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酒莊前。
易天和菲謝爾接受了愛德琳的任務,幫忙尋找工人弗裡茨。
雖然人找到了,但......
易天駐足停在一塊隕石前,隕石散發著不易察覺的微弱波動。
而名為弗裡茨的工人像是喝多了一樣,陷入沉沉的昏迷,靜靜躺在隕石旁。
除了易天和菲謝爾,還有一位不速之客也站在隕石旁。
他頭戴一頂頗具稻妻風格的寬大鬥笠,身著深色浪人服飾,氣質看似慵懶隨意,卻隱隱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易天認出了他,愚人眾第六席執行官——雷大炮。
“看來地上的這位先生是睡著了,要不要給他蓋床被子呢?”
奧茲在弗裡茨上空謹慎地盤旋了幾圈,隨後落在了運送隕石的馬車車轅上,歪著頭觀察。
“奧茲!小心!魔骸之穀湧出的夢魘或許尚未散去!”菲謝爾見奧茲距離隕石如此之近,不由得擔憂地提醒。
“放心吧,小姐。”這時,一旁那位稻妻浪人打扮的少年緩緩開口,聲音平淡,“馬車上的這塊隕石,我已經用法術初步處理過了。它暫時…無法再令人沉睡了。”
隨後,他那藏在鬥笠陰影下的目光在菲謝爾和易天之間來回打量,最後精準地定格在易天身上。
他笑了笑,那笑容乾淨爽朗,‘像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散兵用輕柔的嗓音詢問道:
“幾位是在調查隕石事件嗎?”
好演技...
易天心中冷笑,如果不是他知道麵前這家夥是什麼德行,估計也被騙到了。
易天第一時間沒有回答散兵的問題,而是看向了菲謝爾,請求道:
“皇女殿下,能否請你把睡著的這位先生送回晨曦酒莊,我留在這裡繼續調查一會兒。”
留下調查是假,和親愛的雷大炮交流感情才是真。
菲謝爾雖有些疑惑,但基於對易天的信任,並未多問,隻是鄭重地點點頭,示意奧茲幫忙,隨後便帶著昏迷不醒的弗裡茨先行離開了。
“這位先生...看起來就出身稻妻名門,出門不帶保鏢的話,可能會很危險的。”由於易天戴著半幅麵具的原因,導致散兵看不到他麵具下微微揚起的唇角。
稻妻…名門…
這兩個詞像細針一樣刺痛了散兵某根敏感神經,他藏在寬大袖口中的拳頭不由得微微攥緊。
但易天語氣溫和,目光誠摯,仿佛真的隻是在表達關切,散兵也隻以為對方是個沒見過社會險惡的傻小子。
他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殺意,臉上依舊維持著溫和微笑,笑嗬嗬地回應:
“勞煩掛念,但街頭的老鼠還不至於讓我攜帶護衛。”散兵邊說,邊狀似無意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話鋒一轉,“倒是先生你...這一帶魔物較多,不怕被襲擊嗎?”
襲擊?
易天差點笑出聲。
先不說蒙德還有沒有能夠傷到他的東西。
就算有。
要是易天今天被襲擊了,恐怕明天騎士團就會發布一條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