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海島之行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夏日的餘溫徹底褪去,空氣中彌漫起清冽的涼意,楓樹梢頭悄然染上幾抹紅與黃。
“又是一年逐月節啊...”易天撕下牆上掛曆,揉了揉扔進垃圾桶。
“不過今年的逐月節還真是有夠熱鬨的。”
他瞥了眼屋外,昆鈞正捧著四個大包子蹲在牆角吃飯。
這家夥的任務呢?
真是稀了奇了...
要不然我直接去一趟南天門,給阿鳩打一頓?
“易天易天!”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噔噔噔”的急促腳步聲。
熒毫不客氣“哐當”一腳踹開了易天的木門,帶著屋外微涼的秋風闖了進來
“你猜猜看!我們剛才在吃虎岩那邊遇到誰了?!”
“遇到了…帶摩拉的鐘離先生?”易天挑了挑眉,故意給出一個離譜的答案。
“no~no~no~!”熒得意地搖晃著食指,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是一鬥和阿忍誒!他們兩個從稻妻跑來璃月啦!”
“哦?”易天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興趣,“讓我猜猜看,阿忍是不是來拿畢業證的?”
“嘁——!無聊!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熒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易天但笑不語,沒有解釋。
居然是這個時間嗎?
層岩的劇情...
“誒對啦!既然你知道這個的話...”
“那麼…”熒歪了歪腦袋,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帶著點狡黠的笑容又湊近了幾分,“煙緋之前拜托我們幫忙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啦?”
易天伸出手,按在熒試圖靠近的腦門上,阻止了她的“貼貼”行為。
“知道,她是為了一份層岩巨淵的遺囑,你可以帶著一鬥和阿忍一起去,他們兩個能夠幫上你的忙。”
說著,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掐住了熒那帶著嬰兒肥的柔嫩臉蛋,揉了揉,感覺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泥你)步不)跟窩我)們一起去嗎?”熒的聲音被揉得悶悶的,含糊不清。
“去,當然去。”易天鬆開手,轉而拍了拍她的頭頂,“不過我不和你們走同一條路,我到時候…自有安排,走另一條道。”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認真了些:“另外,交給你個小任務,路上記得多照顧一下一鬥那個憨憨。他雖然腦子直、容易上頭,但心眼不壞,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哦——知道啦。”
熒揉了揉被掐得微微發紅的臉蛋,雖然好奇易天為什麼要單獨行動,但她很懂事地沒有多問。
“對了,易天,”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表情變得有些猶豫,“關於一個月前,在海島上的那件事…就是四季島,還有那個…呃…”
“那個啊…”
易天的眸光微微一沉,仿佛被觸及了什麼隱秘,但旋即又恢複了那副輕鬆懶散的模樣,擺了擺手。
“不必在意,就當是一場…比較逼真的夢境遊戲就好。”
熒見易天不願多說,便不再多問。
熒察覺到他不想深入這個話題,便乖巧地不再追問,揮了揮手:“知道啦!那我先去找派蒙和她們彙合啦!”
說完,便像來時一樣,風風火火地跑走了。
目送那抹金色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易天臉上的輕鬆笑意漸漸收斂。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一個月前,那個月光被奇異極光取代的夜晚——
易天發現第四座島上出現擁有奇怪力量的極光,於是打算去打探一番。
到了地方,他發現那裡已經什麼都不剩了,隻有殘留的一座湖泊。