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反叛軍的訓練場地,眼前是幾十名尚且稚嫩的新兵,正拿著粗糙的石矛和幾乎快要散架的破爛弓箭進行著艱苦的練習。
喊殺聲雖響亮,卻掩不住裝備的簡陋。
“五郎兄,你們反叛軍的武器...是否有些落後了。”易天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真實的疑惑。
他實在難以想象,裝備如此懸殊,為什麼反抗軍能夠將幕府軍打的後退三百裡,直到名椎灘外。
“這...不瞞閣下,”五郎聊起這個,耳朵微微耷拉下來,臉上露出些許窘迫,“我們反抗軍中的武器一直處於極度緊缺的狀態。所以,通常隻有最前線的戰士,才能配備上合格質量的武器。”
易天沒有說話,隻是默默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他心下明了,這背後恐怕少不了愚人眾的功勞。
為了維持稻妻內亂的平衡,榨取更多價值,他們很可能一邊向反抗軍輸送邪眼這種危險的東西,一邊又在暗中製約幕府軍的推進,故意讓出一些地盤。
或許再過一段時間,等稻妻城中的大人物們徹底失去耐心,就是九條裟羅親自前往戰線的時候。
到那時,麵對整裝待發的幕府精銳,如今尚能僵持的反抗軍,恐怕就再難有還手之力了。
“五郎兄...你說,這場戰爭,究竟是為了什麼呢?”易天望著逐漸被素白覆蓋的山林,緩緩開口。
“為了生存。”五郎回答的毫不猶豫,眼神驟然變得堅定而銳利。
“為了能讓海隻島的大家,能讓所有被眼狩令和鎖國令壓迫、被無情奪走希望的人,有一條活路,有一份能期待明天的權利。”
高官城中笙歌作樂,百姓匍匐跪求天憫。
就連這普普通通的一個冬日,都需要易天協助,讓三奉行聯合鳴神大社出手幫忙,這才能讓百姓平安度過。
所以...稻妻從根本上來說,就和璃月蒙德完全不一樣。
它是個需要從根本改變的國度。
“很好的回答...”易天微微頷首,認可了這份回答,隨即,他話鋒一轉,像是隨口問道,“五郎兄,你們反叛軍中,是不是有位叫哲平的人?”
“哲平?”五郎低下頭仔細思索一番,“有,他現在在另一個新兵訓練營,閣下和他認識嗎?”
“不認識。”易天輕聲回答,目光似乎投向了更遙遠的地方,“我隻是想見見他。”
那至死也未被神明注視之人。
易天並非說要去強行改變他的結局...
以他的視角來看,哲平更像是這上萬普通士兵當中的一個縮影。
他們大多無力,大多渺小,大多最終隻能無聲地消逝。
而唯有哲平還算特殊,他得到了邪眼,擁有能夠以命相搏的力量。
可...
“更多的時候...”易天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悲憫的歎息,“有些人,卻連拚命的資格都沒有啊。”
雪靜靜地落著,覆蓋了訓練場上的足跡,也仿佛要覆蓋掉所有的聲音與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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