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中,幾道身影圍坐在一口鍋前,手中的筷子起起伏伏,根本沒有停下來過。
那是一口樣式奇特的鍋,方方正正,被中間彎曲的s型鐵片精準地分隔成兩半,一邊翻滾著紅油辣湯,另一邊則是醇香的清湯。
鍋中浮沉著鮮嫩的肉卷、翠綠的蔬菜,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幾人身旁各有一個小桌,擺滿了零食、飲料和各式水果,一副悠閒聚餐的氛圍。
熒稍微吹了吹手中夾起的肥牛卷,沾上蘸料後一口吃下,香的舌頭發麻。
“所以..你們兩個在外麵逛了一天,就得到了讓申鶴找份工作的結論?”
熒不斷哈著熱氣,白色的氣順著秋日的涼意離開,院中的梧桐已經開始落葉,經過昨夜的秋風後,它開始籌備一場冬日的長眠。
“是的,而且還沒有想好讓申鶴去做什麼。”
易天夾起清湯鍋中的蔬菜,仔細吹了吹,確認不會燙嘴後才送入口中。
你還真彆說,係統雖然黑心,但賣的這些小東西是真便宜,也是真實惠。
一口鴛鴦鍋隻要1情緒值,附贈火鍋底料,涮鍋勺,等各種用具。
“那倒也不用急呀,”熒一邊說,一邊眼疾手快地搶走派蒙剛夾起的土豆片,旋風似地在調料碗裡一轉就塞進嘴裡,“萬一申鶴在紅塵曆練中自己找到想做的事,不是更好嗎?”
“啊!這是我的土豆,熒!”派蒙一看自己的食物被搶走,大叫起來。
“諾!本堂主這裡還有,派蒙你要不要吃?”胡桃將自己碗裡的土豆夾起一片遞給派蒙。
“申鶴小姐,以普遍理性而論,琉璃百合……恐怕並不適合放入火鍋中烹煮。”
“堂主!你把你的土豆給派蒙了,然後又來搶我碗裡的,這是幾個意思?!”
“略略略!本堂主就吃,你管我!”
豈可修——明明從鍋底到食材都是他易某人準備的,蛐蛐胡桃,居然敢在皇帝嘴下奪食!
“哦,那我再涮一片。”
易天在窩囊和發氣之間選擇了受窩囊氣,重新夾了一筷子土豆扔進去。
“所以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各位都是能說話的自己人,我也不瞞著掖著了。”
“申鶴估計還得在我們這兒住上一陣……”似乎怕她誤會,易天連忙補充,“當然,我絕不是要趕你走的意思,你想住多久都行。”
“可我們的房租馬上就要到期了!”熒宛若乖學生一樣舉手發言。
“我知道,所以這就要讓鐘離先生幫幫忙了,等我的稿費下來,看看能不能把這間院子買下來。”
之前那波稿費被鐘離拿去花掉了,易天連摩拉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這一批稿費他一定要拿到手裡!
不是說缺這一點錢,而是親手賺到的錢...意義不一樣。
“或者...”易天拿手指敲了一下旁邊若無其事的胡桃,“請堂主行行好,把我小金庫裡的摩拉先拿出來,買下這院子。”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胡桃眨眨眼,笑得狡黠,“等你稿費到手,買房不夠的部分本堂主給你補,怎麼樣?”
易天心裡嗬嗬兩聲,他幾乎能想象到那時的場景——胡桃一定會指著他的鼻子說:
找我補?我給你補個蛋啊!
很快,在眾人吵吵嚷嚷的聲音中,易天逐漸吃飽喝足。
先是讓屑熒去刷碗,隨後除了易天外的剩下四人打起了麻將,他本人則是在一旁看著。
開什麼玩笑,他這輩子打死都不玩這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