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外麵稍微聊了一會兒,二人重新返回新月軒中。
而此時,包廂內的氣氛正熱鬨,眾人的話題落在究竟該讓誰續點香火上。
溫迪和鐘離正在互相推辭,二人話語之間,看似謙遜,實則不動聲色間,隱隱有扒下對方那層‘凡人’馬甲的勢頭。
“若論學識淵博,見識廣袤,鐘離客卿在璃月港若稱第二,恐怕無人敢稱第一。”
溫迪晃著手中的酒杯,語氣謙遜,嘴角帶著絲絲笑意:
“如果說知識也算力量的話,估計客卿先生早就能搬動岩王爺的岩槍,然後當做武器了。”
鐘離麵不改色,端起茶杯輕呷一口,語氣平穩無波:
“不敢當,但要論談吐境界,我感覺還是大詩人閣下更勝一籌。”
“在下不過是記性稍好些,如此平平無奇之能,竟能被閣下說得如此天花亂墜,這般口才才真令人佩服。”
“或許,隻有那傳頌千風、言語能編織詩篇的神明,才能與閣下相提並論了。”
“哈哈!”溫迪聞言大笑兩聲,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我不過是蒙德一介普通吟遊詩人,身為風的子民,怎敢與執掌千風的神明相提並論呢?”
“倒是鐘離客卿您,在璃月港的聲望與人望可是高得很啊!聽說今年那場隆重無比的送仙典儀,便是由客卿您一手操辦主持的。”
鐘離先生的聲音很高,都高過岩王帝君了。
——易天腦海中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個古怪的念頭,
他和芭芭拉重新回到座位上,身旁的申鶴微微傾身,向他解釋為什麼鐘離和溫迪會突然互‘撕’起來。
原來是胡桃為了圖個吉利,提議由在座身份最為尊貴的客人來為香爐續香點火,寓意薪火相傳,福澤綿長。
易天了然地點點頭,也不著急插話,順手夾起一塊精致的飯後點心送入口中,擺出一副饒有興趣的看戲姿態,等著瞧這兩位老東西還能演出什麼花樣。
這場推辭繞了一圈,從溫迪推給鐘離,又被鐘離推給胡桃,隨後又往申鶴、留雲等人身上推了一遍,最後落在旅行者和派蒙身上。
按照劇情發展,最後的結果本應該是派蒙。
可是突然,溫迪卻忽然把目光投向了易天,嘿嘿一笑。
壞了!
易天心中警鈴大作,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老東西不會是要攻擊自己吧?
果不其然,在嘿嘿一笑過後,溫迪忽然換上了一副極其認真的思索表情,手指點著下巴,仿佛在嚴謹地評估在座每一位的‘尊貴’程度。
“哎呀呀~”他拖長了語調,目光掃視全場。
“如果真要論起身份地位嘛...在座的除了兩位明確表示不願參與此事的仙人之外,好像...還有一位非常、非常合適的人選呐...”
鐘離眉頭一皺,他忽然也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坐在對麵的熒,則瞬間瞪大了眼睛,嘴角壓抑著難繃的笑,心底有個小人在大喊:
‘投鐘離!投鐘離!’
‘俺投鐘離,他才是眾望所歸!!’
不過,溫迪終究還是沒那個膽子直接去拆鐘離的馬甲。
所以,他接下來要攻擊的目標,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