”
第一句話是胡桃說的,俏皮的聲音從易天側方傳來。
第二句則是申鶴。
申鶴目光冷冽,掃過男人身上,仿佛一層冰霜結起。
從剛才開始,這男人的目光就不斷在她身上打量,很是討厭。
嗯,這發言很符合申鶴。
易天對於二者的反應都不意外,他轉過頭看向胡桃,笑眯眯的揮揮手。
“怎麼?聚會現在都不知道叫上本堂主了?”
胡桃很是自然的將易天身旁的派蒙擠開,派蒙倒是沒啥意見,乖乖飄到了熒另一邊本來空著的位置。
易天無奈聳聳肩,指了指胡桃,“抱歉了大叔,這裡有人了。”
“這...”
中年男人想要說些什麼,但玉衡就在旁邊,而且還有位疑似仙人的少女,隨意客套了兩句後,男人離開。
“這不是拒絕了嗎?易天一臉淡然,拎起茶壺,給胡桃斟了一杯,“再說了,就算今天不請鐘離,我也不敢不請胡堂主你啊。”
“嘁~”胡桃翹起腿,接過那杯茶水,能夠經過易天的手,茶水溫熱得剛剛好,“說的怪好聽,人家凝光小姐的宴會,說的跟你是主辦方一樣。”
“我不是主辦方,但這場宴會我也出力了好不好?”易天笑笑,然後戳了戳胡桃,像是小孩子炫耀一樣輕聲道,“怎麼樣?帥不帥,我那一劍!”
“帥帥帥,你最帥了好不好?”胡桃一副哄小孩的語氣。
她當然看到了那一劍,那刺破天穹烏雲,斬開大海的一劍,任誰都難以忽視吧?
“對了,你這次的...不,你的那把劍,叫什麼,我怎麼感覺那麼熟悉呢?”
抓了一把瓜子嗑著,胡桃隨手將瓜子片扔進易天手裡問。
“王權。”易天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叉著腰自豪道。
“王權!”三聲驚訝的聲音同時響起。
熒和派蒙對視一眼,在沒有委托的前段時間,她們熬夜惡補了一下璃月最著名小說,名為《狐妖》的作品,當時看的熒和派蒙那可是天天頂著兩個大黑眼圈。
易天自知失言,剛想找個理由糊弄過去,誰料旁邊突然‘唰’地探出一個黑氣繚繞的貓貓頭。
“不說我都差些忘了...你這該死的斷更狗,什麼時候更新!”
刻晴咬著牙憤憤道,要不是周圍還有彆人,她現在就上去給易天腰子來上一刀。
感受著這近乎實質的怨念,易天悄悄往後縮了縮。
好可怕...要是讓刻晴知道自己準備再開一本,然後不寫完就跑路...恐怕今晚聚會的菜品就要多上一道易天餡餃子了。
“那個...馬上,馬上,我已經寫出來了,等過兩天我就讓熒幫我把稿子送去萬文集舍。”
誰懂啊家人們!?
堂堂小帝君居然被自家下屬線下威脅催更了!
刻晴哼了一聲,坐回原位,她坐在易天正對麵,而除了胡桃坐在易天身旁外,另一邊安靜坐著的就是申鶴。
此刻的申鶴就像是鄰居家特彆聽話的小孩,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不和紫色貓貓頭一樣,吵吵鬨鬨的。
“對了,刻晴。”催更過後,就該聊些正事了,“能不能幫個忙,讓熒和北鬥搭上線,等過了年,我和她要去一趟稻妻。”
“去稻妻?那個地方現在鎖國,需要我給你準備一道文書嗎?”
刻晴所說的文書,是要送去雷電將軍麵前的那種文書,上麵可能會這麼寫。
【我,摩拉克斯,繼承人去你那玩,不開門我就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