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之域。
白藹色的精靈在風中飄蕩,縱使之前已經見過一次,但踏足這片秋冬相連的土地,仍然會覺得驚訝。
琴踩在像是巧克力皮般脆響的白雪上,因為溫度的極速降低,她不由得展開風元素力,來維持體溫的不流失。
“潘塔羅涅又搶達達利亞的羽毛啦!”
“潘塔羅涅又搶達達利亞的羽毛啦!!”
一陣帶著點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叫喊聲,打破了雪原的寂靜,引起了琴的注意。
她循著聲音方向望去,隻見一棵掛滿冰晶的枯樹枝頭,站著一隻羽毛潔白發亮、如同雪團捏成的鸚鵡。
而在鸚鵡下方,一隻戴著迷你金絲眼鏡、看起來頗有幾分“學識”模樣的土撥鼠,正抱著一根長長的羽毛,邁著小短腿在雪地裡一路慌張小跑。
它身後,一隻體型優美、但此刻頸毛倒豎、眼神憤怒的天鵝,正氣勢洶洶地拍打著翅膀追趕,發出威脅的“嗬嗬”聲。
“咕——?客人?”鸚鵡注意到與這片冰天雪地格格不入的琴,歪了歪腦袋,豆大的黑眼珠裡閃爍著好奇的光。
一隻能夠與人對話的鸚鵡,放在現實那是極其稀有的品種,畢竟普通的鸚鵡隻會學舌。
不過琴都見過抱著摩拉的刺蝟了,對此也不稀奇。
“你好。”琴保持著騎士的禮節,朝著那奇特的鸚鵡打了個招呼。
鸚鵡沉默了兩秒鐘,隨後看向在雪地上鬨騰的土撥鼠和天鵝。
“羽毛,羽毛。”它扇了扇翅膀,“拿回達達利亞的羽毛,換取線索!”
琴一愣,她不明白,這鸚鵡是怎麼知道她要找線索的。
而且這鸚鵡真的知道線索是什麼嗎?
“你真的有線索嗎?”琴有些不是很相信這隻鸚鵡。
可沒想到,這鸚鵡居然極其人性化地翻了白眼,仿佛在嫌棄琴的遲鈍。
它隨即扯開它嗓子,朝著某個方向大叫起來:“哥倫比婭!哥倫比婭!快拿來照片!”
片刻之後,一隻通體雪白、羽毛蓬鬆柔軟如同雲朵的小鴿子,應聲從一座小雪丘後麵撲棱棱地飛了過來。
它的喙中,叼著一張邊緣有些磨損的方形照片。
琴剛想伸手去取,那小鴿子卻一個遛彎轉身,飛得更高了些,懸在她伸手無法觸及的高度,歪著頭看著她。
“羽毛,羽毛!”枝頭的鸚鵡再次提醒琴要按流程辦事。
沒辦法,琴隻好將目光放在遠處那正和天鵝打鬨的土撥鼠身上。
不過這土撥鼠也真是奇怪,是有什麼收集癖嗎?居然去拔天鵝的羽毛。
而且還戴著個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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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域·胡桃與園丁
“嗬嗬——那這狗還真是奇怪呢......”
胡桃聽著園丁對紅色小狗的調侃,雖然她臉上笑眯眯的,但聲音卻像是從後槽牙縫裡擠出來一樣,帶著一絲殺氣。
“嗯...我們繼續前進吧,客人,這裡除了【香菱】之外,也沒有什麼比較特彆的了。”易天也是有些繃不住嘴角的笑了。
易天看著正興致勃勃蹲在地上,試圖和【胡桃】交流的胡桃,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輕笑。
他瞳孔深處有一抹極淡的七彩流光一閃而逝。
易天下意識地朝胡桃走近一步,抬起手,想在她那頭柔軟的栗色頭發上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